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东哥你太惯著她了。"林玉柔轻抚著小曦的脑袋，"你回来之前她可懂事了。吃野菜糰子也不闹，还帮 ** 活。"

"你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李维东抱起小曦："这才是小女孩该有的样子。以前的懂事是因为生活所迫，现在不用了！"

"小孩子就该天真活泼，闹腾一点才正常。"

“小曦怎么闹起来了？”

林玉柔轻嘆一声：“想去跟小当和槐花玩，院里就她们三个小姑娘。不让她去，这不就……”

“等幼儿园开学，就把小曦送去。”李维东道，“她也该交朋友了。”

“嗯，小当和槐花是我朋友。”小曦低声道，“我问小当了，为什么只给我三颗花生，她说被棒梗抢走了！”

李维东和林玉柔一愣。

“白眼狼，连妹妹的东西都抢！”何雨水气得咬牙，“那傻子还把他当亲儿子疼。”

“以后可以和小当、槐花玩。”李维东摸摸小曦的头，“但別去中院，知道吗？”

“这么看，那两个丫头还行。”林玉柔道，“一直没过来。至於跟棒梗吃烤鸡，她们那么小懂什么。”

“生在贾家，可惜了。”何雨水摇头。

“吃饭吧。”林玉柔转身收拾小桌。

这年头，家家都有两张桌子。一张八仙桌，一张小方桌。平时用小桌，逢年过节或来客才用大桌。

“哥哥喝酒，我给你拿！”

小曦踮脚从碗橱里取出半瓶五粮液和酒杯，笨拙地倒满。那殷勤劲儿看得林玉柔心里发酸。

正巧刘光天和閆解放回来了，手里拎著瓦盆、煤炉、铝锅等杂物。刘光天还攥著瓶二锅头。

对门刘光齐站在家门口，盯著这边咬牙切齿。在他眼里，房子本该是他的，如今却被刘光天占了。

閆解放和刘光天各拿海碗，盛了兔 ** 肉，捎上玉米饼子回屋。屋里闷热，两人索性搬小桌到院里吃。

野味的香气愈发浓烈，飘得满院都是，惹得眾人直咽口水。

前院閆埠贵家正吃晚饭：窝头、土豆丝、咸菜配玉米糊。

“李维东天天吃肉！”閆解成狠狠咬了口窝头。

“闻著肉香，就当窝头是肉。”閆埠贵闭眼咀嚼，显然在自我催眠。

“肉可不拉嗓子！”閆解旷抱怨，“爸你去钓鱼吧，好歹能喝鱼汤。”

听到“钓鱼”二字，閆埠贵一哆嗦，扔下半个窝头直奔中院。

閆埠贵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时，发现易中海一家正在吃饭。他家的饭菜明显丰盛许多——二合面馒头、青椒炒油渣、燉豆腐、油燜茄子，还有一碟诱人的猪头肉。聋老太正津津有味地嚼著肥肉片。

"老閆吃过了吗？有事？"易中海放下筷子，"要不一起喝点？"他面前摆著酒杯和一瓶刚开的二锅头。

"好啊好啊！"閆埠贵的小眼睛顿时发亮，"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

两人对贾家传来的哭闹声充耳不闻——那是棒梗在撒泼要肉吃。易中海心里不是滋味，却不好表现出来。

见閆埠贵伸筷子就要夹猪头肉，易中海连忙提醒："那是给老太太留的，吃不完还得用井水冰著明天吃呢！"

"啊...那我吃茄子，吃茄子。"閆埠贵訕訕地缩回筷子。虽然没吃著猪头肉，但易中海家用猪油炒的菜同样香气扑鼻。聋老太不屑地瞥了閆埠贵一眼。

几杯酒下肚后，閆埠贵终於切入正题："老易啊，最近怪事连连。我钓到条死鱼正口，贾张氏的腿又莫名其妙......"

"什么？死鱼正口？"聋老太突然瞪大眼睛。

"可不是嘛，嚇得我够呛。"閆埠贵猛灌一口二锅头，"这瓶装酒就是比散白强。"那时的散白多用发霉的山芋干酿造，又苦又冲。

"你没把死鱼带回来吧？"聋老太紧张地追问。

"哪能啊！我现在连河边都不敢去。"閆埠贵急忙摆手，"我是想请贾张氏找人做法事，费用我出一部分。"

易中海压低声音："至少十块钱。我出五块，你出三块，剩下两块让她自己掏。"

閆埠贵心疼地掏出钱："行吧。还有，让她以后別再招魂了，说不定就是她惹的祸。"

易中海收起桌上的钱，皱眉道：“你和解放现在处得如何？可別被那小子算计了，他这是存心要你们父子反目。"

閆埠贵搓著手说："我懂我懂，房子的事我已经不提了。不过解放的工资，这事还得好好掰扯掰扯。"

"房子你爭不到，工资也別惦记了。"易中海摆摆手，"要我说，解放能自己挣钱，等於替你省了开销。"

"那不成！他必须给我养老钱！"閆埠贵脑袋摇得像货郎鼓，提到钱的事，他比傻柱见了秦淮茹还来劲。

易中海无奈嘆气："你呀......"

贾家屋里，棒梗正满地打滚嚎叫："我要吃野兔！我要吃野鸡！现在就要！"活像挨了打的癩皮狗。贾张氏围著孙子打转，秦淮茹按著发胀的太阳穴。

饭桌旁，小当和槐花默默啃著窝头就稀饭。槐花噎得直抻脖子，小当忙给她餵了两口粥，轻轻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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