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面红耳赤,哪来的大胆狂徒 状元夫君白眼狼,婆母说去父留子
“哪里不正经了?话本子不就是爱来爱去,奴家写的是男欢女爱。”
“你那个男欢女爱,与我们微草堂话本子的男欢女爱能一样嘛?”
张砚红脸梗著脖子质问回去。
微草堂里边还不少买话本的客人,递文稿的小娘子又会闹腾。
裴秀兰不愧是管事的,处理这些麻烦经验相当老道。
“这位姐姐,拿著你拾整好的稿子,隨我来后边吧,我替你审稿,若是有要改动之处,我也好跟你说明白。”
显然裴秀兰让人如沐春风的態度,小娘子好受了些。
將地上的稿子捡起来,她一步三摇跟在裴秀兰后边进了內室。
裴秀兰让人给她沏了茶呈上,等翻动稿子看清楚她写的什么,这下她知道她刚要將人引到內室审稿,张砚为何面红耳赤欲言又止了。
凭良心说,不是人写的不好,属实是男欢女爱的情节写得太细致。
细致到似是看到了坊间流传的那种小本本,就是后宅女子出嫁时,娘家人用来压枕头的那种。
那细致的描写,看得裴秀兰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面红耳赤,偏情节和画面还挺抓人,男女间的拉扯让人慾罢不能,有一种让人一直要读下去的衝动。
关键,人家也很会抓母亲所说的什么热词流量。
比如说,自她娘与沈叔的事情在坊间流传开,京中所有目光都焦聚在他娘跟沈叔这个摄政王爷身上。
这位小娘子写的话本,就是一个郎中跟寡妇的故事。
像是在影射她娘跟沈叔似的。
还有二皇子於返京路上马车跌下河中失踪之事,如今正被京中热议,坊间都在猜二皇子是生是死。
这个小娘子写的话本,就是一个皇子因为劫匪追杀跌落河中,然后被一个医女所救的缠绵故事。
失忆皇子欲拒还迎,医女大胆火辣直白攻陷,著实情节拉扯让人移不开眼。
裴秀兰翻阅话本时已是面红耳赤。
翻完手中的话本子,更是脸上的潮热迟迟不曾退去。
偏那个小娘子一脸期盼:“奴家从前在如香阁,见过的男人多了,男欢女爱之事,奴家再拿手不过。”
“奴家好歹也是如香阁曾经的红人,因此也是能读书识字,作些诗的。”
若不是小娘子说,话本是她写出来的,裴秀兰都想问一句,此话本究竟出自哪个大胆狂徒之手。
听她老提如香阁,一开始裴秀兰还以为是个胭脂铺子。
现在裴秀兰对这个如香阁有怀疑了。
小娘子问她话本究竟如何,裴秀兰不自在的浅咳一声。
“那个姐姐,敢问如香阁是?”
“平康坊的青楼,东家竟不知嘛,此处离平康坊近,如香阁这个名字自然是烟街柳巷用的。”
但小娘子显然有顾虑,解答完赶紧找补。
“东家放心,如今奴家已经赎身脱去贱籍,没在如香阁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