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压麻了而已 大明独夫
陈靖之垂下眸子,看著桌子上,除了那白玉鐲之外,还有一张羊皮卷。
缓缓將羊皮卷舒展开来,女子特有的芳香縈绕鼻端,只见其上详细绘製著自科尔沁至辽东开原城的各条路线。
其中最为隱秘,也是最短的一条路,自秀水河上游,至胡杨关的路线,已经被清晰的標註了出来。
半晌之后,將羊皮卷放在桌子上,陈靖之仍旧静静坐地在桌子后面,只是望著帐顶的月色,默默出神。
海兰珠为何帮助自己?
按照原有的歷史轨跡,她会成为黄太吉的侧福晋,备受荣宠,尊贵至极。
也许歷史的轨跡真的已经因为自己而改变。
但是不论如何,
五指併拢,紧紧攥著刀柄位置。
“杀敌灭贼,便自今日始!”
今夜,韩爌一直坐在帐中,靠在圈椅上,手指一下下的敲击著扶手,只是默默望著帐中的长明灯,面色平和,不见烦忧,好似一富贵閒人一般。
噔噔噔,终於,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而后便是勒马长嘶,停在了陈靖之所在的偏帐位置。
“来啦!”是魏忠贤的声音,这位內宫大鐺亦毫无睡意,听到外面的马蹄声,直接从椅子上蹦起,就要出去查看。
“魏公公,稍安勿躁!”韩爌抬起眸子,內蕴淡然:“相信靖之,相信我大明辽东铁骑!”
“呵呵,还是韩相公气若渊海,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啊,”魏忠贤訕訕的笑了笑,鬆开了已经拉住帐帘的手,退后两步,坐回到了椅子上。
“应当是,没有问题吧?”末了,魏忠贤终於是开口问道。
“当然,”韩爌郑重地点点头,伸手端起茶杯,想要润一润乾涸的喉咙。
咣噹噹......茶碗和茶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寂然的帐中好似惊雷。
砰的一声,將茶碗放回桌子上,面对魏忠贤投来的诧异目光,韩爌微微抿著嘴唇,面不改色道:“压麻了而已。”
此刻,一个身影跪在陈靖之的偏帐前,声音沉稳肃然:“大人,一千余辽东骑兵,已经抵达三十里外的库伦旗,贺总兵派小的过来,听候您下一步命令。”
收回目光,陈靖之长长舒了一口气,而后才提刀起身。
哗啦一声,大帐被掀开,狂风呼啸著灌入。
陈靖之站在帐口,身影巍峨,看著仍旧跪在地上的传令兵:“杀贼而已!贺总兵言重了。”
“可是明军到了?”王庭帐中,明安可汗亦是整晚未睡,听到宿卫在外匯报的声音,立刻坐起身来。
“一千余明军骑兵,驻扎在三十里外的库伦旗,远观其阵势,倒是精悍,比之一般明军,要驍勇几分,”宿卫跪在地上回话。
“那陈靖之呢?”明安可汗眯著眼睛问话。
“已经驭马去迎,”宿卫將脑袋更低了下去:“不过明廷的两个正副使者还在帐中,都是我们的人在看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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