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怪不得感觉红月的力量很熟悉。

“这应该是我要问你的问题，水神河晏。”

“你怎么会在这里。”

烛龙有些严厉甚至审视的看著河晏，“离开这里。”

“这个小世界正在渡劫，神明不能参与其中。”

“河晏，你知道规则。”

河晏侧头看向昏迷的小鸟，“我没打算参与其中。”

他只是想养个小鸟。

烛龙顺著河晏的视线看向昏迷不醒的沈清玄，“不要伤害他，也不要帮助他，离他远点。”

“他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河晏听见气运之子四个字，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气运之子，没见过待遇这么差的气运之子。”

上一世亲人好友皆死在他面前，最后带著邪神恶煞自爆，连一具尸体都没能留下。

唯一留下的痕跡只有那片红色羽毛。

气运之子这四个字，用在沈清玄身上太过嘲讽。

从沈清玄出生的那一刻，怕是已经被刻画好了命运轨线，从小到大的每一步都在走向最后那一步。

世界弃子也不过如此。

“水神，不管这个人的命运如何，这些事都与你无关，回生灵之海去。”

河晏抬了抬下巴，表示听到了但是不听。

“先不说我，你怎么混这么惨？”

河晏的视线在烛龙身上扫过，眼中带著不解。

据他所知，万界之中能將烛龙伤到这种程度的存在，不多。

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生灵之海的上古神明，还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批被创造出来的神。

聊到自己，烛龙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尷尬，也没了刚才让河晏离开的理直气壮。

烛龙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破罐子破摔的开口。

“那什么……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参与进小世界的渡劫。”

“你知道要是掺进来会有什么后果吗。”

“会变得像我一样。”

烛龙说完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躺平任嘲的淡淡死感。

河晏：“…………”他还真没想到。

“要不我先送你回生灵之海？”

还挺可怜的，像是个独自在外被人欺负的孤寡老龙。

烛龙不知道河晏心中想的什么，闻言直接摆手，“你先自己回去吧，我走不成。”

“我和这个小世界的联繫太深，这个劫渡不过去我也会跟著一起消亡。”

河晏瞭然，“所以，天上的血月和那些能令人觉醒的红光，是你弄出来的。”

烛龙沉默的点头，还想再说什么可身体已经彻底虚化，声音也变得縹緲无踪。

“水神，不要掺和进小世界的渡劫。”

烛龙的身影在河晏面前彻底消散，而属於这个小世界的异变狂欢才刚刚来临。

夜空中的红月愈发明亮，红色的光芒与黑色的煞气在空中缠绕。

那股熟悉的气息在河晏的感知下变得越来越陌生。

河晏盯著红月看了一会儿，“放心，我不是傻子。”

他才不会掺杂进小世界的渡劫中，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神明大人表示他有自己的节奏，等捕捉到自己想要的小鸟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