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一连七八张连字都没写完之后，秦羽意识到了不对，暂且停了下来。

深呼吸反思了一下之后，秦羽换了个思路。

这一次，秦羽不再想著一气呵成了。

秦羽反其道而行之，一笔笔的慢慢来。

虽然最后需要一气呵成，但练习熟练的时候，其实並不需要如此。

而隨著秦羽一笔一划的慢慢书写，那原主自带的书写风格影响就没有那么大了。

看著最后成型的血阳咒和记忆中的一般无二，秦羽这才鬆口气。

然后，秦羽开始试著將笔画连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书写。

隨著秦羽一笔笔的连贯，这血阳咒的完成度，也是越来越高了。

等到苏婉儿带著硃砂回来之后，秦羽也终於能比较熟练一笔画完血阳咒了。

“羽少爷，您这是在画符？”

看著秦羽画的血阳咒，苏婉儿有些诧异的问道：“您怎么忽然画起符了？而且，这是什么符？”

“不重要。兴致使然而已。”

隨口应付了苏婉儿一句，秦羽没有驱赶，只是继续描绘。

终於，在一连七八张都能一气呵成，且和记忆中无误之后。

秦羽才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停下了这个阶段。

而看到秦羽揉手，苏婉儿也连忙走了过来，开始小心的给秦羽按手。

秦羽也不客气，坐到凳子上享受著苏婉儿的按摩。

而苏婉儿一边替秦羽按摩，一边感嘆道：“羽少爷这几日的身体状况，却是越来越好了呢！以往羽少爷写个一盏茶的时间，就得休息了。今日，光是我看到的，便有近半个时辰了……或许，羽少爷您真的能康復呢！”

听到苏婉儿的话，秦羽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还是不如一般的普通成年人，但至少比之从前是好了很多。

不过，这种细节，也就苏婉儿这种身边人才能发觉了。

这样想著，秦羽转过头看了苏婉儿一眼。

秦羽想了想，轻声问道：“婉儿，你还是处子吧？”

“啊？”

听到秦羽这么问，苏婉儿动作一僵，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看到苏婉儿这个反应，秦羽也发现了自己问的有些不对。

便是现代世界，问这个问题都有些唐突了，更別说是古代了。

当然，秦羽之所以这么问，也不是身体好了忽然想耍流氓。

而是普通人若想激发血阳咒的力量，就需要以童子或者处子血混合硃砂作为顏料。

像赤阳子那种有法力的，以指代笔，法力为墨，可以轻而易举的画出血阳咒。

但像秦羽这种普通人，就麻烦许多了。

而需要掺入人血，足见这血阳咒並非正道法术。

其实，秦羽也想过，乾脆加他自己的血。

但是苏婉儿刚才那一嘴，却是提醒了秦羽。

秦羽这远比常人虚弱的身体，只怕血液的质量也是不如常人的。

毕竟按照赤阳子的说法，这病弱之躯，就是被天衣相汲取了精血。

而这经年累月的被汲取，秦羽的血液质量可能非常一般。

也因此，秦羽就下意识的，將主意打在了这小女僕身上。

虽然秦羽觉得苏婉儿大概率是，但安全起见，还是亲口问了一句。

因为事关生死，加之秦羽刚才临摹也耗费了不少精力。

所以脱口而出之际，也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所问的有何不妥。

“……”

见苏婉儿这个样子，秦羽也下意识的想要解释。

只是，一时半会的，秦羽也想不到好的说辞。

就在秦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却听见苏婉儿低著头，轻声道：“羽少爷，奴婢仍是处子之身！”

说完这句，苏婉儿怯生生的抬起头，眼中之中满是羞涩，又带有一丝丝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