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人都傻了 隔墙观澜 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
这么一想之后,慕观澜心里竟然升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见江明棠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外面的储君身上,他忍不住轻手轻脚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
结果刚迈出两步,就对上了江明棠幽深的目光。
慕观澜脚步一顿。
然而他並没有缩回去,反而直接走到了窗户旁边的墙角盲区,与她相对而立。
见江明棠没有生气,慕观澜默了一会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放在了窗户的木製插栓上。
摸到插栓的那一刻,他心跳怦怦,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只要拔掉这个插栓,把窗户完全支起,他就会完全暴露在裴景衡面前。
慕观澜心中思绪纷乱,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拔,还是不拔?
正当他纠结犹豫之际,从旁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把插栓拔掉了!
是江明棠。
窗户发出轻响,打开条缝,慕观澜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不行!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
到时候別说当最受宠的人,怕是他真要死在京都,只能在地下看著江明棠左拥右抱了!
想到这里,慕观澜立马缩回了手。
他屏住呼吸,紧贴著墙壁站好,看上去比江明棠还要拘谨。
见她拔完插栓,面上依旧云淡风轻,慕观澜万分惊诧。
她不紧张吗?
他都快要嚇死了。
看著慕观澜那副惊魂不定的模样,江明棠颇有些无语。
刚才他作势要去拔插栓,她还以为他有多大胆子,敢跟裴景衡正面交锋呢。
结果又怂,又爱试探。
江明棠不再管慕观澜了。
她將窗户支起,清寒的月光下,裴景衡正站在窗前。
江明棠略带了些紧张地望向四周,见並无旁人,连刘福也没有跟来,这才放心些许。
她小声道:“殿下,你这么晚过来,不怕別人看见啊?”
看见依窗而立的她,裴景衡唇角轻轻扬起,反问道:“看见了又如何?”
“这样殿下的清名,可就毁於一旦了呀。”
裴景衡哑然失笑。
他深夜过来寻她,她不担心自己的清白名声,亦不为此感到高兴,却反过来担忧他。
看著她微皱的眉头,裴景衡缓声道:“毁了就毁了吧。”
方才散席回到自己住处梳洗之后,看著那天边寒月,他忽然想到了江明棠,久久不曾入睡。
於是不由自主地,踩著月光往这边来了。
其实一开始裴景衡只是远远看著,也没想敲窗。
毕竟他自幼学的都是君子礼仪,可不包括让他深夜叩窗,惊扰佳人。
偏偏那屋子里的烛火还亮著,意识到她还没睡后,裴景衡鬼使神差地,就敲了敲窗。
其实敲完后,听著里面的人防备的声音,他便后悔了。
只是事情做都做了,裴景衡索性选择坦然应对。
想到这里,他眸中带著笑意:“不过虚名而已,远不及来见你重要。”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令江明棠一怔,双颊染上些许不太明显的緋红。
不等她回答,裴景衡便再度低声开口。
“你想不想我?”
江明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呢,隱藏在一旁的慕观澜,已经掀翻了醋罈子。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裴景衡一万句。
谁敢信恪守礼教,不近女色的储君,能说出这话?!
好一个裴景衡,披了层谦谦君子的皮,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深夜调戏闺阁女子,他简直不要脸!
还好意思问棠棠想不想他,想个屁想!
慕观澜完全没意识到,他比太子更没规矩。
至少人家只是在窗外站著,而他已经登堂入室,爬床求欢了。
江明棠好似完全没察觉到慕观澜的怒气。
她拉过矮凳坐下,半靠在窗沿,问窗外的储君。
“这话是裴景衡问的呢?还是太子殿下问的?”
裴景衡眉梢轻扬:“有什么区別?”
“如果是太子殿下问的,答案就是不想。”
看著她那娇俏模样,他问道:“如果是裴景衡问的,答案就是想?”
江明棠点了点头:“是。”
裴景衡眸中笑意更盛,却皱了皱眉。
“你为何不想太子殿下呢?”
江明棠嘆了一声:“因为殿下竟然不顾清名,深夜来访,辜负我一番忠君之情,所以我有点生气,就不想了。”
他瞭然地点了点头:“那孤要如何让你消气呢?”
她单手托腮,故作姿態:“除非……”
江明棠刻意拉长尾音,引得他追问:“除非什么?”
她眸中狡黠:“除非殿下求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
瞧著她那副模样,裴景衡忍俊不禁。
一时占了上风,可把她给得意的。
但他可不会做亏本买卖。
於是,裴景衡挑了挑眉:“江明棠,孤自出生以来,除却父皇与母后之外,可不曾求过他人,你想让孤求你,得再加个条件才行。”
江明棠明知故问:“什么?”
裴景衡往前挪动了一小步,低声开口。
“你亲孤一下,孤就求你。”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