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们欢天喜地地凑在一起换算著灵石，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阔绰的客人。

“这位爷真是大方啊！一块上品灵石够我赚一年的了！”

“那小姑娘真幸福，有这么疼她的哥哥。”

“快看看，我这块上品灵石成色多好！”

空灵儿左手拿著糖葫芦，右手抓著桂花糕，嘴里还塞著肉包子，吃得满嘴都是糖渍。

苏离看著她欢快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修行之路漫长，偶尔停下来感受人间烟火，倒也不错。

反正他从不吃瘪。

两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空灵儿时不时被路边的新奇玩意儿吸引。

她在一个卖灵宠的摊位前驻足，看著笼子里毛茸茸的小灵兔不肯离开。

苏离见状又爽快地买下了那只灵兔，空灵儿开心地把小兔子抱在怀里，轻轻抚摸著它柔软的毛髮。

“谢谢主人！”

空灵儿语气甜甜，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还有卖首饰的摊位，苏离看她喜欢一支髮簪也买了下来。

虽然自己没花几个子，大部分都是给这小界灵买的，但也不妨碍他感慨一句。

有钱真好。

两人离开摆摊的街道往深处走，眼前的修士身影逐渐多了起来。

摊位上的商品从美食变成了清一色的修炼材料，商贩的吆喝声也很快被耳边传来的议论声取代。

“听说了吗？云石天宫被一个叫苏离的给灭了！”

一个穿著青色道袍的修士脸上兴趣浓厚，满脸都是吃瓜的神情。

“真的假的？那可是南域第一势力啊！”他的同伴惊讶地反问。

“千真万確！我有个远房表亲在玄天宗当外门弟子，他说那个苏离实力深不可测，听说连真人分身都能斩杀！”

“这也太夸张了吧？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说才刚飞升没多久，但谁信啊！肯定是哪个老怪物偽装的！”

另一桌的修士也加入了討论：“我听说三日后他要在云石天宫举办测灵根资质大典，要求所有势力都必须到场！”

“这也太囂张了吧？他以为他是谁？”

“嘘！小声点！你没听说吗？违者死！连九天玄宗那样的隱世宗门都被点名了！”

空灵儿一边啃著糖葫芦，一边眨巴著眼睛听著这些议论，时不时偷偷瞄苏离一眼。

苏离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悠閒地陪著她逛街。

走著走著，两人来到一家小酒馆前。

醉仙居。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你这个瞎子也配坐在这里？知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地盘？”

“敢拒绝本小姐的好意，不给我面子你別想在这南域混了！”

苏离抬眼望去，只见酒馆內一个衣著华丽的女子正对著一个年轻人破口大骂。

那年轻人面色微怒，怀中抱著一柄锈跡斑斑的长剑。

正是之前在云石大比上见过的剑瞎子。

空灵儿拽了拽苏离的衣角，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苏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牵著她走进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