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硬了啊？少废话，赶紧把房子让给你哥结婚用。"刘海中威胁道，"还有，工资必须全部上交，否则......"

"否则能怎样？新社会讲究自食其力。"

"我抽死你个混帐！现在跟我说自食其力，早干什么去了？"刘海中抄起皮带就要动手。

刘光天鼓起胆量直面刘海中，见对方抽出皮带时，他的勇气瞬间消散，转身就要逃跑。

李维东平静地说："刘光天让他打，打出伤痕就报警，我还会在厂里处分他。"刘海中高举的皮带僵在半空。

易中海忍不住插话："父母永远没错，错都在子女。父亲打儿子天经地义。"

李维东冷笑："父母无错论是你易中海的发明？你算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你这调解员连基本法律都不懂！"

"这是家事，扯什么法律......"易中海辩解。

李维东厉声道："这话传到街道办，你的调解员就別当了！我建议街道办组织法律培训，免得有人还活在封建社会！现在人民都觉醒了！"

易中海哑口无言。

刘光天挺直腰板："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今晚別想吃饭！"刘海中怒吼。

"行啊，"刘光天毫不退让，"把粮本分给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分户！"

"想分家？休想！不孝子......"刘海中气得发抖。

李维东打断他："孝不孝不是你说了算。还想搞封建家长制？让儿子完全依附你？这是要復辟旧社会？"

刘海中嚇得脸色发白："我没这意思，就想全家团圆......"

"你们不还住一个院？"李维东冷哼，"刘光天成年了，分户是他的权利！"

刘海中灰溜溜地回家了。刘光齐追著问："爸，我结婚的房子怎么办？"

"別急，"刘海中盘算著，"让刘光福来和你住，你就能独占一间房。"

“嘖嘖，老刘这人啊，打起孩子来跟对待仇人似的。”閆埠贵满脸得意：“这教养方式可跟我们老閆家差远了。”

“解放啊，你这屋子先让给你大哥结婚用。至於你以后......”

閆解放冷哼一声：“凭啥？我的房子为啥要给閆解成？”

閆埠贵原以为能轻鬆拿捏二儿子，没成想被当场驳了面子。

“你哥要成家，等你结婚时爹再给你张罗。”閆埠贵赶忙找补。

“呵，让我再给家里白干三五年，才配提结婚？”閆解放讥讽道：“爹您那套精打细算，儿子可都学会了。”

“把自己的窝让给閆解成，然后眼巴巴等著您施捨？”

“我閆解放还没蠢到这地步。”

他说著解开房门铁丝，进屋打量起来。

三十多平的屋子里摆著简易家具——木床、方桌、四张板凳。虽然落满灰尘，但在閆解放眼里，这就是金不换的安身之所。隔壁刘光天早已开始打扫自家屋子。

閆解成急得眼睛充血：“爸您倒是想个法子！这样下去於莉更不肯跟我了！”

“要不...让解旷过来跟他同住？你就能独占一间了。”閆埠贵搓著手提议。

閆家两间倒座房统共不到四十平。閆埠贵夫妇占一间，三个儿子挤另一间，小闺女閆解娣则住在搭出来的偏厦里。

“可那间还没这屋敞亮！”閆解成仍不依不饶。

“嫌小自己挣去！有人李维东房子多，那是人家能耐！”閆埠贵突然拔高嗓门。

“得了吧，分明是沾烈士家属的光。”閆解成撇嘴，“您要是也当烈士该多好！”

这话气得閆埠贵一个趔趄：“孽障！咒你亲爹早死呢？”

閆解成慌忙躲开，生怕挨上耳刮子。

这时傻柱晃到李维东家门前喊：“雨水出来下，哥有事商量。”

厨房里正给野味焯水的何雨水蹙眉出来。她太清楚这哥哥——无事绝不登三宝殿。

“什么事？”少女语气疏离。

“你横竖住校，屋子空著怪可惜。”傻柱搓著手赔笑，“不如借给棒梗住？”

“借贾家？”何雨水眸光骤冷。十五岁的姑娘早不是好糊弄的年纪了。

“哪有那么多理由！”傻柱不耐烦地说：“棒梗是男孩子，跟他们家住著不方便。邻里之间帮个忙怎么了？”

何雨水反问道：“前院王叔家七口人挤一间房，你怎么不去帮帮他们？”

“那、那是前院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係。”傻柱支支吾吾地辩解。

“没关係？”何雨水冷笑，“那秦淮茹跟你有关係？为了帮她，连亲妹妹都不管了是吧？我饿不饿肚子你也不在乎？”

“我上学时你给过几个钱？暑假在家经常饿一天，你带回来的饭菜全给了秦淮茹。现在连我住的房子都要送给她？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院里一有热闹，大伙儿立马聚得跟开大会似的。

傻柱有些慌神，硬著头皮说：“就是帮个忙，你扯这么多干嘛？我养你这么大......”

“你养我？再说一遍试试？”何雨水像只炸毛的小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