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高台投粟天下爭,不知局外执杆人 玄葫仙族
正得时辰,晨晓破雾,湖面水色拖蓝,四处山景叠翠,阳光歪歪斜斜的抖落在兄弟俩人的肩头上。
俩兄弟相视而笑,各自的眼眸里皆有晶莹的泪珠闪烁,同霞光重叠的那一瞬,正如黑夜的星辰,永不墮落。
二人笑了几息,隨著眼泪风乾,踏步进了屋子。
陈寅虎含笑问道:
“三哥,不知成了仙人,有何神异?”
陈庚金思索几息,却是摇头嘆道:
“说不出,道不明,言不尽…”
话音未落,隨著陈庚金挥动衣袖,带出道道寒风,整个屋子,如同到了寒点一般,所有物件,尽皆覆盖上了一层白霜。
陈寅虎看得心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向神往,语气显得有些急促:
“这才修成,便能改变时节气候了吗?”
陈庚金哑然失笑,耐心解释起来:
“修士握有天地伟力,自然可以改变四时之序,可你三哥,这才入门而已,这样微末的把式,唬唬凡人,还行得通,真要遇到行家里手了,少不得貽笑大方,丟人现眼…”
忽一下,他的目光一滯,抬高左臂,细细看了几息,眼中神色换了又换,不舍、无奈,最终化作一股子决然,言道:
“却是留你不得了,只盼道途坦荡,天隧人愿,能够早日光明正大和你相见了。”
话犹未了,阵阵水雾从陈庚金身上瀰漫开来,透过照进屋內的阳光,团团水雾,显化成一柄寒光森森的冰刀。
眨眼间,那冰刀携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直挥下。
咔嚓一声,极其沉闷,血水四溅,血雾瀰漫。
陈寅虎自然知晓陈庚金的担忧与考量,他忙把泪眼別过,正如红日底下,被晒得萎蔫的菜苗一般,无力道:
“却是苦了兄长…”
陈庚金將断臂冰封,又调集灵力往断口而去,约计十来息,便將血水止住,他的面色如常,只低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伙士卒当中,即便无人受了王家指派,但贪心难却,若有丝毫泄露,我家定被灭口夺宝,半点马虎不得!”
陈寅虎目色一凛,凑到陈庚金身前,低声道:
“可要设计,把那些眼线揪出?”
陈庚金眸光流转,沉吟一息,言道:
“且留著,以安王家之心!”
言语间,陈寅虎从怀中掏出灰色布袋来,越发低声念道:
“请兄长一查,此物有何神异之处?”
陈庚金猛將目光投向那灰色布袋,脑中不断浮现出寧瑶一伙人的身影来,肚里寻思道:
“此物既然是那前辈的遗物,定如二哥所言,內藏乾坤,亦如那些人腰间掛著的物件一般,可凭空出物,只是不知,是否须以密法,方能打开?”
他的思绪逐渐纷飞,目色一凛,猛然打出一道湛蓝的灵力,倾泻在那灰色袋面上。
忽然,那小袋的口子,如只扇贝一般,缓缓张开,一股淡淡的微风,也从中传扬出来。
陈庚金忙把灵识向內一探,入得目中,黑漆漆一片,环视几圈,只觉这袋內,似有十丈见方的尺寸,空荡荡的,唯有某个角落里,平躺著一页银册。
伴著心神一动,那银册凭空出现在木桌上,陈寅虎打眼一瞧,纳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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