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擅长说情话 没撩没诱,冷面将军却总让她安分些
岑娥跟房主聊过后,觉得价格合適。
岑娥识几个字,却不会写,也看不大懂文书,怕被矇骗。
岑娥和房主定下三日后,等康英休沐时,两人一起来签契书、交银子。
可到了那日再去时,房主死活不肯按原来谈好的价钱,非要翻两倍租金。
岑娥觉得莫名其妙,双方正在拉扯间。
那姓鲁的老爷从人群里走出来,看著岑娥笑笑:“小娘子,你说要考虑两日,这已经过去四五日了,不知你可考虑好了?”
岑娥认出是要收她摊位费的那位鲁老爷,理理衣服笑著说:“鲁老爷,我不打算去那边早市卖饼了。”
康英適时站出来,护在岑娥身前,冷声开口:“我来相城三年,从没听说一个早市摊位,要收二两银子的摊位费。”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鲁老爷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后面的房主,皮笑肉不笑地对岑娥道:“不去早市卖饼也行,你若想租这间铺子,房租我来出。你只管卖饼,利润嘛,七三分,如何?”
岑娥差点被气笑,她也果然笑了,幽幽地问:“鲁老爷是做大事的,怎会看上这小小的卖饼生意。一张饼才赚一文钱,我再分你七成,那这生意我不做也罢,在家里还清閒些。”
鲁老爷哪里在乎这一点蝇头小利,他在乎的是眼前这个娘子啊。
在灰扑扑的北地,岑娥这样的长相,十分罕有。
不管是自己享用,还是送给其他的人,都能获得不菲的回报。
鲁老爷眼睛带笑,言语却带著威胁:“小娘子,別敬酒不吃,等著吃罚酒。好好的生意,好好的做,你好我也好。”
康英听他这么说话,胸腔里有一股无名怒火,眼看就要爆发出来。
岑娥两只柔柔的手,紧紧攥著康英的拳头,笑著回鲁老爷:“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哪有强买强卖的。你说我吃敬酒也好,吃罚酒也好。我只靠做小买卖餬口,不想与別人掺和在一起。”
护在岑娥身前的康英也肃然道:“我家这小本买卖,鲁老爷还是不要掺和了。”
紧紧护在岑娥身前的康英,身形高大,鲁老爷几乎要抬著头,才能看到他脸。
鲁老爷本不想大动干戈,只想慢慢拿下眼前这个漂亮娘子。
谁知,他竟然有这样一个护著她的夫君。
鲁老爷好似才看到康英一般:“这位是……霍指挥使的跟班?好像叫……叫什么来著?康副使是吧?你与这位娘子是何关係,倒是护得紧?”
康英咬著牙,一字一句朗声道:“她是我媳妇。”
鲁老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神里充满玩味。
就好像看到什么不合理的事情一样。
人群外传来一声马儿嘶鸣,霍淮阳骑在高头大马上,隔著人群喊了一声:“康英。”
康英见是霍淮阳,立马喊道:“大人!你怎么来了?”
康英跳著挤开人群,跑过去帮霍淮阳牵著马韁绳。
霍淮阳从马上跳下来,理理衣服,頎长身形穿过人群:“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做什么?”
康英一边拴马,一边大声解释:“丑娥前天看了一间铺子,今日我跟著过来签契书。可是房主突然要翻两倍价格,我们正与他理论。这位鲁老爷过来,说房租他来缴,但是卖饼的利润要分他七成。我们不愿意。起了些爭执。”
“哦。”霍淮阳哦了一声,抬眼扫过鲁老爷,清冽嗓音淡淡发问:“这位是张副將的小舅子吧,之前见过几面。”
鲁老爷拱著手:“是在下。霍大人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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