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市场遇变数 我在1948年的渔隐生活
“先生,是不是我们有了正式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生活了!”走出互助组办公室,春桃轻轻舒了口气,指尖小心翼翼地摸著口袋里的户籍证明,语气里满是高兴的疑问。
“是呀!先生捕鱼这么厉害,肯定能捕好多鱼,既能交够互助组的任务,还能留著自己吃,以后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政府还保护我们,太好啦!”夏荷也是一脸高兴的说道。
秋菊拉著沈知言的衣角,小短腿蹦蹦跳跳地往前跑,清脆的声音像林间的小鸟:“先生,先生,我们现在就去捕鱼吗?我要帮你捡鱼,还要把最大的鱼放进木桶里!”
“当然能!”沈知言笑著揉了揉秋菊的头髮,目光掠过码头边围聚的人群,刻意放缓了脚步,低声安抚道,
“咱们先回船捕鱼,等忙完正事,我再去打听那边的情况,別让无关的事耽误了干活。”
他看得清楚,人群里有穿干部服的人,还有几个眼熟的渔民,爭执的声音隱约传来,似乎是在说“户口掛靠”“统购任务”之类的爭执,
胳膊拗不过大腿,不能因为政府干部的態度好,就一直討价还价,他也不想让丫头们看道这样的场景,跟著担惊受怕。
回到乌篷船,沈知言解开缆绳,撑起船桨,朝著洞庭湖西北岸的浅水区划去。清晨的雾气早已散去,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湖边的芦苇盪隨风摇曳,偶尔有水鸟扑棱著翅膀掠过水麵,激起一圈圈涟漪,透著几分寧静祥和。
三个丫头立刻忙活起来,分工明確又默契。春桃性子稳重,蹲在船舱里仔细整理渔网,把缠绕在一起的网丝慢慢理顺,又检查了网眼是否有破损——这渔网是沈知言用攒下的钱新做的,细密结实,是捕鱼的好帮手。
夏荷把收音机放在船舱中央的木板上,轻轻拧动旋钮,调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清晰的播音声立刻在船舱里迴荡起来:“……各地渔业互助组积极开展生產,渔民们响应国家號召,多捕鱼、多交售,为支援国家建设做贡献……”播音声伴著湖水荡漾的哗哗声,格外有年代感。
秋菊则蹲在船头,小手扒著船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湖面,嘴里还小声念叨著:“鱼呀鱼,快出来,我给你们找个舒服的家……”
沈知言划到预定水域,停下船桨,从船舱里搬出一块沉重的石锚,拋入水中固定船身。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湖面——凭藉空间里的特殊感知,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水下鱼群的位置。这片浅水区水草丰茂,水温適宜,正是鯽鱼、鲤鱼聚集的好地方。
他拿起一张大网,双手握住网绳,往后退了两步,看准风向和水流的方向,猛地发力,將渔网撒了出去。渔网在空中展开一个宽大而优美的弧线,像一只展翅的雄鹰,“扑通”一声落入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隨后迅速下沉,稳稳地罩住了一片水域。
“先生,你撒网的样子真好看!”秋菊忍不住拍手叫好。
沈知言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双手握著网绳,耐心等待著。他知道,捕鱼最忌心急,必须给鱼群足够的时间游进网里。
一刻钟的时间里,船舱里只有收音机的播音声和丫头们轻轻的呼吸声,秋菊也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水下的鱼群。
“可以收网了!”沈知言眼睛一亮,感受到水下传来沉甸甸的拉力,还有鱼群挣扎的动静,立刻喊了一声,双手使劲往上拉网。
春桃和夏荷听到喊声,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帮忙。春桃握住网绳的一端,夏荷则站在沈知言身边,合力往上拽。
渔网渐渐收紧,越来越沉,鱼群在网兜里疯狂挣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哇!好多鱼!”当渔网被拖上船的那一刻,秋菊忍不住尖叫起来。网兜里密密麻麻全是鱼,鯽鱼、鲤鱼挤在一起,银闪闪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著光芒,有的鱼还在不停地蹦跳,溅得眾人一身水花。春桃连忙拿起木盆,小心翼翼地把鱼从网兜里捡出来,一条、两条、三条……足足捡了二十多斤,才把网兜里的鱼清空。
“这才刚开始呢。”沈知言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脸上带著笑意,他打鱼靠作弊,哪是一般渔民能比的,每个月完成200斤鱼获的任务,对他来说简直是洒洒水那么简单。
他没有歇著,又接连撒下第二网、第三网。每一次收网,都有不小的收穫,要么是十几斤鲜鱼,要么是几条个头较大的草鱼、青鱼。三个丫头越干越起劲,春桃负责整理渔网、捡鱼,夏荷帮忙换水、分类,秋菊则踮著脚尖,把小鱼放进另一个木桶里,说是要留著自己吃。
不到半天时间,船舱里的两个大木桶就装满了大半,沈知言粗略估算了一下,足足有两百多斤鱼。“先生,咱们今天捕的鱼,都快够交一个月的任务了!”春桃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满是喜悦——每月两百斤的统购任务,原本她还担心完不成,现在看来,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才刚开始。”沈知言笑著说,“现在是秋末,正是鱼肥的黄金期,洞庭湖的渔资源丰富,往后捕鱼只会更顺利。
咱们趁这阵子多捕点,除了交够互助组的任务,剩下的一部分拿去街上卖钱,换点粮食、布料和农具,另一部分晒成鱼乾,放家里囤著,以后不管是自己吃,还是应付特殊情况,都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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