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旧事如烟 新途在前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秋日的午后,蝉鸣聒噪,但95號院里,却有一种不同以往的、带著些微躁动与期盼的静謐。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忙著筹备新居,有人摩拳擦掌准备婚事,也有人,正为著一桩关乎终生的大事,悄悄铺路。
中院东厢房,何雨水关好房门,又警惕地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特意没全糊上)往外瞅了瞅。贾家门窗紧闭,估摸著贾张氏又在里面一边纳鞋底一边咒天骂地,或者盘算著怎么从儿媳妇秦淮茹手里再多抠出点嚼用。后院许大茂家隱隱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放著革命歌曲,声音开得不大,想必许大茂又在捣鼓他那点“家当”,或者跟父母炫耀今日下乡的“收穫”。傻柱则被他支使出去,说是要买点明天“郊游”用的新奇调料,其实是给她们姐妹说话腾地方。
“海棠,快进来,坐。”何雨水拉著於海棠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又转身从柜子里摸出珍藏的桃酥,用乾净的盘子盛了,推到对方面前,还殷勤地倒了一玻璃杯凉白开。
於海棠,何雨水的同班同学,一个扎著两根乌黑油亮大辫子,眼睛灵动,皮肤是健康小麦色的姑娘。她性格活泼开朗,是班里的文艺骨干,唱歌好听,人也爽利。她接过水杯,好奇地打量著何家——屋子收拾得还算整齐,但带著明显的单身汉痕跡,东西摆得实用却不甚讲究。不过,那崭新的、印著红双喜字的铁皮暖壶,窗台上放著的半导体收音机,还有墙角那台用花布仔细盖著的缝纫机,都显示著这家日子过得不错。
“雨水,神神秘秘的,到底啥事啊?还非得把你哥支出去说。”於海棠咬了一口桃酥,酥脆香甜,她满足地眯了眯眼,隨即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少女特有的八卦兴奋,“是不是……跟你哥有关?我可听说了,你哥现在可是咱们这片儿的名人,食堂大主任,还开上小汽车了!”
何雨水挨著她坐下,也压低了声音,表情却严肃起来:“海棠,咱俩是好朋友,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是跟我哥有关,是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於海棠眼睛一亮,“雨水,你要给我介绍你哥?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何雨水用力点头,开始掰著手指头数,“海棠,我跟你说实话,我哥这人,脾气是轴了点,嘴是臭了点,有时候办事不过脑子,但他人不坏,心肠热,有担当!最重要的是,条件是真的好!”
她顿了顿,確保於海棠在认真听,然后一条一条,如数家珍:
“第一,工作!红星联合工业总公司,总厂食堂主任!正经的干部编制!手底下管著好几十號人,招待餐、大锅菜,都得他点头!走出去,谁不叫声『何主任』?”
“第二,工资!一个月,这个数!”何雨水伸出七根手指,又弯下两根,“七十五块!实打实的,还不算各种补助,食堂的福利!这工资,养一家子绰绰有余!”
“第三,房子!就这中院,两间正房,坐北朝南,冬暖夏凉!宽敞亮堂!这要是结了婚,小两口住一间,將来有了孩子住一间,或者把里间改成客厅,都行!这条件,在咱这四九城,有几家比得上?”
“第四,”何雨水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又抬高了一点,带著自豪,“车!红星牌小汽车,草绿色的,崭新的!厂里內部优惠买的,有使用权!跟我哥那食堂主任的级別正相配!出门办事,走亲访友,多方便,多体面!”
於海棠听得小嘴微张,连桃酥都忘了嚼。她知道傻柱(哦,现在得叫何主任了)条件不错,但没想到好到这个程度!干部编制、七十五块工资、两间正房、还有小汽车!这四条,隨便拎出一条,在相亲市场上都是硬通货,四条俱全……那简直是王炸啊!她心里忍不住砰砰跳了几下,脸颊有点发热。要不是自己今年才十五,年龄实在太小……这肥水,怎么就流到自家姐姐那里去了?不过转念一想,姐姐於莉温柔贤惠,长得也漂亮,还是高中生,配何主任……好像也挺合適?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雨水……你哥这条件……也太好了吧?”於海棠咽下嘴里的点心,声音都有些发飘,“我以前光听说他厨艺好,是厂里大厨,没想到……这么厉害?”
“那是!”何雨水与有荣焉,“我哥就是被一些破事耽误了,要不然,早成家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破事?什么破事?”於海棠好奇心起。
何雨水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凑近於海棠,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上了愤懣和无奈:“海棠,正因为咱俩是好朋友,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也通过你,跟於莉姐交个底。不是我背后说人,实在是……我们这院,以前有些人心,太脏了!我哥之前相亲,十回有八回黄,都不是人家姑娘看不上我哥,是被人给活活搅黄的!”
“啊?还有这种事?谁啊?这么缺德?”於海棠瞪大了眼睛。
“不止一个,是一伙!”何雨水掰著手指头,开始细数那些尘封的、却让她和傻柱耿耿於怀的往事,“头一个,就是我们院原来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我好像听你提过,不是挺好的一个老师傅吗?还是八级工呢!”於海棠疑惑。
“好?那是表面!”何雨水冷笑一声,將易中海如何为养老算计,先选贾东旭,后盯上傻柱;如何扣下何大清的信和钱,假装好人获取信任;如何用“尊老爱幼”、“帮助困难邻居”的道德大棒忽悠傻柱长期接济贾家;又如何因为怕傻柱娶了不听话的媳妇脱离掌控,而屡次暗中破坏傻柱相亲的內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易中海假装介绍对象,实则找了个“猪八戒他二姨”来噁心傻柱时,於海棠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隨即又觉得不妥,赶紧捂住嘴。
“后来我哥不信他了,自己找媒婆介绍。你猜怎么著?”何雨水继续道,“易中海这老东西,阴著呢!他有机会就自己跟女方说我哥坏话,没机会就暗示贾家那老婆子,或者秦淮茹去干!”
“贾家?就是那个男人残疾了的?”於海棠问。
“对!贾东旭的妈,贾张氏,就是个老虔婆!看不得別人家半点好!秦淮茹,是贾东旭媳妇。这娘俩,以前可没少占我哥便宜!借粮借钱借东西,从来是肉包子打狗!秦淮茹还……还利用我哥对她那点心思,吊著他!”何雨水说到这,脸都气红了,“易中海一暗示,贾张氏或者秦淮茹就去跟相亲的姑娘说,说我哥跟秦淮茹这个有夫之妇拉扯不清,说我哥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专打许大茂),说我们家成分复杂(我爹跟人跑了)……好人家的姑娘,一听这个,谁还敢跟我哥处对象?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我哥就在附近媒婆圈子里臭了街了!那些媒婆,背后都叫我哥『傻柱』,说他是『胡同串子』,『混不吝』,『跟寡妇不清不楚』,好姑娘根本不敢介绍过来!”
於海棠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半块桃酥都忘了吃。“我的天……你们院里的人……怎么这样啊?这……这简直是……”她搜肠刮肚,想找个合適的词,最后憋出一句,“禽兽不如!”
“谁说不是呢!”何雨水找到共鸣,说得更起劲了,“还有许大茂,就后院那个放电影的,马上要结婚那个。他最开始其实提醒过我哥,说易中海和贾家搞鬼。可我哥那会儿被易中海洗了脑,根本不信,还以为许大茂挑拨离间,还把许大茂给揍了一顿。许大茂那人你也知道,小心眼,记仇,从那以后,不光不提醒了,我哥再相亲,他也跟著掺一脚,添油加醋地说坏话!他跟易中海、贾家那伙人,虽然目的不同,但乾的都是断人姻缘的缺德事!”
於海棠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觉得这小小的四合院,简直是个深不见底的浑水泥潭,什么样的人都有。“那……那现在呢?这些人还使坏吗?”
“现在好多了!”何雨水话锋一转,语气轻鬆了些,“易中海自己遭了报应,生不出孩子的事儿被戳穿了,后来领养了他牺牲在朝鲜的弟弟的一对孩子,一儿一女,叫易爱佳和易爱国。养老有了著落,他好像也真想明白了,把以前扣下的我爹寄来的信和钱,连本带利还给了我哥,还真心实意地道了歉。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带徒弟和养孩子上,应该不会再使坏了。”
“贾家那边,贾东旭工伤残疾后,本来挺惨的。但后来,西跨院的王总工——就是王焕勃大哥,帮了他一把,给了他复习资料。贾东旭自己也爭气,硬是考上了中专,听说学得不错,毕业就能回厂里当技术员,是干部编制。贾家的日子眼看就要好起来了,秦淮茹有了指望,再加上我哥现在也不怎么搭理她,她应该没心思也没必要再破坏我哥相亲了。”
“许大茂就更別提了,马上要娶媳妇了,正美著呢!整天开著车到处嘚瑟,准备婚事,没工夫搭理我哥。”
於海棠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这么说,现在没人搞破坏了?”
何雨水却摇了摇头,神色又凝重起来:“还有一个,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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