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说出那些往事，对於瓦西里萨来说等於自我凌迟。

“我爱了你十五年没错，但你的接受和你的爱都是一张骗局。”

“你只是脑子错乱了，误把无聊时的游戏当成了真。”

“列昂尼德，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不要再拿我的爱来羞辱我了。

求求你。

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吧。

晶莹的水珠落在地上，如同瓦西里萨坚守了十五年的爱意一样变成泥污。

列昂尼德看著砸在地上的那滴泪，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心臟疼的想要窒息。

怎么会是谎言，怎么会是无聊的游戏。

他记得瓦西卡在他面前每一次甜蜜笑容，也记得阳光洒在爱人脸上时的温暖。

就像是无拘无束的鹰，因为爱甘愿在他手心停留。

列昂尼德还记得瓦西卡第一次为自己做甜点，虽然很难吃，但爱人很可爱。

那么多刻骨铭心到令他无法忘却的画面，怎么可能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他怎么会去伤害瓦西卡。

“我真的……”爱你啊。

列昂尼德看著瓦西卡痛苦的模样，后面的话被散落在风里。

如果他的爱会让瓦西卡痛苦，那他应该闭嘴。

“抱歉，对不起。”列昂尼德仔细盯著瓦西卡脸上表情，小心翼翼的开口。

“是我错了，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痛苦。

但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感到痛苦。

河晏和沈清玄他们进入边关秘境时，就看见瓦西里萨和列昂尼德两人，一个人沉默落泪，一个站在旁边不敢靠近只能小心翼翼的道歉。

沈清玄：“？？？”

不是，那男的咋把瓦西卡给整哭了？

虽然不知道列昂尼德做了什么，但沈清玄知道自己好友的性子。

认识那么多年，即便瓦西里萨为了反抗和家里人彻底决裂时，也没落过一滴泪。

这个人骨子里要强得很，是和沈清玄同一类的人。

不然他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沈清玄看向列昂尼德的眼神有些不善，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將魂不守舍的瓦西里萨扯到身后。

“需要我帮你解除幻境对他的影响吗？”河晏看向瓦西里萨。

小鸟想要保护的人，河神大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至於吃醋，被金乌挡在身后保护的人太多了，亲人，朋友，同事甚至不认识的普通人。

只要没有违法乱纪，他家金乌看见了都会选择帮一帮。

河晏不会吃醋，因为他知道小鸟心中只有自己，只爱著自己。

沈清玄在教会河神大人如何爱人时，也给足了河神大人安全感和一心赤诚。

也是因为这样的小鸟太好了，好到河神大人只是將小鸟关在金笼里，心中都有负罪感。

还是不关笼子门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