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冒牌货 词条武圣:从铁匠到万古锤尊
此言一出。
江夭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厉昆赶紧斥道:“陈锋,你说什么胡话呢?还不快些给特使道歉!”
可是。
陈锋没理厉昆,只是看著江夭夭的眼睛:“江师姐,不,或许你名字也是假的,暂且叫你江姑娘吧。”
“陈师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可是有令牌在身……”
江夭夭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正要再次拿出令牌。
但陈锋不给她继续发挥的机会,语速平缓却清晰地开始列举:
“第一,你我初见,你见我第一句话是:『咦,你是何人?』紧接著就问:『厉昆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的厉昆:
“这说明,你必知晓厉师兄的打扮或长相,才知我不是他。”
“但观方才厉师兄的表现,又明显第一次见你这个特使,那请问……你们之前在哪接触过呢?”
话音落下。
厉昆回想一下,摇头道:“我並未有印象,见过特使。”
眾人发觉有些道理,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江夭夭身上,等著她的解释。
江夭夭心中一紧,但反应极快,立刻反驳道:“这有何奇怪?我奉命潜伏,自然要知晓各方情报。厉昆的名头和面具特徵,先闻其名,有何不可?”
“好,就算这说得通。”
陈锋点点头,並不纠缠,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的……『手艺』。”
“一手出神入化的开锁技艺,绝非一朝一夕可成,更像是……某些专精此道的旁门左道的九流之人,才会花费大量时间去磨练。”
“这与我想像中煌煌上宗、堂皇正大的做派,似乎……不太一样?”
这一点,戳中了江夭夭技能包的“违和感”。
上宗弟子或许会暗器,但將绣花针用到如此境界,还兼精通开锁,实在太过“偏门”。
“哼,井底之蛙!难道上宗弟子,就只能练剑打坐不成?”
江夭夭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依旧嘴硬,“青宗传承博大精深,奇门技艺数不胜数,我偏好此道,钻研一二,有何不可?”
她扬起下巴,做出不屑的姿態,但旁观眾人却是开始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了。
“第三,”
陈锋的声音冷了下来,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也是我最疑惑的一点——你的目標,似乎从来就不是『剿匪』本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他指向地上跪著的匪徒,又指向远处掛著人头的杆子:
“按照常理,若你真是肩负剿匪重任的上宗特使,即便有特殊使命,难道不该先协助我,以最快速度击杀匪首『独眼龙』,彻底瓦解匪寨抵抗,再从容取物吗?毕竟,匪首一死,余眾溃散,帐本还能飞了不成?”
“可是你没有。”
陈锋的目光如刀,仿佛要將江夭夭彻底剖开,
“你不仅张嘴便问退路,而且在口头答应联手后,始终冷眼旁观,注意力都集中在保险箱里的帐本上。”
“对你而言,狼头山匪眾的死活、我们这些人的死活,甚至剿匪的成功与否,都远不如拿了帐本跑路重要。”
“这根本不是一个负责剿匪的『特使』该有的心態和做法。倒更像是一个只为特定目標而来的……窃贼。”
“你胡说!”
江夭夭终於有些绷不住了,握著令牌的手上出现了青筋。
“我那是审时度势!独眼龙实力强横,又有心腹在侧,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她色厉內荏地喝道:“帐本关係青州府乃至更大层面的黑幕,远超区区一个山寨匪首的性命!我选择最稳妥的方式,何错之有?”
说完,江夭夭不想和陈锋再纠缠。
她將矛头转向厉昆,希望能借势压人:“厉昆,你就看著他如此污衊上宗特使吗?!”
然而。
厉昆此刻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恭敬、惊疑,到现在的冰冷、审视。
陈锋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若只是三点里的任意一点,都不足以证明什么。
但偏偏凑到了一起,真就如此巧合吗?
他没有立刻回应江夭夭的质问。
而是踏前一步。
面具下的声音带著一种沉凝的压迫感,问出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江姑娘,既然你自称上宗特使,持青宗令牌。那么……敢问特使,师承上宗哪一殿、哪一堂?令师尊讳,上下如何称呼?”
这个问题。
对於一个真正的上宗弟子,尤其是能被派出来执行任务的特使而言,本该是隨口即答,甚至是一种身份炫耀。
可江夭夭的脸色,在晨光中瞬间变得苍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乾涩。
“我……”
她眼神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厉昆锐利的目光,刚才的伶牙俐齿仿佛瞬间被冻住,
“上宗有令,执行秘密任务者,不得泄露师承来歷,以免横生枝节。厉昆,你这是在质疑上宗的规矩吗?”
厉昆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不敢。只是厉某职责所在,需核实清楚。”
他缓缓抬起手,亮出袖中乌光短刺,声音寒如玄冰,
“既然特使不愿透露,那便请特使……隨厉某回武馆一趟,由代掌门亲自向青宗核实,如何?”
江夭夭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戏,演不下去了。
她看了一眼面前眼神冰冷、步步紧逼的厉昆,又看了一眼旁边虽然重伤、却目光沉静仿佛早已看穿一切的陈锋。
晨光越来越亮。
驱散著最后的黑暗,也让她脸上勉力维持的偽装,寸寸剥落。
江夭夭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著几分自嘲,几分无奈,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呵……回武馆?那就不必了。”
她鬆开了紧握的拳头,一直紧绷的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令牌也被她隨手扔到地上。
江夭夭不再看厉昆,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陈锋,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陈师弟,哦不,陈锋……太聪明的男子,反而让人生厌。”
这句话,无异於亲口承认了陈锋的指控。
主寨前方,一片譁然!
原来真有人有这样的胆子,连青宗的人都敢冒充?
差点更是被她矇混过去,逃之夭夭……
眾人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江夭夭,隨即更为震惊地看向陈锋。
更离谱的是!
这居然还给人发现了,这份入微的观察力和揣摩人的心机……当真是恐怖!
“拿下!”
厉昆招呼几名生面孔手下,走过去按著江夭夭的脑袋,准备把她五花大绑。
江夭夭自知无路可逃,倒是没有反抗,只是在被绑的时候蹙著眉说:“轻点。”
陈锋走到面前,轻声道:“江姑娘,你如此贪生怕死,想必就不需要我们上刑审问了吧?”
“哼,老娘一个弱女子……哪反抗得了你们这些糙汉子?”
江夭夭撇了撇嘴,道,“有什么想问的,还不快点说。”
“你倒是乾脆。”
厉昆眼中闪著寒芒,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怎么知道的这次剿匪?”
“哼哼,青州地界上,道上的朋友给面子,叫我一声……”
江夭夭骄傲地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绣花狐』。”
说完,她便静待別人的惊呼和震惊。
然而。
周围眾人听了,一个个却是无动於衷,想互对视,满脸困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