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个就叫专业 不是马匪吗?让箭矢飞一会什么鬼
弓弩上弦的声音像是死亡的计时,疤面虎迅速丟掉手上的挡箭牌,大步流星地冲向那座土屋。
哼,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疤面虎咧开狰狞的笑容,透过屋门看著里面那穿著一身绸装、被嚇得站都站不稳的男人。
果然又是个被坑来的冤大头,敢算计我,看我待会怎么折磨你!
真不知道那帮崽子怎么踩的点子,埋了雷都不知道,回去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只发生在一转眼的功夫,疤面虎冲入土屋,鹰爪般的大手直接向著朱成的咽喉抓去。
把这冤大头抓住,晾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一颗银灰色流星出现在疤面虎的视线里。
还有高手?!
土屋门窄,加上方向不对,疤面虎直到衝进屋里才看到朱成身边站著的丁安。
根本来不及反应,丁安带著细锁环手甲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丑脸上。
这一拳用上了武道真气,裹挟著沛然莫御的巨大力道,砸在疤面虎的脸上后直接凹陷了进去。
手甲下传来“咔咔”的骨摩擦声,锁环在疤面虎的脸上印出鱼鳞般的痕跡。
这一击直接砸碎了疤面虎的鼻樑骨!
“呃……”
疤面虎喉咙中挤出痛苦的呻吟,头颅带动脖颈,脖颈连动著脊椎,整个人被拉成一条直线,砰的倒飞出去。
像条死狗一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上那掛著驼城旗帜的旗杆才停下,手中的马刀也掉在地上。
“非但不逃,反而转身向我而来了吗?”
丁安拽住差点被嚇尿的朱成將他放到一边,隨后缓缓走出屋门。
疤面虎忍著剧痛从地上弹起,满嘴都是血沫,配上那条贯穿全脸的伤疤,以及从塌陷的鼻子开始向周围延伸的鱼鳞纹路,简直跟画上的吃人恶鬼一样。
楼上的哨子已经不再躲藏,端著钉铁劲弩对准下面的敌人,封锁住他的各个方向。
知道今日恐怕在劫难逃,疤面虎一咬牙。
拼了!
他用力一蹬,身体如猎豹扑食,直扑地上的马刀。
不成想身子还在半空,一个套马索突然飞来,倒像是他主动钻进了索套里。
索套勒住疤面虎的脖子,猛地收紧,险些令他背过气去。
咚!
疤面虎重重砸落在地,手指距离那把马刀只剩点滴距离,只要再往前爬上半步就能够到。
可惜,敌人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
又是几个套马索飞来,精准又毫不花哨地套住了疤面的双脚、两臂,將他捆了个结实。
“放开我!耍阴招算什么好汉,有本事跟我真刀真枪干一场!”
疤面虎这会已经被捆成了个粽子还不老实,像蛆一样来回蠕动。
“大哥,身上没摸出来什么值钱玩意儿,就一个瓷瓶,好像是个药瓶,上面的字我不认识,你看看。”
说完,老四递来一个小巧的绿瓷瓶,上面贴著一张红纸,红纸上写著三个小字——*尸散。
“是腐尸散!”
马匪全数被擒,李山也带著兵丁们过来,一看到那小绿瓶就嚇得惊叫出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画面。
“千万別打开,这腐尸散只要沾到就会令皮肤溃烂,奇痒难耐,而且见了血还会沿著血液传染全身,旁人碰了也会被传染。”
其他兵丁也嚇得连退数步,显然这腐尸散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哼!知道怕了?马上放了我,不然我黑石寨必血洗此地,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疤面虎伸出舌头舔著脸上的血,同时嘴里发出令人噁心的怪笑。
“你他娘的还挺狂!”
老二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將疤面虎半边下巴打得脱臼,再说话时就像是漏风了的破风箱。
“再敢伸出你那舌头,我马上给你割了!”
老二抽出腰间钢刀,冰冷的刀刃贴到疤面虎的脸上。
显然他並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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