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少女 词条武圣:从铁匠到万古锤尊
隨著陈锋的话音落下。
“扑通”
“扑通”
“哎呦……”
除了过山风和滚地雷外,其余山匪几乎是同时双腿一软,相继瘫倒在地。
“你……”
过山风眼神惊怒,勉强以鑌铁枪拄地,体內劲气疯狂运转,试图驱散跗骨之蛆般的麻痹感。
他虽第一时间闭气后退,中毒相对最浅,尚能保留三四成战力,但动作迟滯、力量大减已是必然。
“滚地雷”更是不堪。
他脾气火爆,方才怒吼时吸入更多,此刻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胸口烦闷欲呕。
他满脸涨红,嘶声吼道:“狗杂种!用这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好汉!有……有种跟爷爷真刀真枪干一场!”
陈锋对其怒吼充耳不闻。
他抬脚走进屋內,一边前进,长剑隨手朝离门口最近的老匪一刺。
“哧”
长剑从胸膛一进一出,血液溅射。
老匪挣扎的身体不在动弹,眼神逐渐黯淡下来。
陈锋继续向前踱步。
眼神已牢牢锁在了还站著的过山风身上。
这个匪首虽气息虽乱,但持枪姿態依旧严谨,眼神冷静,恐怕更难对付。
且其兵器较长,在这门洞甬道內有一定优势。
“杀!”
不待陈锋动手,过山风率先发难!
只见他手腕猛地一抖一送,鑌铁点钢枪化作一道几乎看不清的乌光,笔直如线,疾刺陈锋心口!
这一枪,快、准、直,毫无花哨。
但在这窄道中被用到了极致,封死了陈锋左右大部分闪避空间,逼他要么格挡,要么后退!
陈锋没有后退。
后退就失去了进攻主动权。
他眼中寒光一闪,在枪尖及体的剎那,左手长剑向上斜撩,剑锋精准地搭在了刺来的枪尖下方寸许之处!
“叮”
剑尖与枪尖擦出火星,刺耳的刮擦声响起。
长剑未能完全拨开枪尖。
枪势只是微微一偏,擦著陈锋的右臂外侧掠过,带走一片布料,冰冷的锋锐感刺得皮肤生寒。
但陈锋也借著这一拨之力,身形如同泥鰍般,向前滑进半步,拉近了一点距离。
“好胆!”
过山风见陈锋竟冒险贴近,眼中厉色更浓。
他枪法再变。
刺空的枪身並未回收,而是借著陈锋拨挡之力,顺势向下一压、一崩!
沉重的枪桿带著一股下沉崩弹的劲力。
这一下变招流畅狠辣,若被砸中,足以让寻常武者骨断筋折!
电光石火间,陈锋做出了反应。
他脚下步伐一错。
枪桿带著劲风擦著左小腿裤脚掠过,“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碎石飞溅。
几乎同时。
陈锋蓄势已久的右手,动了。
他倒提的“碎恶”柄锤,自上而下,划出一道短促、沉重的弧线!
没有砸向“过山风”本人,而是狠狠砸在了那根钢枪的枪桿中段!
“嘭——”
一声金铁爆鸣在甬道中炸响!
“碎恶”乌沉沉的锤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精铁打造的枪桿之上。
碰撞处,火星迸溅,枪桿上瞬间出现大幅的弯曲,几乎对摺!
“过山风”只觉双臂剧震,酸麻疼痛瞬间蔓延至肩胛,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再也拿捏不住那已然变形的铁枪。
更可怕的是,那股劲力直透內腑。
“噗——”
他胸口如被重锤猛击,喉头一甜,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枪法还不错。”
陈锋点评两句,“希望能给我爆出来。”
他见过山风溃败重伤,刚要上前补刀將其彻底杀死……
忽然,一道壮硕黑影,带著狂怒的咆哮和呼啸的劲风,已然突到了陈锋面前!
正是“滚地雷”。
他虽中毒头晕,但目睹兄弟濒死的恐惧,反而激发了骨子里的凶性。
他不管不顾。
將残余气力尽数灌注到锤中,状若疯虎,双锤一左一右,如同两头髮狂的巨象,朝著陈锋头颅,狠狠夹击而来!
锤未至,那压迫空气形成的恐怖风压,已让陈锋呼吸一窒!
但陈锋早留意这位四当家,怎会让他得逞?
脚下猛地向后一蹬,身形急速后退。
就在陈锋身形后撤的剎那,“滚地雷”左右双锤,在陈锋鼻尖前尺许之处,轰然对撞在了一起!
“鐺——!!!”
两柄不下百斤的铁锤,以全力对轰,发出一声如同平地惊雷般的恐怖巨响!
“嗡嗡嗡”
声波如实质,连两侧墙壁,都似乎被这巨响震得簌簌落灰。
陈锋耳膜瞬间刺痛嗡鸣,头脑都为之一晕。
他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一招声波攻击,猝不及防下,一阵头晕目眩。
“滚地雷”自己也被震得眼前金星乱冒。
但他凶性已被彻底点燃。
不管不顾,借著双锤对撞后自然弹开的力道,再次朝陈锋当头砸下!
一锤砸头颅,一锤轰左臂!
简单,粗暴。
眼见双锤再次临头。
陈锋咬牙忍著眩晕,身形竭力向右侧拧转、侧倾,將头颅要害从砸落的锤影下险险移开。
同时,浑身青色的光芒大亮。
他不格不挡,竟主动將左臂向上抬起,迎著那柄轰向自己左臂的重锤,狠狠撞去!
他要以左臂硬撼一锤,换取一线反击之机!
“砰”
闷响如巨石撞击山岩。
陈锋仿佛被攻城锤击中,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响,身体被打的向右横移半分。
饶是以《铁杉功》的强悍防御,也觉臂骨欲裂,筋肉撕裂的痛楚清晰传来。
然而。
陈锋的右臂,早在侧身硬撼之前就已將“碎恶”短柄锤抡至身后。
此刻。
借著横移的惯性,“碎恶”的锤头已然炮弹般横扫而出,自侧面狠狠轰向了“滚地雷”的太阳穴!
“滚地雷”还待变招,眼角余光便瞥见一道乌光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不……”
绝望的嘶吼只来得及发出一半。
“噗——”
这回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种湿腻、沉闷的破碎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剎那。
隨即,“滚地雷”硕大的头颅,如同一个被铁锤砸中的烂西瓜,猛地向左侧凹陷、变形,然后炸开。
无头的尸身还保持著前倾挥锤的姿態,僵立了短短一瞬,隨即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前扑倒,手中两柄沉重的鑌铁锤“哐啷”落地,砸起一片尘埃。
甬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陈锋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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