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长城为证 野餐定情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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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嘿嘿一笑,颇有些自得。他打开后备箱,和何雨水一起,把野餐的东西搬下来。一块红白格子的粗布床单铺在树荫下的草地上,权当野餐布。几个饭盒、水壶、篮子一一摆开。傻柱又变戏法似的拿出几个洗乾净的搪瓷缸子。

“条件简陋,將就一下啊。”傻柱搓著手,有点不好意思。

“这还简陋啊?多好啊!”於海棠已经迫不及待地坐了下来。於莉也优雅地屈膝坐下,帮著何雨水摆弄餐具。

野餐正式开始。当傻柱打开那几个饭盒的盖子时,香气顿时瀰漫开来,引得人食指大动。酱红色的猪头肉,切得薄厚均匀,颤巍巍的,卤香扑鼻。深褐色的酱牛肉,纹理分明,一看就知入味。青花瓷盘里摆著切好的松花蛋,晶莹剔透的蛋白,墨绿流心的蛋黄,淋著香油和醋汁,点缀著薑末和香菜。拍黄瓜碧绿爽脆,蒜香浓郁。芝麻烧饼烤得金黄,外皮酥脆,內里柔软,层层起酥。

“我的天,何大哥,你这手艺,绝了!”於海棠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於莉也被这色香味俱全的菜式惊艷到了。她在印刷厂食堂也吃过饭,但那些大锅菜,跟眼前这精心准备的菜餚一比,简直天壤之別。这何雨柱,看来是真有本事,不是吹的。

“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傻柱招呼著,用乾净筷子给於莉夹了一块酱牛肉,又给何雨水和於海棠各夹了一块,“都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於莉道了声谢,小心地夹起牛肉,送入口中。牛肉卤得极其到位,酥烂入味,咸香中带著一丝回甘,香料的味道融合得恰到好处,既不夺味,又增香气。她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点头:“嗯,真好吃。”

“是吧是吧!我哥滷肉可是一绝!”何雨水与有荣焉,自己也大口吃起来。

傻柱看於莉喜欢,心里乐开了花,又忙著给她夹猪头肉,夹松花蛋:“这个也好吃,你尝尝这个……小心有点腻,配著黄瓜和烧饼吃。”

於莉被他这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连连说“够了够了,我自己来”,但心里却暖暖的。这个男人,或许不像有些文化人那样会说话,但他的好,是实实在在的,体现在行动上,体现在这一饭一菜里。

四人围坐在野餐布上,就著清凉的溪水声和远处的山色,享用著这顿丰盛而別致的午餐。傻柱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几口烧饼下肚,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他讲起厂里食堂的趣事,讲起做大锅菜和小灶的区別,讲起有一次接待外宾,他做了一道“开水白菜”,把那些老外唬得一愣一愣的。他说话带著浓浓的京腔,语气生动,手舞足蹈,逗得於海棠哈哈大笑,连於莉也掩著嘴轻笑。

何雨水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高兴。她这个傻哥哥,平时嘴笨,但一说到做饭,就眉飞色舞,自带一股自信和魅力。看来,展示特长这步棋,走对了。

吃完饭,收拾好餐具,何雨水提议去小溪边玩玩水,顺便拍照。傻柱拿出那台借来的海鸥相机,笨拙地摆弄著。於海棠自告奋勇当起了“摄影师”,指挥著傻柱和於莉站在一起,以长城为背景。

“何大哥,站近点!对,再近点!於莉姐,別那么紧张,笑一笑!对,就这样,好,別动啊!” 於海棠煞有介事地半蹲著,调整角度。

傻柱和於莉並排站著,中间隔著大概一个人的距离。傻柱挺直腰板,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严肃得像要参加重要会议。於莉则微微低著头,双手绞著衣角,脸颊緋红。远处,苍茫的长城静静矗立,见证了无数烽火与岁月,此刻,也仿佛在默默注视著这一对有些侷促、却又莫名和谐的男女。

“咔嚓!”快门按下,定格了这个瞬间。

接下来,又给何雨水和於海棠拍了几张,还给那辆草绿色的红星小汽车也拍了“单人照”和“合影”。相机对於莉姐妹来说是稀罕物,她们拍得很开心,摆出各种姿势,银铃般的笑声在山野间迴荡。傻柱虽然不太会摆姿势,但看著她们高兴,自己也憨憨地笑著,耐心地给她们拍了一张又一张。

玩累了,四人回到树荫下休息。何雨水和於海棠跑到小溪上游去捞小鱼小虾,把空间留给了傻柱和於莉。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水声和隱约的蝉鸣。傻柱有些手足无措,挠了挠头,没话找话:“那个……於莉同志,觉得这儿还行吧?没蚊子吧?”

“挺好的,很凉快,风景也好。”於莉轻声回答,目光落在潺潺的溪水上,“谢谢你,何大哥,准备这么多好吃的,还带我们来这么美的地方。”

“嗨,这有啥,应该的。”傻柱摆摆手,隨即又觉得这话不太对,赶紧补充,“我是说,你们能来,我挺高兴的。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以前……”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犹豫了。於莉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傻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於莉同志,有些话,雨水可能跟你说了些。我呢,也想当面跟你嘮嘮。我这个人,没多大文化,就是个厨子,脾气直,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容易得罪人。以前呢,也干过不少糊涂事,被人忽悠过,也犯过混。家里就我和雨水俩,我爹……走得早。”

他说的很慢,很认真,没有迴避,也没有夸张,就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有关、又需要对方知道的事实。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坚定,“我对人实在,没啥坏心眼。谁对我好,我记在心里,加倍对人好。谁算计我,坑我,我也记著,以后离他远点。我现在是食堂主任,工资还行,房子你也知道,车……你也看见了。我不求大富大贵,就想找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两个人一条心,把日子过好,把雨水照顾好,以后……再有个一儿半女的,就知足了。”

他说完,有些紧张地看著於莉,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手心全是汗。这番话,他在心里酝酿了很久,说得有些磕绊,但足够真诚。

於莉静静地听著,心里翻腾著。眼前的男人,不英俊,不浪漫,甚至有些土气。但他坦诚,踏实,有一技之长,有安身立命的本事,有遮风挡雨的住所,有改善生活的工具(汽车),最重要的是,他愿意把心底的话,哪怕是不那么光彩的过去,摊开来说。这比那些夸夸其谈、满口保证的,要实在得多。妹妹说的那些“禽兽往事”,从另一个角度看,也说明他是个重情义、容易相信人的人,只是以前遇人不淑。现在他明白了,警惕了,也意味著会更珍惜真正对他好的人。

而且,他做饭真的很好吃。於莉想起刚才那顿饭的味道,心里又泛起一丝暖意。对於一个经歷过飢饿、对食物有著本能珍惜的姑娘来说,一个能做出如此美味饭菜、並且愿意为你精心准备的男人,本身就有著巨大的吸引力。那不仅仅是口腹之慾,更是一种安全感,一种“跟著他,绝不会饿著”的踏实感。

还有这辆车,这个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奢侈品”,他如此自然地用来带她们出游,没有炫耀,只有“方便”。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实力”,远比刻意吹嘘更有分量。

远处,何雨水和於海棠的嬉笑声隱约传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傻柱紧张而期待的脸上,也落在於莉微微起伏的胸口。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於莉抬起头,目光掠过傻柱,投向远处巍峨的长城。那巨龙般的身影,歷经风雨,屹立不倒,沉默,却坚定。她想起老人们常说,长城是守护,是依靠。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也像这长城一样,虽然不够精致,甚至有些粗糲,却能给她一份坚实的、可以依靠的安稳?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傻柱,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却无比动人的红晕,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清晰地飘进傻柱的耳朵里:

“何大哥,我觉得……你这人,挺好的。”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海誓山盟,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傻柱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像火山喷发一样,从心底直衝头顶,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耳朵里嗡嗡作响,只会咧著嘴傻笑,半天才憋出一句:

“真……真的?於莉同志,你……你不嫌我傻,不嫌我粗?”

於莉看著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如春花绽放,明媚了整片树荫。“傻人有傻福。实在点,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强。”

傻柱这下彻底明白了,心花怒放,搓著大手,只会一个劲儿地说:“好,好,於莉同志,你放心,我……我肯定对你好!对雨水好!对……对咱们家都好!”

“谁跟你咱们家了……”於莉羞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但那緋红的耳根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心底的甜蜜。

就在这时,何雨水和於海棠手拉手跑了回来,两人裤脚都湿了,手里还捧著几片大荷叶,里面兜著几条透明的小鱼和几颗漂亮的鹅卵石。

“哥!於莉姐!你们聊什么呢?”何雨水促狭地眨眨眼。

“没……没聊啥!”傻柱赶紧否认,脸却红得像块布。

於莉也慌乱地站起身,去接於海棠手里的荷叶:“慢点跑,看你们,衣服都湿了。”

於海棠看看傻柱,又看看姐姐,从两人不自然的神色和空气中那微妙的气氛里,立刻明白了什么。她冲何雨水挤挤眼,两人会心一笑。

“哎呀,太阳有点晒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何雨水故意说。

“对对对,该回去了,回去晚了路上车多。”傻柱连忙附和,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动作比来时轻快了好几倍。

归途,气氛明显不同了。傻柱开车更加平稳,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於莉一眼。於莉安静地坐在后座,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脸上始终带著淡淡的、温柔的笑意。何雨水和於海棠则在后面小声说著悄悄话,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夕阳西下,天边铺满了绚烂的晚霞。草绿色的红星小汽车,载著一车轻鬆的喜悦和刚刚萌芽的情愫,驶向暮色渐起的北京城,驶向南锣鼓巷95號院,驶向一个或许充满烟火气、也充满未知,但此刻却被希望照亮的未来。

长城在身后渐渐远去,沉默如山。但它或许记得,这个平凡的夏日,有一个憨直的厨子,用他的真诚和一手好菜,还有那辆象徵著崭新生活的草绿色小车,叩开了一个姑娘的心扉。而车辙碾过的,不仅是郊野的土路,更是两颗小心翼翼、却又勇敢靠近的心,所共同踏上的,一段新的人生旅程。至於院子里那些可能的波折,此刻,似乎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毕竟,方向盘,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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