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对练 词条武圣:从铁匠到万古锤尊
晨光洒下,铁匠铺里瀰漫著粥饭的简单香气。
李铁山执意留张婶吃了早饭。
饭桌上。
平日里嗓门很大、爱张罗的张婶,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握著那张烙得金黄的麵饼,手微微发颤,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细细咀嚼了许久,便悄悄將剩下的大半张饼,塞进了怀里。
见三人看过来,张婶枯黄的脸上挤出感激的笑,连声道:“够了够了,尝个味儿就顶好了。”
饭后。
李铁山对收拾碗筷的小禾和陈锋道:“张家兄弟往日卖肉,没少给咱铺子抹零头,是实在人。”
“如今遭了难,咱不能看著。”
李铁山嘆了口气,吩咐道,“小禾,你装些米,跟张婶回趟家。锋儿,你也跟著去一趟,搭把手,完事了正好去武馆。”
小禾应了一声,利落地用布袋装了小半袋米。
陈锋默默点头。
三人来到不远处的张屠户家。
推开虚掩的木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著些许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
原本该是精壮汉子的张屠户,如今形销骨立地躺在土炕上,闭著眼,胸口微弱起伏,右腿缠著纱布,在不停颤抖。
一个约莫五六岁、同样瘦弱的孩子趴在炕沿,睁著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进来的人。
“他李师傅家的闺女和小哥来了,还给咱送米来了……”
张婶赶忙上前,先是低声对陈锋和小禾又道了次谢。
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小心包裹著的大半张饼,撕下一小块塞到孩子手里,接著便去轻轻推晃炕上的丈夫。
“当家的,当家的,醒醒,吃点东西……”
那孩子一口將饼塞进嘴里,大口嚼著,边道:“娘,爹方才又喊痛了。”
小禾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和见底的米缸,鼻子一酸,默默將带来的米倒了进去。
米粒落入缸底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锋站在门边。
他没有多言,只是趁小禾和张婶注意力在炕上时,悄无声息地走到灶台边,將几块碎银子放到上面。
灶台上。
一把崭新的杀猪刀胡乱摆放,正是陈锋前不久打的那柄。
不过看样子,自送过来便没有使用过。
一家人已断了生计,今后还不知要如何过活。
“张婶,米放好了,我们先走了。”小禾轻声说道。
张婶连忙回身,又要道谢,被小禾拦住了。
陈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被苦难笼罩的家,对小禾道:“走吧。”
两人走出张家,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一路无话,直到快走到街口,小禾才红著眼睛,低声对陈锋说:“师兄,血狼帮不是东西,张婶他们家太苦了……”
陈锋“嗯”了一声,回望了一眼张屠户家的门,仿佛穿透它,看到了这县城里更多不为人知的角落。
又是血狼帮,又是黑袍骑士。
小小青山县……怎么一夜间就变得陌生了?
若没有词条,若没有习武。
那个躺在床上呻吟的,就是自己,到处求米的,就是小禾。
將小禾送回了铺子后。
陈锋便径直走向了青山武馆,步伐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
踏入武馆的演武场。
已经有不少弟子在了,更是有人单独在一旁练拳,虎虎生风。
郑荣、刘枫几人正聚在一处谈笑风生。
见陈锋过来,郑荣立刻满脸春风地迎上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师弟,你可算来了,昨晚你没去万花楼,真是亏大了!”
他挤眉弄眼,声音带著几分炫耀的亢奋,
“新来那位清倌人,嘖嘖,那琴艺,那身段,尤其是那股子清冷劲儿……”
“嘿,哥哥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得了一曲独奏!”
刘枫在一旁粗声笑道:“郑少昨夜可是下了血本,一掷三十两,就为博佳人一曲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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