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很简单,我当诱饵就好了! 从肝经验开始分身登神
巴恩的热情,完全在利兹的意料之外。
他几乎是被这位壮硕的民兵队长半拖半拽地拉进了营地。
篝火熊熊燃烧,几个正在用油布擦拭长剑的民兵闻声抬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那些目光里没有预想中的轻蔑,只有纯粹的好奇,夹杂著惊讶,甚至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羡慕。
显然,他们也从贝尔那里听说了利兹的事跡。
在酒精上头的作用下,指不定贝尔会怎么夸张化呢。
“嘿,小子,来喝一杯!”
一个络腮鬍大汉咧开大嘴,从旁边的木桶里舀起满满一大碗浑浊的麦酒,不由分说地递到利兹面前。
酒碗粗糙,碗口几乎有他的脸那么大。
白色的泡沫下,浓郁的麦芽香气扑鼻而来。
巴恩接过另一碗,冲利兹举了举,便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如山丘般上下滚动。
“哈——!”
他放下空碗,用粗糙的手背抹掉嘴角的酒沫,眼神透著一股军人特有的豪迈。
利兹看著面前的酒,沉默了一瞬,隨即也学著巴恩的样子,將微凉辛辣的酒液灌入口中。
喝完,他將木碗递还回去,面不改色。
巴恩看著他,眼中讚许之色更浓。
“好小子,不扭捏。”
他拉著利兹在篝火旁的木凳上坐下,这才切入正题:“让我猜猜……你来这里,是为了那头狮鷲?”
“是的,我接了驱逐它的任务。”
“好啊!”巴恩一拍大腿:“我一直盼著有法师肯接烫手的活,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你!”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进旁边最大的那间木屋。
片刻后,巴恩拿著几张粗糙的亚麻纸走了出来,递给利兹。
“那你来得正好,先看看这个。”
纸上用炭笔潦草地记录著狮鷲的所有情报。
“一周前,这傢伙第一次在镇子附近露面,”巴恩的声音沉了下来,“是只二阶的母狮鷲,下手特別残忍。”
“它第一次出现,就袭击了镇北的农庄,杀了三个人。”
“然后,第二次,它杀了一个在河边洗衣的女人……女人的呼救引来了一位民兵,结果……那位民兵也被它杀死了。”
巴恩说到这里,语速略有迟缓,一双浓厚的眉毛也皱了起来。
“那畜生的吃相很难看……死者都被开膛破肚,心臟不见了,其他的內臟也被掏出来、摊在地上,像个被拆开的烂包裹。”
“等等,”听到这里,利兹的眉头锁了起来:“据我了解,狮鷲是岩元素魔物,棲息於高山峭壁,它们从不就地进食,而是习惯將猎物带回巢穴。”
“而且,它们厌恶內臟。”
巴恩不是蠢人,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的意思是?”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它的行为绝对不是捕猎。”
“至於它为什么只要心臟……”
利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献祭。”
“献祭?”
巴恩咀嚼著这个冰冷而邪异的词汇,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剑柄,护手的甲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如果只是为了杀人泄愤或者玩乐,没有必要在开膛破肚后,唯独取走心臟。”
“如果为了果腹,它更不会放著大腿和胸腹的嫩肉不要,只吃那一小块心臟。”
篝火的火光在利兹的脸上跳跃,映得他那双碧色的眼眸深邃难明。
“所以,心臟有別的用途。”
“据我所知,在某些古老禁忌的仪式里,人类的心臟是任何祭品都无法替代的珍贵媒介。”
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民兵面面相覷,他们从小听著森林女巫、沼泽邪神的传说长大,那些故事里,总少不了用活人心臟祭祀的恐怖情节。
巴恩的脸色也阴沉下来,除了对那畜生恶行的愤懣以外,多了一些更复杂的情绪:“这么说,那畜生沾染了邪恶的力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