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法不容情的男人 没撩没诱,冷面将军却总让她安分些
霍淮阳吃著吃著,又觉得有些不对。
他……什么时候成了要靠女人安慰的窝囊废了?
可他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笑过之后,霍淮阳心里有个想法愈加坚定——他不能让岑娥和康繁,一直跟著他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
他是个男人,是个將军,他肩上有责任。
那张借据,欠下的不仅是钱,更安稳富足的生活。
他暗暗下定决心,必须再立一场大功,儘快再往上提一级。
最近北戎蠢蠢欲动,这对他而言,是个机遇。
只有更高的职位,更厚的俸禄,才能让他堂堂正正地,还清那二百两银子,才能让家里的饭桌上,重新摆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而不仅只有那一碗他吃不惯,却又甘之如飴的白菜豆腐汤。
冬雪未来的午后,日头懒懒的,隔著袄子都晒得人暖洋洋。
康繁趴在小桌上,捧著一本《百家姓》,念了一遍又一遍,却总是把“赵钱孙李”念成了“赵钱熏李”。
这会儿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有些睏倦了。
岑娥憋著笑,声音里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宠溺,“繁儿!你连著念了三天了,还没记牢吗?”
岑娥觉得她的耳朵,都要被康繁给“熏”出问题了。
康繁正要说话,院门“吱呀”一声,霍淮阳走了进来。
他脚步很轻,悄无声息,却带著能瞬间压过所有慵懒的冷肃气场。
身上那件玄色劲装还沾著些许尘土,像是刚从什么要紧的场合脱身。
岑娥发现他今天有些不一样。
他那只常年握剑的手,平素利落自如地摆动,此刻却僵硬地护在胸前,像是怀里藏著什么十分宝贝的东西。
“霍伯伯!”康繁眼睛一亮,从凳子上躥了起来,瞌睡虫跑得无影无踪。
霍淮阳目光略过岑娥,直直地落在康繁身上,眼神飘忽,声音低沉,“路过木匠铺,见这个做得还行,给你。”他將怀里用粗麻布裹著的物件递了过去。
康繁好奇地接过来,小手笨拙地解开麻绳。
布包散开,稀里哗啦落了一桌子。
“哇!”康繁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显然很是喜欢。
那些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却让岑娥的心猛地一缩。
一整套的木製兵丁,几十个手指大的小木人,雕刻得栩栩如生。
有披甲的將军,有持矛的步兵,还有威风凛凛的骑兵,马背上鞍轡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木头是寻常的新槐木,边角圆润,没有一丝毛刺,像是细细打磨了千百遍。
这绝不是路过顺手买的。
相城里哪家木匠铺子会费功夫,做这种討巧的玩意儿,既费工又不赚钱?
相城卖玩具的铺子岑娥都带康繁去过,大多是些泥人、面人、拨浪鼓之类的通货。
像这样成套的、带著军阵模样的木製骑兵,绝非常品。
必然是霍大人特意去寻的,又或许是请了师傅,花了大价钱,专门定做的。
满脑子都是军务杀伐的男人,竟会为康繁花这种心思。
岑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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