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仙宫 修仙从复制灵根开始
可惜了。”
看完玉符內周畅师兄传来的飞书信息,苏白亦是替江寒感到遗憾。
距离前三甲仅一步之遥,这种滋味,想必不好受。
沉吟片刻,苏白取出玉符,对著江寒的玉符印记编写了一段话。
言语间既有安慰,也不乏勉励。
修仙之路漫长,一次失利算不得什么。
他凝聚灵力,以传讯法术將信息送出。
玉符表面泛起肉眼难察的微光,一道无形波动直插云霄,隨后朝著玉霞宗山门方向疾掠而去。
“苏师兄,巡逻时间到了。”
屋外传来杨胜的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距离那场诡异的紫袍人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
白道元总觉得那两名紫袍人是衝著灵月湖来的,因此依旧每日亲自巡视周边数次,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苏白伤势恢復后,巡逻任务改为三人一组。
对於那两名紫袍人,苏白心中其实有自己的猜测,尤其是那女声给他的熟悉感……但他最终选择沉默。
一来没有確凿证据,二来那两人的实力太过恐怖,贸然开口,恐惹祸上身。
“宗门那边亦是颇为重视此事。”
巡逻途中,白道元开口道,面色凝重,“过几日会派遣执法院弟子前来,彻查紫袍人一事。”
执法院?
苏白心中一动。
执法院,玉霞宗宗规的执行者,对內监察弟子行止,对外清剿邪修隱患。
由內门执法长老统领,院內弟子皆是同阶中的佼佼者,战力出眾,手段果决。
只是玉霞宗如此大的宗门,执法院弟子日常事务繁忙,能这么快派人来灵月湖这等偏僻资源点排查危险,显然是白道元动用了关係的结果。
他那位筑基长辈,想必在执法院也有几分影响力。
执法院弟子能来,自然是好事。
但说实话,苏白並不愿过多掺和这类复杂事件。
若不是宗门规矩严苛,不允许弟子隨意终止长期任务,他早已想结束灵月湖的驻守。
这些涉及高阶修士的纷爭,绝非他一个炼气五层小修能够参与的。
世事往往难遂人愿。
三人巡视至湖岸东侧一片开阔雪原时,远处天际,三道身影自玉霞宗方向疾驰而来。
苏白瞳孔骤然收缩!
那三道身影中,有两人身穿深紫色长袍,头戴黑纱帷帽,正是三天前出现的那对紫袍人!
而第三人,竟身穿玉霞宗外门弟子青袍!
距离尚远,看不清面容,但苏白心中已涌起不祥预感。
他几乎想立刻出声,让白道元暂避锋芒,对方实力深不可测,硬碰绝非明智之举。
但白道元显然不这么想。
“什么人擅自靠近玉霞宗资源点?速速停下身形!”
他上前一步,祭出扇形法器悬於身前,灵力鼓盪,声音在雪原上迴荡,“那玉霞宗外院弟子,可是受了胁迫?”
出乎意料的是,那三道身影真的停下了。
距离拉近至百丈时,苏白终於看清了那外门弟子的面容,清秀中带著倔强,眉眼间有著熟悉的执拗。
是江寒!
江寒显然也认出了苏白。
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中交织著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惊恐,有挣扎,还有一丝……惭愧?
他望著苏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两名出自同一庭院、曾並肩修行的师兄弟,此刻在雪原上相顾无言。
寒风捲起雪沫,在两人之间打著旋。
苏白心中隱约猜到了什么。
江寒那出色的火属性天赋,他四灵根的资质,还有紫袍人此前探查自己灵根时说的那番话……
但眼下的场合,显然不是询问的时机。
“剑三,又是你的老熟人。”
男紫袍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戏謔。
“那就交给你自己处理了。玉霞宗那边估计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们得加快速度。”
他顿了顿,转向女紫袍人:“我先带江『天才』离开,你速战速决。”
女紫袍人微微頷首,帷帽轻转,似是在“看”向白道元与苏白。
她右手一翻,一柄通体莹白、剑身隱有冰纹的上品法剑出现在手中。
剑未出鞘,已有森然寒意瀰漫开来。
另一名男紫袍人则一把扣住江寒的肩膀,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道紫黑流光,朝著北方天际疾射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中。
“站住!放开我玉霞宗弟子!”
白道元怒喝一声,御使扇形法器便要追去。
但女紫袍人已挡在了他的面前。
她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左手捏了个极其简单的剑诀,右手连鞘法剑凌空一点。
“嗡——”
剑鸣清越,却不是一声,而是层层叠叠,仿佛有千百柄剑同时震颤!
隨著剑鸣,无数道淡蓝色的冰晶剑气自剑鞘中喷涌而出,如怒潮般朝著白道元席捲而去!
那些剑气每一道都凝练如实质,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所过之处,空气冻结,雪花凝滯,连光线都似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白道元脸色剧变,急忙催动扇形法器护在身前。
法器灵光大盛,展开成一面直径丈许的灵力光盾,盾面水波流转,显然是件品质不俗的水属性防御法器。
然而,在那冰晶剑潮面前,这面光盾脆弱得如同薄纸。
“噗噗噗噗——”
剑气撞上光盾,不是震响,而是密集如雨打芭蕉的穿刺声!
淡蓝色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穿透光盾,盾面水波急速暗淡,龟裂蔓延。
不过三息,扇形法器灵光彻底溃散,“噗通”一声掉落雪地,表面布满细密裂痕,已然灵性大损。
白道元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身形踉蹌倒退数步,最终无力地跪倒在雪中。
他面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仅仅一击,不仅毁了他的法器,更震伤了他的丹田经脉,灵力几乎枯竭!
“啊——!”
杨胜亲眼目睹白道元惨败,心神彻底崩溃。
他尖叫一声,竟不顾一切地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朝著远处密林逃去,將苏白和白道元完全拋在了身后。
“这王八蛋……”苏白心中忍不住暗骂。
危急时刻独自逃命,虽是人之常情,但如此果决地拋弃同门,依旧令人心寒。
女紫袍人似乎对逃走的杨胜並不在意。
她缓步走向跪地喘息的白道元,手中连鞘法剑缓缓抬起,剑尖对准了白道元的眉心。
白道元挣扎著想站起,但经脉受创,灵力紊乱,连最简单的法诀都捏不出来。
他抬头望向那柄越来越近的剑,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绝望。
眼看剑尖即將刺入额心,苏白猛然高声喝道:“苏断秋,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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