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嫂嫂,你想改嫁?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
青纱撩起,微风透过大开的窗,吹散了残留的松香。
姜姒脸上惊恐褪去,摸了摸脖颈轻笑,“这就不行了,还真是不经撩呢。”
拉起垂落的纱裙穿上,起身倒了杯凉茶轻饮。
拿著茶杯,赤脚走到窗边,斜倚著窗,看著被乌云遮挡的明月,轻嘆,“怎么就忘了,这具身体现在还不会喝酒,差点误了大事。”
也不知白日她喝醉后发生了什么,竟引得谢砚如此大怒。
一杯茶饮下,冰凉的水流过喉头,燥热的呼吸被稍稍平復。
手指轻敲窗欞,眸色深远。
这是她思考时惯用的动作。
谢砚竟然没把她直接抓回去,疯批暴君何时学会忍让了?真是稀奇。
吉桃端著粥款步走来,乍一见窗欞边的人影,嚇了一跳。
“小姐?您醒了。”
快步走入房间,將粥碗放在桌上,转眼就看到姜姒赤脚站在地上,忙惊呼:“哎呀,您怎么赤脚站在地上,著凉了可如何好。”
说著急匆匆拿了绣鞋,蹲下身为她穿上。
“您睡了大半日,快喝些粥暖暖胃,不然身子受不住的。”
姜姒顺从走到桌边,看到香浓的白米粥,空荡荡的胃开始抽疼。
脸色瞬间煞白,手按著胃,腰背拱起。
吉桃见了,担忧问,“小姐,您怎么了?”
姜姒伏在桌上,额上沁出冷汗,唇瓣被咬出血印,“无碍,老毛病了。”
胃疼是小时候留下的老毛病,幼年丧母,父亲后娶了继母,她的日子就和流浪儿一般。
睡猪圈,吃猪食,饿急了就喝井水。
时间长了,就落下了一饿就胃疼的毛病。
又一阵拧筋刺骨的疼传来,姜姒趴在桌上,汗珠从脸上滑落,一张脸惨白如纸。
“小姐,您別嚇奴婢,不行,奴婢这就去找大人。”
“不用……”姜姒咬牙喊了声,却没拦住吉桃跑出去的脚步。
无语趴在桌上,抖著手伸向粥碗。
咬牙强忍著剧痛,强迫自己喝下温热的米粥。
一口接一口,抽疼的胃有了东西,疼痛平缓了许多。
忽的一只修长的手接过汤匙,“我来。”
温热的粥递到唇边,姜姒愣了愣,呆呆张开口,惨白的唇含住汤匙,將米粥捲入口中。
眼前的男人衣衫凌乱,緋色长袍大开,里面的寢衣松松垮垮,露出诱人的锁骨。
往日一丝不苟的长髮披散著,如上好的绸缎,更显得他脸庞精致。
“你怎么来了?”姜姒努力坐直身子,“我没事。”
君工臣长眉紧蹙,看著她惨白的唇瓣,凤眸带著薄怒,“夫人是想做女中豪杰?”
姜姒:“?”
一勺粥送到她唇边,君工臣冷嘲,“寧愿疼死,也不求助,夫人的忍耐力,可真是比本官牢房里的恶囚还要厉害。”
姜姒吞下粥,“……”
她只是胃病犯了,他生哪门子的气。
忽觉此时两人的动作太过曖昧,姜姒黛眉微蹙,接过粥碗,“我自己来就好,多谢大人。”
“你……”君工臣气笑了,鬆开勺子,慵懒坐在她身边,任由寢衣绳子鬆开,“本官亲自餵饭,你倒还嫌弃上了。”
一碗粥下肚,胃部的抽疼感稍作减轻,姜姒无力同他爭论。
“多谢大人好意,妾已无碍,是小桃子过於忧虑了。”
快走吧您,她身上汗津津的,很不舒服,现在只想快些去沐浴,无力同他虚与委蛇。
奈何男人好似没听懂,依旧大刀阔斧的坐著,彻底敞开的衣襟下,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