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玄学 前世不娶,重生后我不嫁你哭什么
这儿新到了一批好货,都是醇香、回味甘甜不苦涩的酒。
酒吧之间的竞爭也很强。
陆崢为了不落下风,大出血进了一批上好的酒吸引高端客户。
看见年斯时这样的喝法,他心在滴血。
“老年,你记得买单啊。”
年斯时嘴角抽搐,这人怎么能抠搜成这样。
“知道了。”
傅寒声加班后赶来的。
他本来不准备来,但陆崢说有劲爆的消息要告诉他。
推开包厢的门。
陆崢说,“傅三。”
“你可终於来了。”
傅寒声坐下,顺手端起了年斯时倒好的酒。
年斯时说,“少喝点啊。”
“这可是陆崢的宝贝酒。”
“喝多了要钱的。”
傅寒声看了陆崢一眼,作势要放下酒杯,开玩笑著说,
“那我还是喝点开水得了。”
陆崢,“唉唉唉。”
“別啊。”
“你们两个人光是坐在我这儿十分钟就银行卡的余额都不知道多了几位数了。”
“咋这么小气。”
年斯时笑了声。
“到底谁小气了。”
陆崢理直气壮。
“花別人的钱行,我的钱有別的用处。”
傅寒声抿了口酒。
他倒是喝不出有什么区別。
“行了,你要说什么大事。”
陆崢开始分析。
“沈鬱白是不是和南初表白被拒,然后假装大度给南初介绍相亲对象,以此来让南初放鬆警惕还能和他一如既往的做朋友。”
年斯时觉得他脑洞真大。
陆崢头头是道地说,“要不然,沈家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给南初介绍相亲对象?”
“还是说沈鬱白根本不知道这事。”
傅寒声却眉梢紧拧。
过两天他就要出国了。
“陆崢,你帮我盯著点那个教授。”
“我后天需要飞美国一趟。”
陆崢打了一个手势。
“我保证完成任务。”
“一定不会让那个教授靠近南初半步。”
“还有沈鬱白。”
陆崢挤眉弄眼地问傅寒声,“是不是这个教授出现。”
“你看那个医生都顺眼多了?”
傅寒声懒得搭理他。
“你猜。”
年斯时安静的喝酒。
前几天,他还在某个聚会上和秦戈见面了。
秦戈是受某个富家太太邀请来的。
他以为秦戈会躲,会避嫌。
但她很大方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他听见秦戈和朋友的閒聊。
內容里提及了他。
年斯时就站在秦戈和她朋友不远处的后方,两个人並没注意到身后的年斯时。
秦戈的好友八卦又小心翼翼地问,害怕触及她的难过让她尷尬。
毕竟秦戈和年斯时这段恋情是京北里不少人都有所耳闻的。
“秦戈,你和他见面不尷尬吗?”
秦戈知道对方口中的人指得是年斯时。
她耸耸肩,坦然道,“不尷尬。”
“你还爱著前任才会尷尬。”
“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就像朋友一样。”
朋友瞭然,“確实。”
年斯时后悔听了她们的谈话內容。
她的话让他心紧紧被攥紧,呼吸停滯。
他一口闷完了酒。
看著傅寒声低头不语喝酒,年斯时觉得找到了同道中人。
他举杯和傅寒声碰杯。
二人都仰头一口闷。
陆崢的歌声打破了低沉的氛围。
“给我一杯忘情水。”
傅寒声忍不住了,真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