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意外收穫 长生:从阴尸宗养蛊开始!
“呲!”
女修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但她硬是一声没叫,死死咬住了下唇,直到咬出血来。
陈默面无表情,骨刀精准地切开了缠绕藤蔓的皮肉,將那团纠结的根系暴露出来。
但这仅仅是第一步。
最难的是如何拔除这些一旦受激就会释放剧毒的根须。
“出来吃饭了。”
陈默心中默念,將左手按在切开的伤口上方。
心臟处的噬心蛊早已迫不及待。
“嗡!”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陈默掌心发出,並非针对血肉,而是精准地锁定了那些充满木系毒灵力的藤蔓。
对於缠丝藤来说,噬心蛊的气息就像是更高阶的捕食者。
原本还在疯狂往女修血肉里钻的根须,在感受到这股吸力的瞬间,竟然开始颤抖、畏缩。
“吸!”
陈默催动噬心蛊,加大了吸力。
只见那些青绿色的藤蔓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迅速枯萎、发黄。蕴含在其中的毒素和灵力,化作一道道绿色的流光,顺著陈默的手掌被吸入体內。
仅仅十息。
原本囂张跋扈的缠丝藤,化作了一堆乾枯的死灰,从伤口中脱落。
女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她身为內门精英,见识不凡,却从未见过这种解毒手法。不用丹药,不用法术,仅仅是用手一按,这连筑基长老都头疼的剧毒竟然就这么……没了?
但这还没完。
毒虽然解了,但刚才为了挖根,女修的左肩留下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深可见骨,鲜血如注。
这种伤势,若是在凡间必死无疑。在修仙界,通常需要服用“生肌丹”静养数月。
但现在没有丹药。
陈默拿起那枚骨针和兽筋线,在烛火上燎了一下,算是消毒。
“忍著点。这种伤口不缝合,你会流血而死。”
他说著,做出了一个让修仙者看起来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像缝补破布娃娃一样,將骨针刺入女修翻卷的皮肉,拉扯,打结。
这个世界的修士习惯了法术癒合,对於这种原始、野蛮却极其有效的“外科手术”,简直闻所未闻。
针尖穿透皮肤的刺痛,比刚才还要难熬。
女修疼得浑身抽搐,指甲深深抠进了身下的木板。她死死盯著陈默那张冷漠专注的脸,似乎要將这个人的模样刻进神魂里。
这个只有练气二层的外门弟子,下手狠辣,动作精准,眼神中没有丝毫对她美貌的垂涎,只有一种对待“物件”般的冷静。
这种冷静,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莫名地安心。
一刻钟后。
最后一针缝合完毕。陈默打了个漂亮的死结,剪断兽筋线。
那个恐怖的血洞被强行闭合,虽然留下了一道狰狞如蜈蚣般的伤疤,但血止住了。
“呼……”
陈默擦了擦额头的汗,將骨刀和针线收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顺来的劣质回春丹,塞进女修嘴里。
“毒解了,伤口缝好了。只要你不乱动崩开伤口,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陈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我叫陈默,解尸房的。”
女修大口喘息著,那颗劣质丹药化作一股暖流,护住了她即將溃散的心脉。
她挣扎著抬起完好的右手,从腰间摘下那枚紫竹玉佩,颤抖著递给陈默。
“紫竹峰……林澜。”
她的声音虚弱如蚊吶,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此令……可换我一次……全力出手。”
陈默接过玉佩。
触手温润,上面刻著几根苍劲的紫竹,背面有一个“澜”字。
他没有客气,直接揣进怀里。
“成交。”
就在这时,杂物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一股筑基期的庞大灵压降临,伴隨著一声焦急的呼喊:
“澜儿!澜儿你在哪?!”
是紫竹峰的长老到了!
陈默脸色微变,立刻后退一步,拉开与林澜的距离,同时將那一身血污的围裙裹紧,恢復了那副卑微木訥的模样。
“轰!”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股劲风吹飞。
一名身穿紫金道袍、鬚髮皆白的老嫗冲了进来。看到躺在担架上、左肩缠著粗糙布条的林澜,老嫗目眥欲裂。
“澜儿!”
她一步跨到林澜身边,掏出一颗散发著浓郁异香的丹药餵入她口中,同时神识迅速扫过她的身体。
“嗯?”
老嫗轻咦一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缠丝藤的毒……竟然解了?这伤口……这是什么处理手法?”
她看著那道狰狞却整齐的缝合伤口,虽然丑陋,但却完美地止住了血,更重要的是,伤口处没有丝毫残留的毒素。
“是谁救了你?”老者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角落里的陈默。
陈默“扑通”一声跪下,瑟瑟发抖:“回……回长老……弟子只是路过……见这位师姐快不行了……就用家传的土法子……”
林澜服下丹药后,脸色红润了一些。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是他。”林澜轻声道,“若非他……用刀挖毒……弟子已死。”
她没有提噬心蛊,也没有提那诡异的吸力,只是说是“用刀挖毒”。
这是在保护陈默。
老嫗深深看了陈默一眼。他自然看得出这伤口处理的粗糙与大胆,但在那种环境下,能果断下手救人,这份心性和手段,倒是不俗。
“好,很好。”
老嫗並未多言,一挥袖袍,一道柔和的灵力捲起林澜。
“外门解尸房陈默是吧?老身记住了。”
说完,她看都未看陈默一眼,化作一道紫光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对於金丹长老来说,外门弟子不过是螻蚁,记住名字已是天大的恩赐,至於赏赐?日后自会有下面的人来办。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带著体温的紫竹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记住了?那就好。
在这个宗门里,被大人物记住,有时候是催命符,但更多时候,是一张护身符。
尤其是当赵剥皮想要动他的时候,这张牌,足以让对方忌惮三分。
“这笔买卖,赚了。”
陈默转身,提著骨刀,重新走回那片死尸堆。
今天的活还没干完,还有很多“资源”等著他去回收。
而在他心臟深处,噬心蛊因为吞噬了那一团高阶的缠丝藤毒灵力,正处於一种半醉半醒的蜕变状態。
它似乎,又要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