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棋子落定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这时候的他还不是后世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宋大部长。
“这不怪你。”盛爱颐擦了擦眼泪,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去卢公馆只是做三个月使唤丫头,等三个月后,我就能回来了。到时候,我们……”
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心里却没底。卢小嘉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宋乐水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盛爱颐的顾虑,也知道自己现在无能为力。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等你。不管三个月,还是三年,我都等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质吊坠,吊坠是一朵小小的梔子花,做工精致。
“这是我攒钱买的,你带著。看到它,就当看到我。”
盛爱颐接过吊坠,紧紧攥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点点头:“好,我带著。”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眼看天色不早,盛爱颐才起身离开。
宋乐水送她到门口,看著她坐上黄包车消失在夜色里,拳头握得更紧了。
卢小嘉。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若不是实力悬殊,他真想立刻去找卢小嘉拼命。
可他知道,衝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必须变强,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把盛爱颐从卢公馆救出来,才能保护她不受伤害。
夜色渐浓,黄包车在街灯下游走。盛爱颐靠在车座上,手里攥著那个银吊坠,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明天去了卢公馆,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也不知道母亲的承诺,到底能不能兑现。更不知道,她和宋乐水的未来,会不会被这场荒唐的赌局彻底毁掉。
第二天一早,盛爱颐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蓝布旗袍,没带任何首饰,只在脖子上戴著那个银吊坠。
她告別了母亲,独自一人走出了盛家大门。
卢公馆的马车早已等在门口,车夫穿著黑色短打,神色严肃。盛爱颐深吸一口气,抬脚坐了上去。
马车缓缓驶动,穿过繁华的街道,朝著卢公馆的方向而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车轮滚动的声响。盛爱颐掀起车帘一角,看著外面熟悉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这场看似被动的入局,將会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跡。而她,不过是卢小嘉棋局里的一枚棋子,也是盛家用来攀附靠山的筹码。
卢公馆的大门越来越近,朱红色的大门巍峨气派,门口站著荷枪实弹的卫兵,眼神锐利如鹰。
马车停下,车夫恭敬地打开车门。盛爱颐站起身,看著眼前这座戒备森严的公馆,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的命运,从踏入这扇门开始,便不再由自己掌控。
而此刻的卢公馆客厅里,卢小嘉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枚银元。听到卫兵匯报盛爱颐已到门口,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让她进来。”
他倒要看看,这位让宋乐水神魂顛倒、让盛恩颐捨得拿来做赌注的盛七小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更重要的是,盛家主动送上门来的棋子,不用白不用。有了盛爱颐这层关係,不仅能牵制宋乐水,还能让盛家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这场乱世棋局,他的棋子,又多了一枚。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轻盈而略带迟疑。卢小嘉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著蓝布旗袍的女子走了进来。
身形窈窕,眉眼清丽,没施粉黛的脸上带著几分倔强,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慌乱。脖颈间的银吊坠在阳光下闪著微光,与她素净的装扮相得益彰。
確实是个美人,清水出芙蓉,带著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却又透著股不服输的韧劲。
卢小嘉放下银元,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审视,也带著几分玩味:“盛七小姐,久仰。”
盛爱颐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强压下心里的慌乱,语气平静:“卢少,我是来履约的。”
她没忘了自己的身份,是被当作赌注送来的使唤丫头,不是来做客的名媛。
卢小嘉看著她故作镇定的模样,觉得更有意思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既然来了,就先熟悉一下规矩。”
盛爱颐没坐,只是站在原地:“卢少不必费心,我是来做使唤丫头的,该做什么,您吩咐便是。”
她不想和这位花花大少有任何不必要的牵扯,只想熬过三个月,早点离开。
卢小嘉挑眉,没强求,起身走到窗边:“也好。陈虎,带她去后院收拾一间厢房,再给她安排些轻便的活计。”
“是,少爷。”陈虎应声上前,对著盛爱颐做了个“请”的手势。
盛爱颐点点头,跟著陈虎往外走。走过客厅时,她没再看卢小嘉一眼,脚步坚定,仿佛在走向一场早已註定的命运。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卢小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盛爱颐,盛家,宋乐水。
这几枚棋子,倒是让上海的局面,变得更有趣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盛爱颐这枚看似被动的棋子,日后將会在他的宏图霸业中,扮演意想不到的角色。
乱世之中,人心难测,棋子也可能会有自己的想法。
卢公馆的庭院里,海棠花正开得绚烂,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落在盛爱颐的肩头。她抬手拂去花瓣,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不管前路如何,她都要活下去,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等她的宋乐水,更为了盛家那渺茫的希望。
这场以她为赌注的棋局,她不能只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要在这乱世之中,为自己谋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