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瘟神突降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掛断电话,王焕勃心潮澎湃。他知道,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可能將要强力扇动,尝试改变这场疫情中许多孩子的命运。他立刻用红后主板改装的铁血战士便携电脑的“盘古”。
“盘古,最高优先级任务:动用所有可用资源,不限於明面商业渠道,包括灰色地带,不惜代价,在全球范围內紧急搜寻所有可用於治疗和预防脊髓灰质炎的药物、血清、丙种球蛋白,以及索尔克灭活疫苗和萨宾减毒活疫苗的样本、原液或相关技术资料!资料收集后通知家族海外採购到后,启用家族最高保密级別的运输线路,以最快速度运抵天津港!重复,不惜代价,最快速度!”
“指令確认。正在调动全球资源网络……评估获取可能性……联繫特殊渠道……预计首批物资可在5-7日內启运。”盘古冷静的电子音回应。
同时,王焕勃將自己记忆中所有关於脊髓灰质炎病毒特性、传播途径、病理过程、国际主流疫苗(ipv和opv)的技术原理、生產工艺关键点、优缺点对比、甚至大致的歷史研製时间线等信息,结合盘古从深层资料库(基於王焕勃前世记忆碎片构建)中检索补充的细节,快速整理、翻译、誊写,形成一份详实得超越时代的报告。报告用词严谨科学,但巧妙地將来源归结为“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未公开的国际前沿医学研究资料摘要”。他將其密封进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次日清晨,这份沉甸甸的文件袋,通过机要渠道,直接呈送到了最高层,並第一时间被转送到了正在临危受命、组建团队攻坚脊髓灰质炎疫苗的顾方舟手中。
当顾方舟在简陋却戒备森严的临时实验室里,打开这份“从天而降”的资料时,他震惊了。里面不仅清晰地阐述了病毒的分子结构和感染机制,更详细比较了灭活疫苗和减毒活疫苗的技术路径、製备难点、免疫效果和安全性差异,甚至提到了减毒活疫苗可以通过口服(糖丸)方式接种,以在肠道產生局部免疫、更有效地阻断病毒传播的关键思路!这些信息,有些是他们正在摸索的,有些是他们尚未想到的,有些则直接印证或纠正了他们的一些假设。这简直就像在黑暗的迷宫中,有人递来了一幅標註了部分路径和出口的地图!
“这……这是谁送来的?”顾方舟激动得手指微微发抖,问旁边协助工作的助手兼警卫。
“顾教授,来源是最高机密。您只需知道,这份资料绝对可靠,是国家动用特殊力量获取的。上级指示,请您和团队充分利用,加快我们的疫苗研製进程!祖国和人民,在等著我们!”助手肃然回答。
顾方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锐利而充满希望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將资料收好,仿佛那是无价之宝。“通知团队,立即开会!我们有新思路了!不,是有了更明確、更可行的方向了!”
就在顾方舟团队如获至宝、连夜调整研究方案的同时,一场跨越重洋的生死救援也在紧张进行。王焕勃家族动用了数十年来在海外经营的所有明暗人脉和渠道,挥舞著巨额资金(部分由王家的家族帐户通过特殊方式支援,部分由国家紧急外匯支持),像梳子一样过滤著全球的医药市场。美国的、欧洲的、甚至一些中立地区的仓库被打开,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相关药品、生物製剂被一扫而空。通过一些不能见光的渠道,数支珍贵的萨宾减毒活疫苗原液和索尔克灭活疫苗样本,也被秘密获取。这些救命的物资被小心封装,通过家族控制的货轮,以最高优先级,衝破重重阻碍,驶向东方。
一周后,天津港。
一艘悬掛著巴拿马旗的普通货轮缓缓靠岸。码头上,早已戒严。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神情肃穆,卫生部门、外交部门、安全部门的官员翘首以盼。货轮打开舱门,一箱箱贴著特殊標记、恆温保存的药品和疫苗,被迅速而谨慎地转运到准备好的军用卡车上。没有过多寒暄,车队在摩托开道下,拉响警笛,风驰电掣般驶向北京。
药品和疫苗被第一时间分发到协和、301、红星医院等收治患儿最多的重点医院。医生们如获至宝,立即根据隨附的(由盘古根据国际最新文献编译的)简要使用说明,对患儿进行评估和应用。虽然数量对於成千上万的患儿来说仍是杯水车薪,但这些来自国际前沿的药品(主要是高效的丙种球蛋白和神经支持药物),以及那有限的疫苗(立即用於最危重患儿的紧急预防性治疗和一些一线医护人员的关键防护),如同黑暗中的星星之火,给绝望中的家庭带来了第一缕真实的希望。高烧的孩子体温降下来了,疼痛缓解了,出现呼吸抑制跡象的孩子被及时用上药物,病情得到了控制。
“有药了!从国外来的特效药!”
“我家孩子用了药,不退烧!”
“医院说病情稳定住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在痛苦的家长们之间传递,虽然仍充满焦虑,但那种彻底的绝望,开始被一丝微弱的期盼取代。
王焕勃在得到药品安全运抵並开始应用的消息后,並未放鬆。他指示家族:“继续採购,不计成本,直到疫情明显受控,或者我们自己的疫苗能够量產!”
更多的药品,通过各种渠道,偽装成普通货物,源源不断地从世界各地启运,穿越波涛,抵达天津、上海、广州,再被紧急调运至北京和其他出现疫情的城市。这是一场与死神赛跑的物资接力。
在外部药物支援和內部医疗人员拼尽全力的救治下,北京这场突如其来的脊髓灰质炎疫情,肆虐的势头终於被初步遏制住了。新增病例数开始下降,医院里的危重患儿比例得到控制,更重要的是,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儿童死亡。大多数患儿在及时的对症支持和部分特异性药物的帮助下,度过了急性期,生命保住了。虽然很多孩子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后遗症——跛行、肌肉萎缩、关节畸形,但至少,命保住了。对於那个年代的父母来说,这已是天大的幸运。
“命保住了就好,保住了就好啊……”梁拉娣守在红星医院的儿科病房外,隔著玻璃看著里面並排躺著的秀儿和毛头。两个孩子都瘦了一圈,小脸苍白,但呼吸平稳,睡著了。秀儿的小胳膊上还留著输液针头的胶布,毛头的左腿还软软地耷拉著,医生说要开始康復训练了,针灸、按摩,可能要做很久,但有很大希望恢復部分功能。梁拉娣抹去眼泪,那几乎被击垮的脊樑,又一点点挺直起来。只要孩子活著,只要还有希望,她就能扛下去。妇联的同志又来看她了,这次除了生活用品,还告诉她,厂里决定,像她这样因孩子患病致困的职工家庭,可以申请特殊补助,工会也会组织职工互助。
贾家,棒梗也脱离了危险期,转入了普通病房。命是保住了,但右腿留下了明显的残疾,走路一瘸一拐。贾张氏不再哭天抢地,但整天阴沉著脸,看著孙子跛脚的样子,嘴里不停念叨“破了相了”、“以后可咋办”。秦淮茹默默垂泪,心里对未来充满了忧虑。贾东旭看著儿子,再看看大著肚子的妻子,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对学业的动摇和迷茫。这个家的天空,依然阴云密布,但最猛烈的暴风雨,似乎暂时过去了。
而那份由王焕勃提供的、凝聚了未来智慧的“文件袋”,在顾方舟团队手中,发挥了难以估量的作用。它像一盏明灯,照亮了研製路上的诸多迷雾。顾方舟团队结合国內实际情况,果断將主攻方向放在了更適合国情、能更快建立免疫屏障的口服减毒活疫苗(糖丸) 上。虽然前路依然充满艰难险阻——毒株的筛选、减毒过程的控制、生產工艺的建立、安全性有效性的验证……但方向已然明確,剩下的,就是用中国人的智慧和汗水,去攻克一个个堡垒。顾方舟和他的同事们,在实验室里,开始了爭分夺秒的衝刺。他们知道,早一天成功,就能让千千万万个孩子,远离这场可怕的噩梦。
西跨院的灯光,依旧亮到很晚。王焕勃站在窗前,看著渐渐恢復些许生气的四合院,心情依然沉重。药品只能救急,真正的希望,在於顾方舟们手中的试管和培养皿。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是漫长的康復之路,和等待真正的“糖丸”问世的那一天。
秋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这个秋天,95號院,乃至整个北京城,都经歷了一场深刻的伤痛。但在这场与瘟神的搏斗中,从高层到民间,从海外到国內,从科学家到普通工人,无数人伸出了手。希望,如同深埋地下的种子,虽然经歷严冬,但终將在未来的某个春天,破土而出,开花结果。而那些被病魔侵袭过的孩子们,他们的人生轨跡已然改变,未来等待著他们的,將是与常人不同的、更加崎嶇但也可能孕育著別样坚韧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