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春梦无痕,夭夭好狠的心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雨珠连成线,如瀑布般连接著天地,五米之外,模糊不清。
广阔的城门外,只有一匹马,两个人。
伞下自成一个世界,谢砚垂首,看著女子娇艷泛红的小脸,借著雨伞遮挡,低头含住她微启的红唇。
一场深吻,姜姒软成了春水,“別,被人看到不好。”
谢砚大发慈悲,鬆开她,“先放过你,趁著没人,你先收拾一番。”
姜姒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嘴角抽了抽,又羞又恼。
都怪那该死的药。
软著手,退了退身后滚烫的胸口,“你先放开我。”
身后胸膛震盪,一股轻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姜姒猛然被提起,身下一轻,再回神,褻裤已经被提好。
她羞红了脸,低头收拾自己,心乱的如路边的野草。
修长的手指撩起她鬢边长发,男声低沉郑重,“我会负责,等回去,我便同母亲说,光明正大迎娶你过门。”
姜姒系盘扣的手顿住,后背发毛。
娶她?
她不光是个寡妇,还是他嫂嫂,他怎么敢的?
大夫人虽常年吃斋念佛,慈悲心肠,但在深宅大院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又怎会是真的慈悲。
谢砚如今可是谢家唯一的独苗苗,关乎谢家根基,谢家族老绝不会容许,她这个无权无势的农家女,败坏谢砚清名。
否则,等她的,唯有一死。
想到此,姜姒便体生寒,情急之下按住男子手臂,“不要。”
谢砚皱眉,漆黑的桃花眼里映著寒光,“怎么,你不愿嫁我为妻?”
姜姒咽了咽口水,“並非不愿,只是你將要科考,正是紧要关头,怎能再多生事端。”
垂眸,挤出两滴清泪,“妾本蒲柳,怎能阻挡公子一路青云,不然妾岂不成了罪人。”
修长的指抚上她眼角,谢砚眸色淡漠深邃。
说了这么多,她还是不愿嫁他。
姜姒,你当真没有心么。
“夭夭是不敢,还是不愿?”男声低沉暗哑,裹著涩然。
姜姒心中一跳,莫名涌上一股酸楚。
他……好似很伤心,是她做的太绝了么?
可他是男主,若无意外,日后定会一飞冲天,要么稳居高位,要么登上那九鼎之位。
她还没玩够,不想將自己一生困於那座冰冷的四方城里,与那些深宫怨妇,爭夺一个男人虚假的宠爱。
垂眸,掩下眼底决绝,嗓音低落,“妾有的选么,谢砚,你我之间,云泥之別,你是天上月,我不想把你拖入泥潭。”
抬眸,瀲灩春眸直直看向他,含著满心期许。
“我想看你身穿状元袍,策马游街,受百姓恭贺。咱们就当之前种种是场梦,梦醒了,你做你的谢二公子,我当我的大少夫人,可好?”
谢砚薄唇紧抿,握著伞柄的手,青筋虬起。
挑起女子下顎,冰凉的眸子直视她眼底,如深渊寒潭,不见喜怒。
“好一个春梦了无痕,夭夭想吃干抹净,便提裙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