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魔法,轻而易举啊! 从肝经验开始分身登神
丽洁见到安娜法杖被抢,立刻从悲伤中振作起来,举起法杖,准备接替安娜救下贝尔。
刚接触魔法的学徒总是有著无知且无畏的自信,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利兹的施法不可能成功,还会浪费掉关键的救援时间。
一旦她也无法放出法术,贝尔绝对会被犬王咬下头颅。
然而,丽洁的魔力早已耗尽,法杖只亮起片刻的微光,便再度耗尽。
此刻的利兹完全无视了外界的两人,心神沉入魔法世界之中。
他握紧法杖,冷静而清晰地吟唱起来。
【沼泽之力,听从召唤,化作深渊,吞噬前方之敌!】
【沙漠之力,在此聚集,化作屏障,笼罩前方之敌!】
【大地之力,应吾祈求,化作长枪,贯穿前方之敌!】
法杖顶端的水晶,三道截然不同的岩元素光辉接连爆闪。
食尸犬王脚下的坚硬石地,毫无徵兆地化作一片粘稠恶臭的泥沼,將它的四肢完全吞入其中。
未等犬王挣扎咆哮,一股狂暴的沙尘风暴凭空生成,沿著甬道推进,灌满了它的眼、口、鼻、耳,瞬间剥夺了它所有的感知。
紧接著,利兹的头顶上方,一桿巨大而狰狞的岩枪悄然成型。
那完全不像安娜之前凝聚的粗糙石锥,而是一柄造型厚重古朴、长达两米,布满螺旋纹路的……真正的枪!
下一瞬,厚重的岩枪撕裂空气,裹挟著尖锐的破空声,悍然射出。
噗——!
一声沉闷的穿刺声。
在贝尔、安娜、丽洁三人圆睁的双眼中,那柄岩枪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態,精准地从犬王张开的巨口中贯入,又从它的后脑轰然穿出。
粉白的脑髓与暗红的血液混合物,均匀地涂满了粗糲的枪尖。
岩枪的动能是如此庞大,在贯穿犬王头颅后余威不减,竟带著它庞大的尸体倒飞出去,沿途撞飞数只挡路的食尸犬,在犬群中犁开一道血肉模糊的通路。
最终,伴隨著“轰”的一声巨响。
岩枪裹挟著犬王的尸体,死死钉在了甬道尽头的墙壁之上。
甬道內,死寂无声。
残存的食尸犬群呆滯地看著掛在墙上的尸体,以及顺著枪身缓缓滑落、在地上积起一滩粘稠血泊的脑浆。
嗜血的本能被求生的本能击溃,恐惧战胜了飢饿。
“嗷呜……”
不知是哪只食尸犬先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哀鸣,紧接著,整个犬群都骚动起来。它们夹紧尾巴,甚至不敢再看利兹一眼,疯了一般掉头就跑,转眼便消失在甬道深处的黑暗里。
就连原本挡在眾人身后的几只食尸犬,也瞬间消失在阴影中。
犬群溃散了,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魔法元素消散后特有的焦糊气息,充斥在这段不长的甬道中,久久不散。
贝尔、安娜、丽洁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利兹的背影上。
少年穿著那身破旧的亚麻布衣,脸上沾著灰尘与血污,身形在照明石的光芒下显得有些单薄。
现在,再也没有人敢將他当成那个內敛、怯懦的地下城嚮导。
毕竟,一只极有可能触及二阶门槛的强大魔物,就这样被这位嚮导以近乎残忍而碾压的状態击杀。
利兹转过身,刚想將法杖递还给安娜,就被安娜一把狠狠夺过。
力气之大,令利兹的指尖都有些生疼,他愣了片刻,隨即便被安娜狠狠地揪住衣领。
“利兹,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地下城嚮导!你早就学会魔法了对不对?你就是来看我们的笑话的对不对!你明明就可以救下埃尔文他们的……对不对!”
利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拽著的衣领,皱了皱眉。
“安娜,虽然这让你难以接受,但是,在此之前,我的確从未接触过魔法。”
“你可以把我刚刚的施法当做危机时的潜能爆发,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
贝尔见到气氛不对,走到两人之间,伸手搭在安娜的手腕上,將她的双手从利兹的衣领处拽开:“安娜!你別太过分了!”
“利兹他还只是个孩子,能够临场学会魔法,击杀犬王,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了!”
“埃尔文和巴特的死,只能怪我们能力不够,跟利兹没有关係!”
贝尔很清楚,利兹只是个嚮导,安娜没有资格指责他什么,更何况,眼下的小队深陷迷宫,安娜贸然得罪这样一位强大的魔法天才,愚蠢至极。
安娜闻言,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她失神地转身,茫然地看向甬道尽头,那柄贯穿一切的岩枪,击碎了她五年学徒生涯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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