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七章 安安今年十六岁  妹妹看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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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累不累?適应吗?”

三年级门口,沈安被沈渊半蹲著抱在怀里轻声问著,沈安的手搭在沈渊的肩上,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向室內。

她看了很久,久到沈渊以为她被嚇到了,正准备抱起她离开,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沈渊能听见:“很多人。”

“嗯,很多人。”

沈渊应著,手臂稳稳地托著她。

他心里其实绷著一根弦。

带沈安来学校,是周医生和父母再三商量后的尝试性建议——“在可控环境下,短暂接触同龄人集体生活的氛围,对感知发展有益。”

只有沈渊投了反对票,但最终被“只是课间来看看,不进教室,你全程陪著”说服。

“挺好的,我可以。”

沈安的话让沈渊心里那根绷紧的弦,“錚”地一声,没有断裂,但被衝击到了。

他习惯了做她的过滤器和翻译器,习惯了为她预判风险,解释万物。

而此刻,她跳过了他的屏障,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可以?”

他忍不住確认,声音有些加重,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嗯,可以,哥哥你回去上课吧,我等下也要上课了。”

沈安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沈渊耳边无声炸开。

沈渊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抱著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收拢,力道大得让沈安轻轻“唔”了一声。

“你……什么?”

沈渊的声音乾涩得厉害,脸上的温柔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露出下面错愕的僵硬。

你不需要哥哥了?

“行了沈渊,安安都適应了,今天就上课吧,你真够腻歪的。”

王文朗站在旁边给沈安的书包里塞零食,沈安察觉到了沈渊的不对劲,她亲了下哥哥的脸,声音乖乖的:“哥哥別担心,我会跟哥哥说的。”

她说著话点了点耳朵上的耳机,沈渊耳朵上也有一个,他们一直会进行通话。

他们从沈安七岁时就开始戴这个了,因为沈安如果打开一个话题,是一定要说完的,但她说的太多了,必须扯出一条逻辑线来,没有小孩愿意耐心听完。

有一次沈渊看见沈安跟別的小女孩玩,小女孩已经被烦的不理她了,她还是继续说,像是她自己的独角戏一样,可怜又孤独。

沈渊当晚就买了一对耳机,让沈安在家戴著,別人不想听的话他来听,即便他在上课他也会回应沈安的话。

沈渊被安慰到了,上课铃响了,他依依不捨的送沈安进了教室,在门口看了十多分钟,確定沈安没事了才回了自己的年级。

然后下课又跑了回去,这一天王文朗下课就没抓到过沈渊的人影。

这群三年级小孩的家长群里,只有沈安的最特殊,別的孩子都是谁谁谁的爸爸妈妈,只有沈安的家长是——沈安的哥哥。

上了学,沈安的优势就特別明显了,只要是考试就都是满分,除了体育。

接下来的几年沈家兄妹在学校出名了,说两兄妹都是天才,长的好学习也好,就是长的不太像,他们都说沈安跟王文朗长的更像。

每次沈渊听到这话脸色都非常难看,他特別不爱听別人这么说,他会在每次可以不穿校服的日子跟沈安穿亲子服,一模一样的那种,王明朗每次看到都想笑。

主要是沈安小脸又美又冷的还有点凶,沈渊的脸又自带笑意,特別温柔。

就像是一个是慈悲的菩萨,一个是冷漠的小鬼,强行绑定在一起。

但其实两人完全相反,菩萨是黑心的,小鬼是柔软的。

“安安起来了,哥给你做了番茄面,安安特別喜欢的那种,起来了好不好?”

別墅里沈安的房间,沈渊的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听起来不像催促,更像是纵容。

沈安闭著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把脸往柔软的枕头里更深地埋了埋,只露出小半张白皙的侧脸和散乱的黑髮。

沈渊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然后沿著她小巧的耳廓,慢慢捋到发梢,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瓷器,又彰显著他们的亲密。

“安安,今天可是高中的第一天,来,哥抱你起来,安安不用动。”

沈渊伸进被子里的手被女孩推开,过了几秒,沈安终於彻底睁开了眼睛。

十六岁的沈安真是等比例长大,那双黑葡萄似的眸子褪去了孩童时期的圆润,线条变得清晰了一些,就是脸上的肉一直没掉,即便她总是冷著脸,也莫名的让人觉得可爱。

沈安慢慢自己撑著床垫坐了起来,乌黑的长捲髮散落在背后,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清透。

她身上穿著一套浅灰色的棉质睡衣,款式简单,因为过於宽大而显得她有些纤细。

沈渊的手自然而然地移到她背后,虚虚地托著,目光落在她有些迷糊的侧脸上。

他靠近她的脸,两人离的极近,他不动了,沈安偏头靠近他的脸,习惯性的亲向他的脸,声音有些哑:“哥,早安。”

沈渊脸上的笑更深,他揽住女孩的腰,亲吻向她的额头,声音极柔:“早安,安安。”

这个早安吻,是从沈安能清晰表达开始就有的惯例,持续了十几年。

沈安在洗漱间洗漱的时候,沈渊就站在她身后给她扎头髮,边扎还边看著镜子里的沈安有没有不舒服的表情。

沈安感官比一般孩子敏感,洗头梳头这类对別人来说寻常的事,对她而言都可能带来不適或引发情绪波动。

沈渊便学会了用最轻的力道,最慢的速度,以及全程的观察,將这种不適降到最低。

但再小心也会有疏忽的时候,沈安在九岁时突然全身起红疹,什么过敏源都查了就是没发现是什么,长时间的过敏,沈安那段时间身上就没一块好肉,都是又红又肿。

沈安看到他急得眼圈通红、整夜不睡地守著她,就硬生生忍著,不哭也不闹,只是睁著那双因为发热而显得格外水润的黑眼睛,安安静静地看著他,偶尔难受极了,才会极轻地哼一声,把小脸埋进他怀里。

那时候江曼他们正在国外忙,家里的长辈们找的医院都查过了,都没发现原因,爷爷奶奶的意思是等江曼他们回来再带沈安去国外检查,沈渊看著沈安难受的脸根本就等不了,他急的没办法,抱著她就去找了周医生,还好有用。

沈安是因为感官过载引起的皮肤过敏,除了纯棉和丝绸类的面料,都会让她发生过敏,那天之后,家里的所有布料都换成了沈安可以適应的面料。

等江曼他们回来了,沈安都好了,沈渊对他们的脸色特別差,因为沈安特別难受的时候叫过几声妈妈,沈渊给她打电话,她在忙著开会就没接,沈安没等到妈妈回答。

沈渊代替了江曼回答了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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