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想要那个人 说好的杀我呢,殿下怎么怂了
“押猛虎,押猛虎!”
“我们也押猛虎。”
几乎所有的赌徒都改变了主意,將筹码纷纷投向猛虎一方。
这样一来,赔率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看到墨桑榆没有反悔的意思,庄家眼底掠过一丝阴险的得意。
这猛虎可是他们花大价钱,从深山老林里捕来的异种,凶残无比,三五个七品武修都不一定能拿下,对付一个伤痕累累的奴隶,还不是一两口的事?
不过这个奴隶確实也厉害,之前从无败绩,现在为了拿回这十万两,只能把他给捨弃了。
至於其他人,这些钱怎么贏回去的,以后就让他们怎么吐出来!
“鐺!”
铜锣敲响,宣布斗兽开始。
锁著铁链的猛虎被鬆开,另一边,奴隶手脚绑著的铁链也被解开。
被困了许久的猛虎,早已饿得飢肠轆轆。
它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直扑向场地中央那个弱小的人影。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和兴奋的吶喊。
奴隶站在原地没动。
他微微弓起了背,本就凶狠的眼神,此刻像是燃起两簇幽幽鬼火,死死盯住猛虎扑来的轨跡。
在猛虎即將衝过来时,他没有后退闪避,而是以一种近乎自杀般的方式,猛地向前一窜。
精准避开虎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整个人滑到猛虎的身侧下方,用尽全身力气,屈起手肘,狠狠撞向猛虎柔软的腹部。
“嘭!”
沉闷的撞击声传来,伴隨著猛虎一声吃痛的怒吼,那奴隶被巨大的反震弹开,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手臂传来骨裂的声音。
他立刻咬牙爬起,吐掉一口血沫,眼神更加疯狂。
猛虎被激怒,转身再次扑来,利爪闪烁著寒光。
奴隶不再正面应对,他开始在有限的场地內腾转挪移,身形诡异而迅捷,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
他身上不断增添著新的伤口,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那头咆哮的猛兽,和求生的本能。
想活下去,就不能停。
杀死猛虎,他才有一线生机。
他利用场地边缘,猛虎转身的间隙,不断寻找机会。
用身体最坚硬的部位,头,肘,膝。
甚至牙齿,去攻击猛虎的眼睛,咽喉,关节这些脆弱之处。
战斗惨烈得令人窒息。
奴隶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但他就是不倒,像一块顽石,被猛虎一次次拍飞,又一次次爬起来,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同归於尽般的决绝。
终於,在一次猛虎扑空,露出短暂破绽的瞬间,奴隶抓住机会,果断欺身而上,用尽最后的力量,双手死死扣住猛虎脆弱的颈侧。
他整个人掛在猛虎身上,张开嘴,不管不顾地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吼!”
猛虎发出悽厉痛苦的咆哮,疯狂甩动身体,试图將他甩下来。
奴隶十指深深抠进虎皮,牙齿咬穿皮毛和血肉,任凭猛虎如何挣扎翻滚,就是不鬆口。
滚烫的虎血涌入口腔,带著浓烈的腥气。
他喉头滚动,竟生生的吞咽下去。
这场面,血腥,凶残,震撼人心。
场中一开始兴奋的吶喊声,都被这一幕给惊的停了下来。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个,如同地狱恶鬼般掛在猛虎身上的血人。
猛虎的挣扎渐渐微弱。
最终,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竟彻底不动了。
奴隶从虎尸上滚落下来,躺在血泊中。
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但他还活著,眼睛依旧睁著,望著上方嘈杂而模糊的人影。
又一次,成功的活了下来。
“贏了?”
“居然贏了!”
“我的天……这……这怎么可能!”
“猛虎……被他咬死了?!”
短暂的静默后,全场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喧譁。
那些临时改投猛虎的人,此刻后悔得捶胸顿足,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时光倒流。
怎么会这样?
那姑娘也真是好运,这都能被她押中!
最难以置信的人,还是莫过於庄家。
他看向墨桑榆那张神色未变,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脸,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按照之前,因猛虎出场而疯狂倾斜的赔率……
庄家颤抖著手指,开始计算。
墨桑榆押注十万两,因无人看好那奴隶,赔率被定得极高,达到了惊人的一赔十五。
也就是说,这一局,斗兽场要赔给墨桑榆……一百五十万两!
这……这么玩下去,他们不得赔死?
墨桑榆对周围的喧闹置若罔闻,她目光落在场地中央,那个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奴隶身上。
她果然,没有看错他。
“姑娘真是手段高明,好生令人佩服。”
这时,一个面相白净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他分开人群,径直走到墨桑榆面前。
“在下是这里的管事,姓钱,不知可否请姑娘移步后院雅间,喝杯茶,聊几句?”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语气也算客气,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冷光,彰显出,他並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友善,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要跟她喝茶聊天。
墨桑榆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这个管事出现的正好,她也懒得再一场一场玩下去,太浪费时间。
后院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房间里,茶水氤氳著香气。
钱管事屏退了左右,亲自给墨桑榆斟茶。
“姑娘真是好眼力,好手段。”
钱管事开门见山,脸上笑容可掬:“不知姑娘是何方高人,来我斗兽场,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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