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酥了 体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尽世家
是啊。
他都不急,自己急什么?
只要他不嫌弃,哪怕这辈子只能发出那样难听的声音,也要说给他听。
阿雅深吸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感受著喉咙里那股微弱的气流。
她在回忆。
回忆这七天里,金针刺入时的痛楚,回忆那股灼烧经脉的热流,回忆赵长缨在她耳边一遍遍呼唤她名字时的口型和气息。
那个字,在她心里已经刻了十年。
每一个笔画,每一个发音,她都在无数个深夜里,在心里默默描摹过无数遍。
缨。
赵长缨。
她的缨。
阿雅猛地睁开眼,眼神里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孤注一掷。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调动起全身所有的力气,去控制那一小块刚刚復甦的肌肉,去震动那两片僵硬的声带。
喉咙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但她不在乎。
气流衝破了阻碍,在舌尖和齿缝间碰撞,摩擦,最后化作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音节——
“……缨。”
虽然只有一个字。
虽然声音还是很轻,很哑,带著久病初愈的虚弱和颗粒感。
但这声音,落在赵长缨的耳朵里,却无异於九天惊雷。
轰!
赵长缨浑身猛地一震。
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一股电流,顺著耳膜直接钻进了脑子里,然后顺著脊椎骨一路向下,噼里啪啦地炸开。
那半边身子,瞬间就酥了。
麻了。
动不了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心臟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一样。
不是那种黄鶯出谷的清脆,也不是什么大珠小珠落玉盘。
那是一种独特的、带著点小鉤子的沙哑烟嗓。
就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小奶猫,伸出那粉嫩的小爪子,在你心尖上最柔软的那块肉上,轻轻地、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又痒,又麻,又让人上癮。
“你……”
赵长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有点堵。
他看著怀里的人儿。
阿雅发完这一个音节,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小脸涨得通红,正忐忑不安地看著他,像是个等待老师判卷的小学生。
好听吗?
是不是很难听?
赵长缨猛地回过神来。
他一把抓住阿雅的双肩,力气大得甚至有些失控,眼神里的狂喜和激动,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嚇的,是高兴的,是激动得快要疯了。
“媳妇儿,再说一遍!刚才那个字,再叫一遍!”
阿雅被他这副样子嚇了一跳。
但看到他眼底那都要漫出来的笑意和宠溺,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並没有被嫌弃。
反而……他好像很喜欢?
阿雅的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原本那种乾涩和疼痛感,此刻仿佛都变成了甜蜜的调味剂。
她眨了眨眼睛,眼角的泪珠还没干,却已经弯成了一道月牙。
她看著这个为了她几乎把命都豁出去的男人,看著这个把她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给了她一个家的男人。
勇气,再次在胸膛里激盪。
这一次,她不再试探,不再犹豫。
她微微仰起头,迎著赵长缨那灼热的目光,嘴唇轻启,更加用力、更加清晰地,喊出了那个在她灵魂里迴荡了十年的称呼。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