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沈清玄身上，自始至终从未移开过半分。

沈清玄的每一声爱，河晏都有同样的回答，甚至更加疯狂。

长生者走得都是无情道，一旦生情便会万劫不復。

理智会被爱和情慾吞噬，贪婪和痛苦將会被无限放大。

就如作茧自缚的帝后一般，他的疯狂和欲望將两个人推向灭亡。

河晏看著沈清玄，不得不承认长生者的底色都差不多。

“会永远陪著我吗。”河晏用眼神制止了沈清玄的动作。

“会。”沈清玄回答的果断。

“永远陪著你，不管任何事都不能將我们分开。”

河晏眼眸微垂，“如果我明天就死了，你也会殉情？”

沈清玄的动作忽然僵硬了一下，有些不敢抬头对上河晏的视线。

但在河晏的注视下，沈清玄不得不开口回答，“我会去找你……等红月异变彻底稳定后。”

他可以死，但不能现在死。

他的背后还有需要守护的人和事。

河晏的手按住沈清玄的后脖，指尖陷入浓密的髮丝中，微微用力下压。

沈清玄被按著与河晏贴近几分，这一次的目光却没有躲闪。

“我知道。”河晏盯著那双唇。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瞬间，河晏就知道答案。

他的小鸟並非只是他的小鸟。

沈清玄的背后有亲人朋友，家国天下，责任和热爱。

所以即便是天天喊著要辞职，却每次上班都不落下，哪里危险往哪里冲。

天要是塌了，他会成为第一个顶上去的人。

他会將河晏护在身后，也会將所有人护在身后。

不是不爱，只是爱的理智，克制，清醒。

“没关係，我会等。”

河晏主动吻上沈清玄的唇，“我知道你爱我，最爱我。”

我也会爱你所爱的一切，直到世间只有你我。

普通人寿命不过百年，觉醒者最多也就千年之久，而他是长生者。

小鸟最终会完完全全的属於他。

沈清玄笑了下，按住河神大人狠狠亲上两口，反客为主道：“我要是明天就死了，河神大人会殉情吗。”

“会，但你不会死。”河晏黑白分明的眼眸直视著沈清玄。

【叮！警告，警告！！！】

【神明应以天下苍生为先，不可为私情左右。】

【宿主不要发表危险言论，这会影响你最终的河神考核，在成为神明的那一刻起，就要肩负起神明的责任。】

【拋弃信徒的神明，是墮神。】

“我没有拋弃信徒。”河晏的手轻轻抚过沈清玄的脸颊。

“我一直与我的信徒同在。”

“好了系统，那只是我们夫夫间的一点小情趣，不要在这种时候应我们讲话。”

“你很不礼貌。”

【……系统没有故意监听，是宿主的话触发了系统警报。】

【宿主是一位很成熟的神明，请不要有那样危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