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毒妇,这般佻薄,存心把我往火坑里推! 玄葫仙族
日色渐浓,翠柳池塘,绿荷菡萏,照起烟波横路,鷺飞澹澹长空中。
陈庚金敛了思绪,正百无聊赖,忽察气机涌动,弄风过处,排云散雾,眨眼而已,猛地让他心神一震,肚中寻思道:
“恁地是郑家那老倌?”
须臾少间,郑仕济身如轻燕,翩翩著地,他自也瞧见了陈庚金,心下狐疑:
“莫不是个犯错的衙內?”
郑仕济神色恍惚,联想家中光景,暗暗篤定:
“紈絝子弟,大族小家,果然一致,皆不可免!”
算算日子,这老人死里逃生,尚不满十日,顾不得伤势,便走马上任,总揽郑家俗务。
这才置办完郑仕昌两人后事,安抚了族內躁动的人心,又马不停蹄赶来华家,奉上岁贡。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近日来,郑家前景著实让他堪忧,时时顿感无力,刻刻常怀憔悴,情到深处,腹中悲戚,默道:
“只是他家能多些庇护,人丁也兴旺些,总能挑出三五个可造之材,支撑著家业,不至於一夕而卒…”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样的家族,纵然没落个三五十年,也有东山再起的资本,不像我家,如危舟渡海,担心风浪的同时,还得缝缝补补渗水的船仓。”
“应是进献岁贡而来!”陈庚金面如平湖,心下却別有一番思绪:
“华家无人理睬於我,只因我人微言轻,可这老倌毕竟不同,此时…他定总揽郑家大权,也算个有头有脸之人了,且待有人唤他覲见,我便见缝插针,总好过在这里枯跪!”
“我竟著相了!”郑仕济稍稍摇头,目中復得清明,他上前半步,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捧著一个储物袋,缓缓念道:
“上族治下,伏牛山郑家,进献岁贡,乞求上族,庇护我族,不受外敌侵扰,得享清平乐业!”
风清湖平,无边静默。
陈庚金等了几息,不见得甚么人影闪出,话语传下,他甚是纳闷,不免狐疑:
“莫非郑家折损了两个练气后期,也上不得台面了?在华家眼中,一时竟也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一阶玉前,四无人声,流水潺潺,荷叶摇摆,澄澄倒影。
光阴过隙,日晨退却,骄阳似火,烤得人心浮动!
“难不成是因这衙內的缘故?”郑仕济暗將余光撇向陈庚金,心中誹谤不已:
“老夫可不比你这閒人,族中事务繁多,若再耗费时辰,归途难免延误!”
他的老脸上,正如吃了个酸溜的橘子一般,掛满苦涩,越发烦闷,默默悲道:
“怪不得宋公鸣那廝,劝我日中后,再来覲见…悔不听他之言,倒叫我如个卑贱下人一样,白跪了这几个时辰!”
陈庚金望著郑仕济慢慢弯下的脊樑,顿时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来,暗道:
“且不论往昔恩怨,今时今日,浮云世態,你我俩个,风尘萧瑟,同是沦落人!”
扬眉瞬息,从那大殿上,闪出道虹光,落在台阶上。
陈庚金郑仕济这才抬眸,入眼一瞧,尽皆骇然,忙把脑袋埋下,齐齐暗恼:
“看这女子淫荡模样,定才做完那苟且之事,这般纵情声色,贪图兽慾,可半点不似人君之相,不务正事,让我苦候多时,倒显得我一家之事,竟还抵不上他俩个男女的床幃之事重要!”
看看他俩个言语中淫荡女子,怎生模样?你望她:
“絳綃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香汗透轻衣。生得娇小玲瓏,掛个鸳鸯红肚兜,面若桃花笑如靨,身如细柳足生莲,星眼含媚,俏脸嗔羞,一如云雨才罢,又似酒力渐浓!此女也有名和姓,复姓『柳下』双名『淑瑶』。”
柳下淑瑶柳腰款摆,轻挥衣袖,收取郑仕济手中储物袋,直勾勾地盯著陈庚金,旖旎曖昧,娇滴滴言道:
“好个模样周正的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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