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解毒 长生:从阴尸宗养蛊开始!
执事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面传下令来,凡是抵达前线的外门弟子,一律取消原定休整,即刻编入战斗序列。”
陈默心中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看你虽然修为低微,但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命格够硬,也算是个人才。”
中年执事隨手拋出一块血红色的木牌,冷冷道,“正好『尸爆营』那边缺人,你就去那边报到吧。”
尸爆营!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陈默头顶。
哪怕是在万虫谷那种闭塞的地方,他也听说过“尸爆营”的凶名。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战斗编制,而是纯粹的敢死队!
所谓的“尸爆”,就是让低阶弟子背著特製的高爆阴雷,或者控制著不稳定的残次殭尸,在两军对垒时,顶著敌人的飞剑法术发起衝锋,衝进敌阵后引爆,用血肉之躯为后面的主力炸开一条路。
进了尸爆营,存活率不足一成。
这是必死之路!
“师叔!弟子……弟子只会养虫,不懂斗法啊!”陈默脸色煞白,这一次不再是偽装,而是真的急了,“求师叔开恩,弟子愿意去后勤搬尸体,哪怕去餵灵兽也行啊!”
“哼,哪那么多废话!”
中年执事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露,“宗门养你们这些废物,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用的!敢抗令者,立刻抽魂炼魄,做成鬼灯笼!”
说完,他对著远处招了招手。
两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执法弟子立刻大步走来,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陈默,就往寨子深处那片散发著冲天血光的营地拖去。
“带走!”
陈默拼命挣扎,但在两名练气三层巔峰的执法弟子手中,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绝望?
不,陈默的眼中没有绝望,只有疯狂运转的思绪。
他不能去尸爆营。去了就是送死,哪怕有金背虫和噬心蛊也护不住他在乱军之中被炸成碎片。
必须自救!
必须要展现出除了当炮灰以外的价值!
他被拖行著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各种嘈杂的堂口。
“炼尸堂……符籙堂……毒药房……”
陈默的目光飞速掠过。
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右侧的一处露天广场上。
那里竖著一面巨大的阵旗,旗帜下,几名身穿黑袍的炼尸师正围著一具巨大的尸体束手无策。
那是一具足有三丈长的妖尸,看外形是一头变异的“鬼面毒蛛”,通体呈现出诡异的五彩色泽,尸体周围的地面都在冒著黑烟,显然毒性猛烈到了极点。
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者正拿著一把银色的小刀,试图切割毒蛛的甲壳,但刀刃刚一触碰尸体,便瞬间被腐蚀成一滩黑水。
“该死!这鬼面毒蛛变异后的尸毒太烈了!若是不能在一个时辰內剖开取丹,这具极品尸材就废了!”
老者气急败坏地將剩下的刀柄扔在地上,对著身边的助手怒吼,“解毒散呢?化煞水呢?都倒上去啊!”
“长老,都试过了!这毒性太杂,根本解不了啊!”助手也是一脸绝望。
剧毒。
无法处理的尸材。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內的噬心蛊仿佛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在胸腔內疯狂地撞击起来,传递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渴望。
就是这个!
这是唯一的生路!
“师叔!且慢!”
被拖行至此的陈默,突然爆发出全部的力气,双脚死死蹬住地面,在青石板上磨出两道深深的白痕。
他不再挣扎求饶,而是对著那名正在发火的老者,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喊道:
“那具毒尸!弟子能解!”
这一嗓子喊得极其突兀,甚至用上了一丝灵力,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正准备强行拖走他的两名执法弟子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半拍。
那边的白髮老者也听到了这声喊叫,猛地转过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死死盯著陈默。
“谁在放屁?”
老者身形一闪,竟然直接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出现在陈默面前。一股比之前那中年执事还要恐怖的筑基后期威压,如大山般压下。
“刚才是你喊的?”老者面色阴沉,眼神不善,“你说你能解这『五彩蚀骨毒』?”
两名执法弟子嚇得连忙鬆手,恭敬行礼:“见过古长老!这小子是个刚来的新兵蛋子,正要送去尸爆营,怕是疯了乱喊,我们这就带走!”
说著,就要去捂陈默的嘴。
“不!我没疯!”
陈默死死盯著古长老,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赌徒孤注一掷的狠戾,“弟子在万虫谷养了三年毒虫,天生对毒物敏感!这具毒蛛尸体若是再不处理,毒气攻心,妖丹必毁!若是弟子解不了,您再把我扔去尸爆营也不迟!”
他在赌。
赌这具尸体对这个老傢伙的重要性。
赌阴尸宗对於“技术人才”的哪怕一丝渴求。
古长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练气二层,气息驳杂,一看就是资质低下的炮灰。
但那双眼睛……够狠,也够定。
“五彩蚀骨毒,连老夫的化煞水都无用。你一个养虫的奴才,凭什么?”古长老冷笑一声,“你可知,若是敢消遣老夫,尸爆营对你来说都是天堂,老夫会把你扔进万蛇窟,让你尝尝万毒噬心的滋味!”
“弟子若解不了,愿受抽魂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