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跟兄长出门去 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
江明棠柔柔一笑:“我刚回京,对各处都不熟络,也不认识什么人,还是在家中待著合適。”
府上其余的小姐少爷们,虽然后来又给她送了见面礼,可没有一个登门同她说话玩耍的。
他们习惯了跟江云蕙相处,骤然换了个长姐,一时半会適应不了,甚至因为她前十几年的身份,隱隱有些排斥。
江明棠也不在意。
在这府里,她只要抓住了老夫人还有威远侯夫妇,就可以安身。
真正需要她在意的,也就只有江时序。
老夫人不聋不瞎,对府上其余人的想法心知肚明。
“多出去走走,不就认识人了吗?”她盘算了一会儿,“若是怕没人陪著,你兄长正好在家。”
她看向一旁的孙儿:“阿序,你妹妹刚从豫南回来,对京中风土人情都不了解,你领著她出去逛逛,免得在家里憋坏了。”
江时序点头:“孙儿明白。”
他今日確实不用去营中,那就领著她四下走走吧。
也省得她夜里不安,再睡不著觉。
闻言,江明棠眸光微闪。
这可真是她亲亲好祖母啊。
她正愁该找什么藉口,跟江时序相处呢。
待到出了內室门,江时序就回头问她:“可想好去哪里了?”
江明棠没吭声,心里暗嘆这真是个直男。
老夫人都说了她对京中不了解,她哪能知道选哪儿去玩。
刚想说听兄长的,就听到一句脆生生而又带著欣喜的呼唤。
“哥哥!”
再一转眸,江云蕙隔著长廊衝著江时序招手,朝著这边奔过来,没一会儿就到了跟前。
看清楚江时序身侧站著的人是谁,她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扬起了笑:“长姐。”
江明棠只轻应了一声。
这段时间在府里,她跟江云蕙甚少碰面,对方刻意避开了她。
江明棠身边的丫鬟织雨,是个性子开朗的,同各院的丫鬟婆子关係都好。
之前某一日,那丫头告诉她,听芳华院的婆子提起件事儿。
前段时间夫人给江明棠新购置了许多衣裙釵环,却没有给二小姐买,令她有些伤心,当夜夫人再去探病时,二小姐就委屈得哭了。
隔天,家中就请了新的裁缝师傅,为二小姐做秋裳。
江明棠只觉得好笑。
她知道,江云蕙並非真是为了那些衣裳哭,而是在她看来,孟氏冷待了她。
但那又怎样?
孟氏本来也不是她亲娘。
她占了十几年侯府千金的好日子,早该把一切还回来了。
而在原文里,江云蕙也並没有把原主当做姐妹看待,反而似有若无地,表现出了自己在京中享受十几年显贵日子,养出来的那一身端方优雅。
旁人不可避免把她们摆在一处对比,更让原主觉得慌张而又自卑,久而久之自然阴鬱。
不论当年之事如何,江云蕙都始终是既得利益者。
再加上先前江云蕙找她去闹这事儿,江明棠对她委实生不出好感来。
一旁的江时序敏锐地察觉到了江明棠的冷漠,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方才她在內室,同吴嬤嬤说话都温声软语,看丫鬟们都带了三分笑,如今倒是难得冷落人。
江时序大概也能猜到她为何冷淡。
任谁看到替代了自己身份,占了自己一切的人,也不会好过。
江云蕙像是毫无所觉一般,笑著同江时序说话:“哥哥从澶州回来辛苦了,这次定要在家中好好休息几天才是,別只顾著去军营了。”
往日,她便是这么同江时序说话的。
当然,也只有她才敢这么同他说话,其余的姊妹见了他那严肃的脸色,打过招呼就要溜走,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对於她的话,江时序应下:“嗯,这几天不去营中。”
言罢,就看向身后之人:“走吧。”
江明棠也不想在这多待,抬步与他同行。
然而未曾行出几步,江云蕙便出声叫哥哥,问他们要去哪里。
待得知他要带著江明棠出去游逛时,不自觉便咬紧了牙关,將方才江时序的寡言少语,归咎於他跟父母一样,比起她更在乎江明棠了。
事实上从前江时序见了她,也是这般作態,並无什么差別,更不可能故意冷落江云蕙,毕竟她是府上的二小姐,是自己的妹妹。
只是时过境迁,江云蕙自己的想法变了,才觉得旁人也变了。
江时序並没有看出来她的想法,领著江明棠往外院走去,兄妹俩正在府门口商量到底该去何处时,江云蕙又来了。
她应当是一路紧追过来的,有些微喘,等顺平了气,开口便是:“哥哥,我在家中病了好久,將將才好,也想去逛一逛,祖母让我跟著你们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