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射入光球，甚至从光球的另一面贯穿而出，下一刻，光球“轰”的一下炸开了。

“结束了？”

李一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一点光芒，落於他眉心处，光球中隱藏的答案也出现在他脑子里了。

“原来…居然是这样嘛。”

不知多久，李一山回过神来，神情有些复杂，真相好像出乎他的意料。

孙火旺確实出手改变他的命运，但不是他想像那样。

他原本的命运是在藏书馆发现那本《通天符籙》后，被里面內容吸引，对符籙之道生出兴趣…

答案中並没有给出结局。

不过李一山却根据自己性格，也能判断出个大概。

不外乎多学一门手艺。

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今早，也就是自己在空地练习奇门法术时，遇到孙火旺这件事上。

原本命运中並没有发生这件事。

是孙火旺那怪异举动，让李一山生起一丝警觉，这份警觉埋藏在心中，直到那本《通天符籙》的出现，彻底將这份警觉变得怀疑给引爆了。

之后才有他回到宿舍，在內景中寻求答案的行为。

“我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李一山思索片刻，不由得挠了挠头，从目前看来，事情发展到现在，他没有什么损失，可惜答案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少，並且也没有解释那本《通天符籙》为什么会出现在《山海经》旁边。

是巧合，还是有预谋。

总不能让他向內景再问一次吧。

想到打碎光球的艰难过程，李一山连忙摇头，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

与此同时，藏书馆。

孙火旺来到李一山之前所站的位置，从书架上拿起那本《通天符籙》，盯著上面熟悉的字跡。

孙火旺面露笑容，隨后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冷笑，低语道：“呵呵…你想引他走上另一条命运，我却偏偏不想让你如愿。”

“这一局，是我贏了。”

话音刚落，孙火旺语气一变，充满冷漠道：“你保不住他，他已经被天上一位神明关注，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即便我不再出手，他的命运最后还是会拨乱反正，回归到正確的轨跡上。”

“正確？”

孙火旺突然大笑起来，此刻他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嘲讽道：“命运本无常，你口中的正確，不过是强者通过自身影响，操控弱者命运，从而让他走上强者所希望的道路罢了。”

“你自己不也是被命运操控的可怜虫？”

“去踏马的命运！”

“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魔是仙，是人是鬼，我自己说了才算！”孙火旺双目赤红，手中的书籍顿时冒出火光，他却没有鬆手，直到《通天符籙》在他手中烧成灰烬为止。

“啊，真抱歉，不小心把你的杰作给毁掉了。”

“要不要赔你钱呢？”

这次，不管他如何冷嘲热讽，孙火旺另一个人格都不再回话了。

渐渐的，孙火旺逐渐恢復平静，无视几个小辈震惊的表情，拍了拍手，哼著小曲，晃晃悠悠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他知道，今天过后，自己疯癲不正常的流言又要在学府里兴起了。

可他不在乎，因他人言论，让自己內心陷入痛苦，那种人都是傻子，还是无药可救的大傻子。

关键，他们又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