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居然翘班钓鱼！”

刘光齐咬牙切齿道：“我这就去邮局打电话举报，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算了，你能拿他怎样？”樊红梅扯住丈夫袖子。

刘光齐正要反驳，忽见李维东猛提鱼竿——一只 ** 的老鱉在半空中划出弧线。

“嚯！王八上岸！”围观人群顿时炸开锅。

围观的人纷纷惊嘆：“这东西怕是有十多斤重吧！”

“没错没错，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

“不知道这小伙子愿不愿意卖啊！”

……

李维东见差不多了，收拾好东西骑车离开。至於卖？那怎么可能。

“ ** ，这狗屎运真是绝了。”刘光齐酸溜溜地嘀咕。

刘光齐这两晚操劳过度，腰酸背痛，心想若是能拿这只老鱉补补身子就好了。

李维东骑车回到四合院门口时，车把上多了两只处理好的老母鸡。今晚的招牌菜“霸王別姬”的食材已经备齐。

走进中院，李维东看见傻柱正在易中海家门口忙著做晚饭。易中海和那玉梅摇著扇子坐在一旁，满脸笑意地看著。

秦淮茹在自家门口做饭，锅里正燉著红烧肉。

直到进了后院，李维东才知道今天厂里提前发了工资，原来是有了些结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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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工，这是您的工资，李厂长让我捎回来。”南易刚洗完脸，见李维东回来，赶紧递上一个信封，“正打算给您送过去。”

“今晚別做饭了，去我家做。”李维东说道，“弄个『霸王別姬』，再炒几个菜。閆解放、刘光天，你们也別忙活了，一会儿都过来喝两杯。小周，你也来！”

有南易掌勺，何雨水便閒了下来，正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包袱。

“东哥，你说我要不要跟傻柱说一声？”何雨水咬著嘴唇问道。

“这得问你自己。”李维东认真道，“另外，就算要说，也只能说是去南方读书，比如羊城之类的地方。”

“东哥，我明白。那我这就去。”何雨水点点头。

傻柱只做了四道菜：油炸花生米、红烧豆腐、油渣炒青菜，还有拍黄瓜。易中海买的一斤猪头肉摆在桌上。

“下个月我的工资就只剩三十多块了。”易中海看著傻柱给自己倒酒，苦笑道，“得想办法挣点外快了。”

作为一个勉强算八级工的技术员，易中海还是能接些私活的，比如给乡镇小厂做技术指导。以前不敢明目张胆，现在倒不用藏著掖著了。

“是啊，一大爷，您接私活肯定比工资赚得多。”傻柱给自己满上酒，“就像我，外快比工资还高。”

棒梗和贾张氏躺在自家门口的苇席上，活像两头懒猪。棒梗心里纳闷：傻柱怎么不像从前那样对他好了？还有一大爷，以前多照顾他，现在却视而不见。

棒梗直勾勾盯著桌上的猪头肉，不停地咽著口水。他和贾张氏一样，都是馋嘴的主儿，就算等会儿能吃上肉，这会儿也忍不住嘴馋。

何雨水走到傻柱桌前，傻柱瞪著眼问："你来干啥？"

"哥，我明天就去南方了。"何雨水平静地说，"去东哥待过的城市读书。"

"啥？放著四九城不待，跑外地读书？你脑子进水了？"傻柱气得直拍桌子，心里却突然揪了一下。

玉梅也劝道："雨水啊，要读书哪儿比得上四九城好？"

易中海闷头喝酒不吭声。对面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竖起耳朵听著，心里盘算著何雨水走了，房子能不能弄到手。

"东哥说那边適合我。"何雨水淡淡道。

"你哪来的钱？"傻柱嚷嚷，"我现在一个月就十八块五，可帮衬不了你！"

"用不著你帮。以前你有钱的时候，也没见你想著我这个妹妹。"何雨水冷冷地说，"我走归走，房子锁著。谁敢动，回来我就报警！"

"爸来信说了，这两间房都归我管。现在我不动你的房子，你也给我安分点。"

"好啊你！原来是来警告我的？"傻柱跳起来，"那老东西凭什么把房子给你？你一个丫头片子......"

"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是伟大领袖说的。你有意见？"何雨水一句话把傻柱噎得直摆手："没意见没意见，我哪敢有意见。"

秦淮茹和贾张氏脸色铁青。贾张氏扯著嗓子喊："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借我们用用怎么了？我们家这么多人挤在小屋里......"

"滚一边去！就数你个老虔婆最可恶！"何雨水怒斥，"你们贾家靠著偽君子吸全院人的血，真噁心！"

易中海正喝酒，听到这话呛得酒从鼻子里喷出来，咳得撕心裂肺，心里暗骂："小畜生，你乾脆报我身份证號得了！"

"没大没小，看我不抽你......"贾张氏一瘸一拐要上前。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何雨水冷笑，"不把你送进去蹲著，我跟你姓！"

贾张氏一时怔住，这才意识到大院的氛围早已不同往日。如今可不是她耍横撒泼就能如愿的时候了。

"那个...雨水啊，你別往心里去。我婆婆她最近心里不痛快，所以脾气冲了些..."秦淮茹连忙出来打圆场。

可她这话一出口，就透著一股子矫揉造作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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