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民国第一败家子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同情,有嘲讽,还有人在偷偷笑。
他想起自己刚才拍著桌子说要贏卢小嘉,想起刚才押上全部家底的囂张,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
“我…… 我没有地契。” 他声音越来越小:“地契在盛家帐房,得回去拿。”
“可以。” 卢小嘉从怀里掏出张纸,上面写著產业转让协议:“签字画押,三天內把地契送来。
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不行,不能被卢小嘉打脸,盛恩颐疯狂的看向卢小嘉:“我还有赌资,北平路一条街。”
他一说完,屋里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北平路一条街?”
疯了!
这话像颗炸雷,在赌坊里炸开。
秦昭衍手里的银元 “噹啷” 掉在地上,滚到贺聿恆脚边,他弯腰去捡,指尖却僵在半空 —— 北平路那一百多栋洋楼,一半租给了洋行,一半是上海滩富商的私宅,每月租金能堆成小山,论价值,比无锡丝厂和苏州河码头加起来还多,说是盛家的半条命都不为过。
败家子,纯纯的败家子啊!
贺聿恆抬起头,眼神里没了先前的担忧,只剩惊愕:“盛恩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北平路的產业,你根本没权力处置!”
盛恩颐像是没听见,眼睛死死盯著卢小嘉,通红的眼眶里满是疯狂:“我怎么没权力?我是盛家四子!只要我签了字,那一条街就是赌资!卢小嘉,你敢不敢接?”
他往前一步,胸口剧烈起伏:“要是你贏了,北平路归你;要是我贏了,之前输的所有產业,你都得还我!”
苏清漪捡珍珠的手停了,几颗珍珠滚到赌桌底下,她也顾不上。
谢婉卿把烫金洋书抱在怀里,指节泛白 —— 她父亲在北平路有栋洋楼,每年光租金就够全家开销,盛恩颐竟然把整条街都押上,简直是疯了。
林桂生攥著翡翠菸嘴的手更紧了,菸嘴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她看向杜月笙,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盛家小子,是想把盛家彻底败光?”
杜月笙没说话,只是盯著盛恩颐,眉头紧皱 —— 他比谁都清楚,北平路的產业牵扯太多,真要是易主,上海滩的商界格局都得变,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多。
卢小嘉挑了挑眉,手里的白朗寧手枪转了个圈,枪口朝下落在赌桌上。
他盯著盛恩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北平路一条街?盛恩颐,你倒是捨得。
不过,我得提醒你,要是输了,別说无锡丝厂和码头,连你盛家在北平路的根,都得断了。”
“少废话!” 盛恩颐吼道,“你就说敢不敢接!”
“有什么不敢的?” 卢小嘉站起身,走到赌桌中央:“既然你想赌,那我就陪你到底。
不过,这次得加个条件 —— 要是你输了,除了签字画押,还得当著所有人的面,承认你盛恩颐,不如我卢小嘉。”
盛恩颐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这条件有多屈辱,可现在他已经没退路了 —— 要是不赌,之前输的二百万、无锡丝厂和码头都没了;要是赌,还有一线生机。
此时他就是一个抓住救命稻草的赌徒,盛恩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你!要是我输了,我就当眾承认不如你!”
周围的人彻底沸腾了。
有人挤到赌桌前,想看得更清楚;有人在小声议论,猜测这场豪赌的结局;还有人悄悄往后退,怕等会儿真闹起来,溅到自己身上。
荷官站在中间,脸色惨白。
他看著卢小嘉,又看看盛恩颐,手都在抖 —— 他只是个混口饭吃的荷官,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卢小嘉看了荷官一眼,声音冷了下来:“还愣著干什么?摇盅。”
荷官打了个哆嗦,连忙拿起骰子盅,手指在象牙骰子上捏了捏,深吸一口气,开始摇晃。
“慢著!换个荷官!
盛恩颐猛地拍向赌桌,绿呢子桌面震得筹码乱跳。
他精明吗?
真要是有半分算计,也不会落得民国第一败家子的名头。
此刻疑心荷官作祟,不过是骨子里的迷之自信在作祟。
他从不愿相信自己会输,更不肯承认自己会输。
输了?定然是有人搞鬼!
这世上哪有什么运气不济,哪有什么技不如人?
凡是挡了他盛恩颐的路、断了他的风光,全是旁人在暗中使绊子。
这般蛮不讲理的逻辑,偏偏被他奉若真理,刻进了骨子里。
卢小嘉也不在意,笑著看向荷官:“把你们这里的荷官都叫来,让盛公子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