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

她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隨后眼睛一亮。

“哦，我知道了。暖暖是怕被別人发现，你其实是姐姐的……”

她故意拉长声音。

“老婆～”

顏小冉赶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又羞又急。

“你，你还说！我，我才不是你老婆！”

白千雪抓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笑意。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顏小冉，慢悠悠地问。

“哦？那刚才是谁在跟姐姐求饶？是谁承认自己是小狗？又是谁说要做姐姐一辈子的乖老婆……”

顏小冉迅速坐起身，双手紧紧压在白千雪的嘴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动作之快，仿佛在堵洪水。

此刻他脸颊涨红，全身都透著淡淡的粉色，连脖子根都红了。

他羞恼道。

“那怎么能算！是你耍赖，你胜之不武！我，我才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

白千雪拉下他的手，挑眉看他。

“那『姐姐我错了』是谁说的？『我再也不敢了』是谁说的？还有那句……”

“不许说！”

顏小冉扑上去就要捂她的嘴，整个人都压了过去。

白千雪顺势接住他，把他搂进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咯咯咯，好，不说不说。我家暖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亲了亲他的发顶，语气宠溺。

看他反应这么大，也不忍心再逗他。

顏小冉趴在她怀里，闷闷地说。

“今天本来就是你的错……”

“嗯，我的错。”

“你以后不许在外面那样叫我。”

“好，不叫。”

白千雪答应得爽快。

顏小冉抬起头，狐疑地看著她：“真的？”

白千雪认真点头：“真的。”

顏小冉盯著她看了几秒，总觉得她答应得太快了，有点可疑。

“那……你发誓。”

白千雪挑眉：“发誓？”

“对，发誓。”

顏小冉坐直身体，一脸严肃。

“你说，如果以后再在外面叫我那些羞人的称呼，就……就……”

他想了想，一时想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惩罚。

白千雪好笑地看著他：“就怎么？”

顏小冉憋了半天，终於说：“就……就不许亲我！也不许抱我！”

白千雪一脸害怕：“暖暖，这个惩罚有点狠啊。”

“那当然！”顏小冉扬起下巴，语气带著一丝小得意，“怕了吧？”

白千雪看著他这副傲娇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把他重新拉回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轻声说。

“好，姐姐答应你。以后在外面，只叫你暖暖。”

顏小冉满意地“嗯”了一声，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安静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说。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叫……”

白千雪挑眉：“嗯？”

“就是……”

顏小冉声音越来越小。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叫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把脸埋进白千雪怀里，耳尖红得滴血。

这可不是他妥协了，而是他明白，两人独处时，他根本就管不住白千雪。

嗯，没错，就是这样……

白千雪愣了一瞬，隨即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收紧手臂，在他耳边轻声说。

“好。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顏小冉身体微微一僵。

“暖暖？”白千雪的声音带著笑意。

“……嗯。”

“乖老婆？”

“……嗯。”

“小娘子？”

“嗯……”

白千雪轻笑出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那，我们再来一次？”

顏小冉瞪大眼睛：“你，你不是刚……”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窗外的金陵城夜色渐深，万家灯火陆续熄灭。

而这一盏，还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