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布林不重度依赖(求追读) 开拓领主:从私生子开始征服万国
咆哮著从侧面撞来,试图用蛮力將这铁罐头掀翻。
艾登甚至没有转头。
手腕微动,剑尖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点向盾牌正中心。
“砰——哗啦!”
木屑混合著骨头碎片和红白之物猛地向后爆开!
这咕嚕保持著衝锋的姿势僵在原地,只剩下半张被炸得稀烂的脸和空洞的颅腔,然后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绿色的潮水中蔓延开来。
它们的石斧砍在胸甲上,刮在背甲上,砸在头盔上。
除了刺耳的铁器刮擦声和一道道浅浅的白痕,什么也留不下!
一个看起来相对聪明的哥布林战士绕到侧面,骨刀狠狠劈向腿弯甲冑连接的缝隙处,那是它认为的唯一的弱点。
艾登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支撑腿稳如磐石。
另一条穿著铁护脛的腿一个迅猛的侧顶膝!
“咔嚓!”
骨刀碎裂,紧接著是胸骨塌陷的闷响。
那战士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临死前的绿眼中,只剩下对“歪鼻”和“烂牙”那两个探路蠢货的滔天愤恨:
“这他妈叫肥肉?!”
...
几小时前,黑森林边缘。
“稀……稀烂!
篱笆,像……老…老掉牙!”
歪鼻抽著鼻子,兴奋地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比划著名山脚下庄园的破败景象。
守卫?
只有几个拿著锈锄头、饿得发飘的农民。
烂牙咧著豁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补充著“肥肉”的细节。
整个哥布林部落瞬间沸腾了!
鲜血,嫩肉,或许还有那些孱弱人类藏起来的、闪闪发光的宝贝!
足够整个部落熬过这个冻死人的冬天!
巫师枯瘦的手举起了象徵出征的石杖,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嘶鸣。
於是,整个部落倾巢而出,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群,尖叫著扑向那唾手可得的盛宴。
...
而此刻,盛宴的幻想被冰冷的铁罐头彻底碾碎。
哥布林巫师的石杖早已滚落一旁,它瘫坐在冰冷的、浸满同族绿色血液的泥泞中。
断腿的剧痛远不及內心的惊涛骇浪。
它浑浊的绿眼死死盯著那个在部落“勇士”的碎肉中如死神般閒庭信步的身影。
铁甲上掛满了黏腻的內臟和碎骨,每一步都踏在它破碎的心臟上。
荒谬感和绝望感几乎將它溺毙。
这哪里是探子口中防卫稀鬆的“肥肉”?
这明明是魔鬼的诱饵!
“上帝啊……”
说来逗乐,哥布林也是信上帝的,这些牧师们还是太有手段了些。
它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那双透过面甲缝隙扫来的深灰色眼眸,冰冷,无波,如同永冻的深渊。
紧接著,一只沾满了它同族绿色血液、沉重无比的铁靴。
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势,朝著它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面孔,无情地踏了下来。
黑暗,连同所有关於掠夺和狂欢的美梦,被彻底吞噬。
喧囂骤然褪去,死寂重新笼罩大地,仿佛之前的廝杀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艾登佇立在浸透绿色血液的冻土中央。
沉重的生铁甲冑在清冷月光下反射著油腻、粘稠的光泽。
上面掛满了哥布林的碎肉、毛髮和凝固的血块。
如同从地狱血池中捞出的魔像。
面甲缝隙后,那双深灰色的眼眸缓缓扫过眼前狼藉的战场。
断裂的武器、破碎的尸体、泼洒的绿血。
冰冷无波,如同这冬夜本身。
战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