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看我文抄公大显神威! 三国:从宛城为父平事开始
张绣被抬下去醒酒,宴席上的热闹却並未停歇,反而隨著酒意渐酣,逐渐走向了最高潮。
这年月,名流聚会若是没有诗词唱和,就如同佳肴缺了盐,总让人觉得少了些风雅。
曹老板本人就是文坛翘楚,自然乐见其成,甚至有意要推波助澜。
他的目光落在了席间一位面容清癯、气质孤高的文士身上:阮瑀,蔡邕的高足,论起来还是他曹操的同门师弟。
此人才华横溢,文章锦绣,曹操爱其才,多次徵召,奈何阮瑀心高气傲,竟躲入深山避而不见。最后还是曹操命人放火烧山,才请动了这位师弟出仕。
今日,曹操存了几分心思,要煞一煞自己师弟的傲气。
“阮师弟,”曹操举杯,声音洪亮,压下了席间喧囂,“今日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岂可无诗?久闻师弟高才,不若就以古代豪杰为题,赋诗一首,以助酒兴,也让诸位品鑑一番蔡师门下风骨,如何?”
眾目睽睽之下,阮瑀无法推辞。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场中诸人,带著几分疏离与自矜,隨即提笔蘸墨,在铺开的绢帛上挥毫而就。笔走龙蛇间,一股沉鬱悲慨之气扑面而来:“误哉秦穆公,身没从三良。忠臣不违命,隨躯就死亡。低头闚壙户,仰视日月光。谁谓此可处,恩义不可忘。路人为流涕,黄鸟鸣高桑。燕丹善勇士,荆軻为上宾。图尽擢匕首,长驱西入秦。素车驾白马,相送易水津。渐离击筑歌,悲声感路人。举坐同咨嗟,嘆气若青云。”
诗成,满座先是寂静,隨即爆发出阵阵惊嘆!
此诗咏嘆三良殉葬之悲、荆軻刺秦之壮,辞采精拔,骨气奇高,尤其“低头闚壙户,仰视日月光”、“素车驾白马,相送易水津”等句,意象苍凉,情感深沉,將古代豪杰的悲剧命运与慷慨气节渲染得淋漓尽致,尽显阮瑀作为建安七子之一的非凡才情与深厚学养。
阮瑀自己亦觉此诗乃得意之作,他傲然举杯自饮一盏,目光扫视全场,带著几分挑战的意味,朗声道:“拙作已就,不知座中诸君,谁愿作诗相和?”
一时间,席间才士虽多,却大多被阮瑀此诗的气魄与才情所慑,竟无人立刻应声。
就在这短暂的静默中,一个年轻而充满自信的声音响起:“阮先生高才,修不才,愿试和之!”
眾人循声望去,正是前些时日公府考试大放异彩的杨修!
只见他越眾而出,意气风发,毫无怯色。他略一思索,便口占一诗,声音清越:
“智伯轻宗国,豫让感遇深。漆身改旧容,吞炭变喉唇。剑逐襄子袂,血溅晋宫尘。非图青史名,只为知己人。道旁皆掩泣,薪火照寒榛。谁云刺客贱,肝胆映比邻。专诸事闔閭,鱼肠藏利刃。袖底伏青鳞,筵前承主恩。持匕裂吴甲,身死报君身。白马载归骨,吴门咽鼓轮。国人皆巷哭,泪洒太湖津。豪杰岂无憾,英风动客顰。”
杨修此诗,同样聚焦刺客豪杰,以豫让、专诸之事入题,对仗工整,用典精准,“漆身吞炭”、“鱼肠藏刃”等意象极具画面感,更难得的是在年轻气盛中透著一股对“士为知己者死”精神的深刻理解。
其才思之敏捷,文采之绚烂,引得眾人再次喝彩,纷纷感嘆杨氏有子,果然名不虚传!年仅弱冠便有如此急才与底蕴,假以时日,那还了得?
阮瑀与杨修,一沉鬱一飞扬,两首诗如同双峰並峙,珠玉在前,使得席间气氛更加热烈,却也似乎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让后来者难以逾越。
就在这时,刚刚修理完张绣,带著几分微醺走回来的曹昂,正好听到了杨修的诗句。
他听著那华丽的辞藻,看著眾人惊嘆的表情,不由得在心里冷哼一声。
【堆砌典故,雕琢字句,除了显示学问,还能如何?悲悲切切,哭哭啼啼】
但隨即,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哈哈哈!天助我也!终於轮到我文抄公大发神威了!不枉我背诵唐诗三百首啊!】
他深吸一口气,排眾而出,走到场中,朗声道:“阮祭酒、德祖兄之诗,精妙绝伦,令人嘆服。然豪杰之气,未必尽在悲歌刺秦。昂不才,偶得一首,请诸位品评!”
他也不需笔墨,负手而立,仰望虚空,一股磅礴的气势自然流露,开口吟诵,声如金玉,掷地有声:
“严风吹霜海草凋,筋干精坚胡马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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