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剎车。前轮碾过木头猛地一顛，连人带车摔向路边。

"哎哟喂......"

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这年头的自行车死沉死沉的。他正要推开身上的车子，忽然看见两个蒙面人拎著铁管从树林里窜出来。

"好汉饶命！我身上有五十多块钱......"

机灵的许大茂立即躺平不动，以为遇上了劫道的。他暗自揣测这准是易中海和聋老太设的局，想抢回那五千五百块钱。可谁会把那么多钱带身上？

一个蒙面人从他上衣兜摸出五十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当时一级钳工月薪才二十七块五，学徒工更是只有十八块五。

夏日衣衫单薄，藏钱的地方一目了然。

许大茂隨身带这么多钱是旧习难改。没了娄晓娥这个钱袋子，以后勾搭姑娘可就难了——就凭他那张马脸？

许大茂每月工资三十多块，放电影时还能捞些外快。可他那点钱根本不够花，光是討好小寡妇就让他捉襟见肘。

虽然心疼钱，但许大茂鬆了口气，以为对方收了钱就会放过他。

他刚跨上自行车，突然一个蒙面人抡起铁管，狠狠砸在他膝盖上。

"啊——"

许大茂脸色瞬间涨红，眼珠暴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剧痛让他很快昏死过去。两个蒙面人迅速钻进树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轧钢厂医务室里，李维东正喝著茉莉花茶。办公室已被小护士收拾得乾乾净净。丁秋楠轻轻敲门，清丽的脸上泛起红晕。

"李科长，我想请教......我能不能考大学？希望您能指导我......"

丁秋楠医专毕业，心里一直渴望进入医科大深造。

"医科大？还有一年时间准备。"李维东沉吟道。

"可我的家庭成分......"丁秋楠低下头，"需要有人担保才行。"

李维东立刻明白，辅导只是藉口，担保才是她真正的请求。丁秋楠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却因成分问题备受牵连。

"別担心，"李维东笑道，"你专心复习，我会安排你上大学。对了，你的英语水平如何？很多医学专著......"

"我英语很好！"丁秋楠眼睛一亮，"我一定努力，绝不会让您失望。"

"去忙吧。"李维东点点头。

"谢谢李科长！"丁秋楠眼中满是感激，转身离开。

望著她的背影，李维东抿了口茶，暗自盘算："不能让她在国內读大学，四年后正好赶上运动。明天就安排她去 ** ，连她父亲一起送走。以她父亲的医术，在 ** 开诊所或进大医院都不成问题。"

想起电视剧里丁秋楠的悲惨结局，李维东不禁嘆息。这样优秀的姑娘，怎能落入崔大可之手？

"对了，崔大可还在打丁教授夫妇的主意......"李维东眼神一沉，"看来我得再插手一次了。"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嘈杂的声响，夹杂著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熟悉的惨叫声让李维东眉头一皱——是许大茂在哀嚎。

"这么快就出事了？"李维东快步走进大厅，只见许大茂瘫在诊疗床上鬼哭狼嚎。

"怎么回事？"李维东上前询问。

现场围著四五个保维科的人。其中一个小队长恭敬地解释："李总工，我们值班的同志发现许大茂昏迷在离厂一里多的小路上。"

"他腿摔断了，我们就赶紧抬过来了。"

许大茂疼得直抽气："不是摔的！是被人打的！"

"给他来针止痛药。"李维东不耐烦地摆手，"嚎得跟待宰的猪似的！"

"既然是被人打的，那就报警吧。让我看看这腿......嘖嘖！"

李维东检查时连连摇头，嚇得许大茂魂飞魄散。

"李维东你医术高明，肯定有办法！我是厂里职工，你不能见死不救......"许大茂哭喊著。

这次和之前不育症不同，伤势明摆著，李维东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除非大罗金仙下凡，否则你这辈子离不开拐杖了。"李维东幸灾乐祸地笑道，"膝盖粉碎性骨折，没救了！"

"放映员这活儿你是干不成嘍。"

说完还惋惜地咂咂嘴。

"不可能！你肯定在报復我！我要去大医院！"许大茂嘶吼著。

这时止痛针开始起效，许大茂总算能忍住疼痛了。

"行啊，没问题。"李维东笑眯眯地掏出电话，"我这就帮你叫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呼啸而来，拉走了许大茂。

"什么玩意儿，居然怀疑李科长的医术。"孟医生愤愤不平，"膝盖都碎成渣了，不拄拐才怪。"

李维东笑而不语。他其实有把握治好许大茂，但凭什么要救这个混帐？让这廝坐轮椅都是便宜他了，拄拐都算轻的。

刚回办公室端起茶杯，就见李怀德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李维东连忙起身："李厂长有事让秘书传话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

李怀德反手关上门，亲切地说："咱们虽以兄弟相称，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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