应天府的清晨不再被钟鼓楼的钟声唤醒。此时的应天旁边有远处作坊烟亭里升起的微烟还有马轮车轮碾过青石路的隆隆声。朱元璋站在天殿外的玉阶上手扶著冰冷的汉玉栏杆。他放眼望去远处的秦淮河畔曾经的烟花之地，如今却成了商贾云集的贸易中心。

林亦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手里还提著一袋刚出炉的生煎馒头。“老朱起这么早看风景呢？”朱元璋回过头眼里布满了血丝显然一夜没睡。他指著远处的街市声音有些沙哑：“林亦你告诉我还是这大明吗？”林亦咬了一口馒头被烫得直吸溜含糊不清地回道：“是啊只是这个大明开始学会自己造血了。”

朱元璋从他手里抢过一个馒头也顾不得什么皇帝威仪直接塞进嘴里。“以往这个时节我每天都想的都是哪儿又遭灾了哪儿又要拨粮了。”“可现在呢？户部的摺子堆得老高全是在问这多出来的三千万两白银该怎么花。”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迷茫的兴奋。 “三千万两啊！那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林亦拍了拍手上的芝麻碎片笑得像个奸商。“这才哪儿到核心哪儿？等南洋的航线彻底打通那银子得用船拉。”“洪武新政的不是省钱而是花钱，把钱流转起来。”朱元章皱了眉头显然对这种超前的金融逻辑还有些牴触。“你让那些农民进作坊真不怕土地荒废？”

林亦指了指城外：“老朱你看看那些新农具一个顶十个。”“既然十个人能干完以前一百个人的活剩下的九十个人，凭什么不能进城打工？”“他们只要有工钱就能买衣服、买肉这大明的工厂都有的赚。”“循环懂？就是良性循环。”朱元璋这沉默了他脑子里在飞快地盘算著这二十条吗。

以前的大明像个精打细算的穷头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而现在的大明原来是一个正在成长的壮汉。“然而那些贵族们快坐不住了。”朱元璋转过身眼神重新变得冷峻。“他们说新政毁了祖宗章法说你在与民爭利。”

“他们那是与民爭利吗？他们那是怕林家的地、王家的矿保不住了。”“老朱你要是心软了这新政就当没搞过。”朱元璋冷哼一声一股杀伐果断的本体瞬间开来。“心软？我这辈子杀的人比他们见过的都多。” “既然这新政能够大明指示，谁拦著朕就送谁去见祖宗。”

林亦竖起大拇指：“这才是洪武大帝该有的儿。”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神秘兮兮地凑了过去。“这是啥？”朱元璋注意到地往后退了一步。“好东西，大明皇家陆军新式装备火銃的改进版。”“我管它叫『大明战神』改进范型。”朱元璋嘴角抽出了最下面对林亦起名字的水平根本不敢再恭维。

“陛下！大喜！大喜啊！”“南洋总督府急报第一批黄金运已经抵泉州港！”朱元璋猛地瞪大了眼睛一把夺过急报手都在抖。“整整二十箱金砖？……就是你说的海外贸易。”林亦倒是很淡？定又摸出了一个馒头啃起来。

“这只是开胃菜等我们的气船下水整个地球都得管你叫声大哥。”朱元璋深吸呼吸平復著狂跳的心臟。他看著林亦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更有忌惮。“林亦，你到底想要什么？这天下你似乎全都看不到在眼里。”林亦停下动作看著湛蓝的天空顿时变得有些深邃。 “我想要的，是一个万国来朝、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真大明。”

朱元璋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殿檐上的积雪都在颤。“好！那朕就陪你疯这一把！”“传朕军队一切反对新政的摺子全部打回一个字都不许改！”“谁敢多嘴他去自己南洋挖金矿去！”远处的钟声让再次出现这一次曼哈顿雄浑。那是新时代的脉搏正地跳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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