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7章 逆徒弒师,將计就计  神鵰黄蓉:靖哥哥,我们离婚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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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这话就伤弟子的心了。弟子也是被逼无奈。”尹志平嘆了口气,开始用他那套冠冕堂皇的逻辑来粉饰自己的卑劣。他说得极其顺口,甚至连自己都信了。

他必须用这套说辞来麻痹自己,只有把自己放在拯救门派的道德高地上,他才能压下心底那丝背叛的恐惧。

“杨过这小畜生,为了抢掌教之位,不惜偽造物证栽赃弟子。他练魔教邪功,行事乖张。全真教百年基业,若是落在他手里,不出三年必將毁於一旦。弟子身为首徒,不能眼睁睁看著重阳祖师的心血付诸东流。”

王处一躺在旁边,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这畜生如此丧心病狂,当初在东厢房就该直接废了他的丹田,何必留他这口真气。

他气得破口大骂:“放屁!你用这等下三滥的西域毒药,暗算同门,还有脸提祖师基业!你这行径,与邪魔外道有何分別!”

“王师叔,您老了,脑子转不过弯来。”尹志平转头看向王处一,满脸悲悯,全无半分愧疚。

他看著王处一愤怒却无力的模样,心底的最后一丝顾忌也彻底粉碎。

规矩、伦理,在绝对的胜负面前一文不值。等他杀了杨过,生米煮成熟饭,这帮老傢伙为了全真教的顏面,最后还不是得捏著鼻子认他这个掌教。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保住了重阳宫的传承,后人翻开全真教的典籍,只会看到我尹志平力挽狂澜,诛杀魔头。谁会在意我今天用了什么手段?歷史,是由贏家写的。”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把背叛师门、暗算长辈的恶行,包装成了为了大局牺牲名声的壮举。他彻底沉浸在自己编造的这套谎言里,坚信自己才是全真教的救世主。

“这药不伤人性命。只是让诸位师长散去內力,歇息几日。”尹志平说这话时,试图用虚假的温情掩盖自己內心的惶恐。

他看著瘫软在地的师长们,心里涌起一种畸形的快感,但同时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负罪感。

他把视线转向靠在柱子上的杨过,“等弟子杀了这欺师灭祖的小魔头,拿回本该属於我的重阳令牌。弟子自会向诸位师长负荆请罪。到时候,咱们关起门来,依旧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丘处机听著这番不知廉耻的言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气得连连咳血。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尹志平从小到大恭敬顺从的模样,只觉得那张脸如今扭曲得令人作呕。

他护了半辈子的徒弟,骨子里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尹志平不再理会全真七子。他提著剑,一步步走到杨过跟前。

他看著杨过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眼底的嫉妒与怨毒再也掩饰不住。就是这个小畜生,抢了他的风头,抢了他的掌教之位。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这小子死了,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杨过,你终究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尹志平举起长剑,剑尖对准杨过的心窝。说出这句话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积压在胸口多日的鬱结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甚至能想像到剑锋刺穿血肉的触感,“你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些。別碰你不该碰的东西。”

长剑毫不留情地刺下。

就在剑尖距离杨过胸口不足半尺的当口。

杨过其实一直紧绷著神经,后背贴著冰凉的柱子,感受著尹志平逼近的脚步声。他心里暗骂这老小子废话真多,等长剑带起的冷风刺痛了胸前的皮肤,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眼底清明一片,哪有半点中毒涣散的跡象。

他没有內力硬拼,但体力尚在。杨过只觉得后腰一阵酸软的刺痛,但他咬紧牙关,强行压榨出肌肉里残存的每一丝力量。

他腰身猛地一折,脊椎骨发出轻微的爆响,施展出九阴真经里的蛇行狸翻。整个人好似一条无骨的灵蛇,贴著石板滑了出去。

长剑擦著杨过的道袍刺入青石板,迸出几点火星。

尹志平的手腕被长剑刺入石板的反震力震得发麻,他看著空荡荡的剑下,大惊失色。

不可能!他怎么没中毒?这小畜生怎么还能动?霍都的毒药难道失效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杨过已从侧面翻起,借著腰部发力,一脚狠狠踹在尹志平的膝盖外侧。

这一脚力道极大。尹志平本就內伤未愈,下盘不稳,被踹得关节发出一声脆响。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栽倒。他急忙用长剑拄地,才勉强没有摔个狗吃屎。他半跪在地上,膝盖骨仿佛碎裂般钻心地疼,心底的恐慌开始迅速蔓延。

杨过退开两步,喘了口粗气,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瞥了一眼黄蓉,见这大妇配合得天衣无缝,心里不禁暗暗佩服她的机变。

旁边的黄蓉也站直了身子,掸了掸裙摆。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全真七子的反应,心里盘算著如何把这齣戏唱得更圆满,彻底断了尹志平的后路。她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两颗碧绿色的药丸。

她將一颗药丸塞进杨过嘴里,自己服下一颗。

“过儿,桃花岛的解毒圣药,果真管用。”黄蓉声音清亮,语调里透著几分戏謔,故意说给地上的全真七子听。

“这下三滥毒气,遇上我爹爹配製的九花玉露丸,连个屁都不算。”

她这一招瞒天过海用得极妙。把两人没中毒的原因全推给了九花玉露丸,彻底掩盖了杨过暗中修习九阴真经闭气诀的秘密。

全真七子对黄药师的医术毒术早有耳闻,自然深信不疑。

杨过嚼碎药丸,咽了下去。药丸清凉甘甜,化作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下。感受著药丸的清凉,杨过觉得胸腔里那股憋闷感一扫而空。

他双手抱在胸前,看著狼狈稳住身形的尹志平,心里冷笑:老小子,你以为算计好了一切,殊不知小爷我早就防著你这一手了。肚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

“师父,你这齣戏唱得真精彩。我正愁找不到你勾结外人的铁证,你倒好,自己把西域的毒药都亮出来了。”

杨过语调极度轻蔑,字字诛心。他故意把“几位师祖”咬得很重,他知道,对付尹志平这种人,最致命的不是肉体上的打击,而是將他苦心经营的虚偽面具当眾撕碎,让他失去所有依靠。

“你刚才说的那番大道理,几位师祖可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你还想怎么狡辩?说这毒药是你自己在终南山上种的?”

尹志平脸色煞白,暗杀失败,底牌暴露,全真七子亲眼见证了他的背叛。

丘处机躺在地上,把刚才的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他那颗护短的心彻底死了。

“孽障……”丘处机嗓音嘶哑,他喊出这句话时,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水。他不仅是在骂尹志平,更是在骂自己。几十年的心血,换来的竟是这样一个欺师灭祖的白眼狼。

“我丘处机瞎了眼,竟教出你这么个畜生!全真教没有你这样的弟子!”

马鈺被王处一扶著半坐起来,连连咳嗽,喘著粗气。他强忍著肺部撕裂般的咳嗽,知道此时绝不能再有妇人之仁。

全真教的百年清誉,必须用尹志平的血来洗刷。这位老掌教的眼中再无半点仁慈,只剩下决绝。

“过儿。”马鈺看向杨过,眼神里带著一种託付重任的沉重,下达了最后的命令,“这等欺师灭祖的败类,留之何用。老道以全真教前任掌教之名,命你即刻清理门户。生死不论!”

杨过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要全真七子发了话,尹志平这叛徒的罪名就彻底钉死了,再也翻不了案。

杨过盯著尹志平,心里一阵暗爽。

“小瘪三,给我擦皮鞋。”

尹志平麵皮涨成紫红色,胸口剧烈起伏。他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要炸开一样。

他堂堂全真首徒,一向自视甚高,如今竟被杨过用这种下九流的话当眾羞辱。

他气得几欲发狂,理智全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他!哪怕同归於尽也要撕碎这张嘲弄的脸!他举起长剑就要上前拼命。

但他刚迈出一步,胸口的內伤便牵扯著五臟六腑传来一阵抽搐。

他猛地清醒过来:不能死在这里。只要还活著,就还有机会。他明白,自己现在根本不是杨过的对手。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好汉不吃眼前亏。

尹志平咬破舌尖,借著刺痛逼自己冷静下来。他恶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將这笔血债记在心底。

隨后运转强横內力,施展金雁功,身形拔地而起,跃上三清殿的围墙,朝后山方向狂奔而去。

杨过没有去追。他看著尹志平逃窜的背影,心中冷笑,逃吧,只有逃了,才好动手杀你。

“传本掌教令!”杨过声音洪亮,拿出全真教新主的威严。

喊出这些话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带来的力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坐稳了全真教掌教的位置。

“敲响重阳大钟!全真教上下全城戒严。封锁山门,堵死所有下山的路口。”

他指著尹志平逃跑的方向,下达了绝杀令。尹志平,已经成了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尹志平背叛师门,暗算长辈,勾结外敌。凡全真弟子,见此人者,格杀勿论!”

沉闷的钟声在终南山夜空中迴荡,惊起林中无数飞鸟。

尹志平在黑暗的树林里穿梭。荆棘划破了他的道袍,树枝抽打在他的脸上。他不敢停下,身后的钟声像是一道道催命符,一下下砸在他的心尖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重阳宫,曾经他唾手可得,如今却成一只丧家之犬。

下山的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他只能往终南山后山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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