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服也得服 我在东莞捞偏门
另一边,陈浩和玫瑰已经到了澳门的酒店,这地方被清场了,除了参加派对的客人,没外人住。
这派对规矩倒是挺多,一入住就不许出门,需要啥打前台电话让服务员送过来。
这么做也是为客人隱私著想,毕竟来这儿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互相认出脸来,尷尬死了。
要確保全程,大家都看不见对方的脸。
陈浩心说,这帮孙子玩得真花。
陈浩和玫瑰刚把行李放下,门就被敲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陈浩警惕地眯起眼。
他走过去,拉开门。
一个穿工作人员制服的服务员笑眯眯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我是飞机哥派来的,两位可以放心。武器给我,上岛前要搜身,那些东西带不上去的。”
服务员低声说道,伸出手去。
陈浩眯眼打量著他,突然一惊一乍地吼道:“天王盖地虎!”
服务员尷尬地挠挠头,吞吞吐吐地对暗號:“我……我是二百五。”
声音小得像蚊子。
“是你,没错了。”
陈浩拍拍他肩膀,让玫瑰把武器交出去。
玫瑰从行李夹层里摸出左轮和短刀,递过去时,还白了陈浩一眼:
“这暗號谁搞的,丟人现眼。”
服务员接过行李,溜了,像屁股著火了。
玫瑰一脸无语,靠在沙发上,翘起腿:
“问你呢,这谁想出来的接头暗號?真二逼。”
陈浩翘起二郎腿,抓了颗糖扔嘴里:“肯定是飞机啊,难道是我?”
其实这暗號就是陈浩自己编的,只不过玫瑰说很二逼,他不能承认。
俩人住的是豪华总统套,有好几个房间,大客厅特別敞亮,落地窗外是海景。
陈浩一边嚼糖,一边抽菸,他嘱咐道:
“到时候打起来,我可管不了你,自己找地方躲著,別受伤。咱俩的任务是搞黄派对,別逞强啊。”
话没说完,玫瑰活动了下筋骨,扭扭脖子,关节咔咔响: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浩愣了:“我说咱的任务是破坏派对。”
“上一句。”
“打起来你躲著,別受伤。”陈浩说道。
玫瑰切了一声,招招手:“来,咱俩试试,瞧不起女人是吧?
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泰拳。”
玫瑰对陈浩招了招手,陈浩也来劲了。
来之前,余莎莎把玫瑰吹上天,说她不光会千术,武功还了得,让陈浩没事別招惹她。
陈浩偏不信。
把半截烟夹在菸灰缸上,咧嘴一笑:“烟灭前,我放倒你,来吧。”
陈浩拉开架势,一手指定中原,直指玫瑰心口。
那是洪拳起手式。
玫瑰眼睛一亮:“哟呵,洪拳啊,有点东西。”
玫瑰虽是广西人,但妈是越南的,她在越南当过兵,退役后去香港给人当保鏢,保护那些富太太。
泰拳灵活多变,全身都是武器,適合近身缠斗,尤其適合女人练。
陈浩的洪拳是老爸教的,当年陈建国在北方,除了学做菜,就是跟老师傅练这套拳法。
洪拳大开大合,硬桥硬马,讲究个刚猛有力。
陈浩也想试试玫瑰的身手如何?
毕竟打起来他可真顾不上护著她。
玫瑰先手,肘击起式,迅猛如风,直奔陈浩肋下。
陈浩退两步,手臂一挡,闷响一声,像撞上铁板。
玫瑰贴上他胳膊时,就觉得这小子不简单,身体素质槓槓的。
其实啥拳都一样,底子得硬,不然软绵绵的,学再多招式也白搭,挨揍是迟的早事。
陈浩让了玫瑰三招才发力,拳风逼得她节节败退。
玫瑰额头渗汗,喘息渐重,陈浩没真下死手,想给她留点面子:“服不服?”
玫瑰这女人爭强好胜,趁陈浩放鬆警惕,一记撩阴脚,直奔要害。
还好陈浩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大长腿,膝盖顶住:
“好啊,偷袭我是吧?那別怪我不客气了。”
陈浩低吼一声。
“东莞十八式!”
他顺势变招,一套自创的拳法,打得玫瑰哼哼唧唧,娇喘连连。
玫瑰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多了好几个洞,布料掛在身上,摇摇欲坠。
脸红得像苹果,挣扎著想反击,却被陈浩压住,动弹不得。
从门口路过的服务员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由得惊嘆道:
“臥槽,这年轻人,现在就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