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拒婚 侯府丫鬟求生记?富婆地主比较香
陈二婶在旁边急得不行,这会儿终於打断陈二叔,找著机会开口:
“当家的,可那田家是什么人家,咱们小河村的人谁不知道?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她说著,眼圈都红了:“那赵氏偏心得没边,她生的儿子是宝贝疙瘩,但那田川就是个老黄牛。
他一年到头往地里,林子里跑,打的猎物换了钱,有几个能落他自己兜里?
他吭都不吭一声,就知道闷头干,谁嫁给他,那不是嫁给他,那是嫁给他们家当老黄牛呢。”
她说著说著,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不能让闺女跳那个火坑,你还想著能得他们的帮衬,我看你趁早別想。”
秋菊站在堂屋中间,没说话,她听著父母的爭论,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脚尖前那一小块地面,耳朵里灌进来的全是她娘带著哭腔的声音和她爹气急败坏的骂声。
可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什么,嗡嗡的,听不真切。
她脑子里想的是別的事。
是在开封的那些日子。
前两个月琥珀姐姐还在接绣坊活计的时候,她也从来不低声下气的。
还有后来她真的决定开那个绣社的时候,前前后后要打点不少事情,两位姐姐跟那些掌柜谈生意时,腰板都挺得直直的,话不多,句句都在点子上。
那些掌柜一开始还端著架子,谈著谈著,就点头哈腰起来。
她那时候在旁边看著,心里头就一个念头,原来女人也能这样。
晚星姐姐自己有宅子,有铺子,有进项,根本就不用有谁做依靠,也没人敢隨便欺负了去。
就是在这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个女人有钱,有赚钱的能力是多么的重要。
而她,很幸运,这两样,她恰好都能有。
她从小就喜欢女红,从来不觉著闷。一根针,一团线,一块布,在她手里能变成各种样子。
那种感觉,说不上的踏实,后来去了开封,跟著琥珀姐姐,她更是拼了命地学。
琥珀姐姐不藏私,肯教,她就更不敢懈怠。白天学,晚上琢磨,睡著了梦里都在想著针法怎么走。
虽说她还跟著琥珀姐姐学呢,但是她现在的工钱,已经比在县里的时候高出了一大截。
给娘买那副银耳钉的时候,还有娘戴著那副耳钉,在屋里偷偷照镜子的时候。
她假装没看见,心里头却暖烘烘的,比自己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开心。
秋菊抬起头,她娘跟她爹还在爭论,可她早都已经平静下来,一点都不慌了。
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又白又嫩,跟葱段一样,她保养起来,甚至比自己的脸还要上心。
秋菊攥了攥拳头,她现在有了养活自己的能力,又怎么会愿意只是为了一口吃食去嫁给某个男人,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她不想隨隨便便嫁一个人,不想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
她在开封的这些时日,见过很多次王公子来找晚星姐姐。
她们之间也没什么亲密的动作,可王公子看姐姐那眼神,很明显跟看別人不一样。
晚星姐姐也是,平时那么稳当的一个人,看见他来了,嘴角就会弯起来。
她也想像晚星姐姐那样,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像王公子看晚星姐姐那样看她。
不是敷衍,不是凑合,是眼睛里真的有光的那种。
这些话,她从来不敢说出口。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