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玛诺洛斯 艾泽拉斯恶魔之王
有思想,有觉悟,有手段:他能敏锐地洞察兽人社会的裂痕,並用最有效的方式(暴力与言辞结合)將其撕裂,为军团之力的涌入创造了绝佳条件。他懂得隱忍,懂得在必要时收敛锋芒,也懂得在关键时刻爆发,一击致命。
杀伐果断:那场一对十的玛克戈拉,以及他毫不犹豫吞噬灵魂提升自我的行为,无不彰显其冷酷无情的本质。
而最让玛诺洛斯感兴趣的,是这半兽人体內那澎湃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邪能!它不像古尔丹那样精细操控,更像是他生命本源的一部分,狂野、霸道,像一颗被强行约束、却隨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蕴含著连玛诺洛斯都为之侧目的巨大潜力。这份潜力,完全不亚於,甚至可能超越古尔丹!
更重要的是,玛诺洛斯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完美的造物,正主动地、渴求著向燃烧军团献上忠诚!他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观望,不是为了利用,而是为了融入,为了“升魔”,完成最后的蜕变,彻底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有趣的……半兽人……”玛诺洛斯的声音如同地壳运动般轰鸣,带著一丝罕见的、近乎“欣赏”的意味,“你渴望……力量?真正的,毁灭一切的力量?”
高里亚什抬起头,重瞳中没有任何畏惧,只有与古尔丹、玛诺洛斯如出一辙的、对终极力量的纯粹渴望与野心。
“我渴望超越。”高里亚什的声音平静,却带著钢铁般的意志,“而我深知,唯有拥抱军团,才能触及那力量的巔峰。”
玛诺洛斯发出了低沉而满意的笑声,这笑声让整个元素王座都在震动。
“很好……那么,就如你所愿……你,將是第一个……品尝这份『恩赐』的兽人!让你们的种族,在你的带领下,沐浴在军团的无上荣光之中!”
歷史的车轮在此刻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一个本不该如此“心甘情愿”且“地位超然”的存在,即將率先饮下那诅咒之血。高里亚什的抉择,不仅將改变他自己的命运,更可能將这已知的悲剧未来,引向一个更加深邃莫测的黑暗深渊。
玛诺洛斯那燃烧著邪火的巨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玩味,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容器,只是隨意地抬起他那覆盖著厚重鳞甲的手腕,用一根锋利的指甲如同划开劣质皮革般,轻易地割开了一道流血的伤口。
然而,流出的並非红色的血液,而是粘稠的、如同熔融翡翠般沸腾的绿色邪能之血!那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立刻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烧灼出一个个坑洞,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硫磺恶臭和纯粹的毁灭气息。
这景象足以让任何理智尚存的生命望而却步。
但高里亚什的重瞳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贪婪的光芒!那不是被迫的接受,而是主动的渴求!他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扑向猎物的猛兽,大步向前,直接伸出双手,去接取那滴落的恶魔之血!
滚烫的、几乎要灼穿皮肤的血液落入他的掌心,他毫不在意那钻心的疼痛,直接仰头,將手中那蕴含著恐怖能量的液体痛快畅饮!
“噦——呃——!”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噁心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喉咙,光是气味就几乎让他呕吐出来,而吞咽下去的时候,仿佛是吞下了熔化的金属和腐烂內臟的混合物。紧接著,是如同吞咽“生命之水”般的极致灼烧感,从他的喉咙一路烧灼到胃部,仿佛要將他的內臟都点燃、焚化!
更要命的事,那些高涨的杀戮、毁灭、暴食、交配的欲望疯狂的充斥著高里亚什的大脑,不停地衝击著半兽人的理性思维。
这双重的痛苦远超他之前承受过的任何伤害,足以让意志不坚者瞬间崩溃,陷入疯狂的欲望里无法自拔。
但高里亚什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皮肤下的血管如同虬龙般凸起,闪烁著不祥的绿光。他强行忍受著,甚至主动引导著这股狂暴的能量流向四肢百骸!
蜕变,在痛苦中疯狂进行!力量,早已明码標价!
他的骨骼发出令人恐惧的“咔嚓”声,肌肉如同充气般疯狂膨胀、賁张!他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增大,转眼间便超越了最强壮兽人的范畴,完全达到了食人魔的骇人尺寸!但与食人魔的臃肿肥胖不同,他的身躯是纯粹由稜角分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堆砌而成,如同一尊用黑暗金属锻造的杀戮雕像。
他的皮肤彻底转化为深沉的、如同玛诺洛斯血液般的邪恶绿色,皮肤表面隱约浮现出更加复杂邪异的邪能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像恶魔猎手他们身上的纹身一样)。
而最大的变化,来自於他体內能量的本质。如果说之前的高里亚什,是通过吞噬和修炼,完成了邪能量的积累,那么这一口恶魔之血喝下去,就如同在火药桶中投入了一颗火星,引发了质的飞跃!
他体內原本相对驳杂的邪能,被玛诺洛斯这源自燃烧军团本源的血液彻底提纯、同化、引爆!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霸道、近乎无穷无尽的邪能能量在他体內奔腾咆哮,仿佛他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动毁灭的浪潮!
他站在那里,仅仅是存在本身,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甚至让一旁的法阵都微微扭曲。古尔丹眼中充满了狂热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塔隆戈尔看得目瞪口呆,连古加尔的两个头颅都暂时停止了低语,震惊地看著这蜕变。
高里亚什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充满毁灭力量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仿佛能撕裂天空、踏碎大地的力量,他发出了低沉而满足的、如同深渊迴响般的笑声。
“力量……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哈哈哈哈!太畅快了!”
他,高里亚什,不再是那个在夹缝中求存的混血儿,不再是古尔丹阴影下的学徒。
他已成为燃烧军团在此世最完美的代言人之一,一柄即將真正出鞘的、指向未知命运的利刃。歷史的轨跡,因他的主动拥抱,滑向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与此同时,一个庞大而疯狂的计划正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雏形……
他不会让德拉诺落入原本的歷史里,他要在基尔加丹这位“欺诈者”的眼皮子底下,上演出最疯狂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