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应对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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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郯城一所清静的馆驛內,潁川名士陈纪与其子陈群正在对坐弈棋,实则谈论著不久前发生的州牧更迭。

陈纪落下一子,缓缓道:“长文,刘玄德已接徐州,你观此人如何?”

陈群沉吟片刻,道:“父亲,刘使君仁德爱民,宽厚待士,有关张万人敌为辅,確有人主之姿。昔日陶使君欲表其为豫州牧,父亲亦是认可的。然,今时不同往日。”

“哦?有何不同?”陈纪抬眼问道。

“其势更危。”陈群目光锐利起来,“接徐州而非豫州,看似得一州之地,实则已置身於四战之地。內事未安:陶使君旧部,如丹阳曹豹等,其心难测,恐非真心归附;徐州富庶,然连年兵祸,仓廩空虚,需时日休养。外患已至:北面兗州,曹操吕布无论谁胜,皆虎狼之师,胜者必挟胜势东窥徐州;西面豫州,郭贡等辈虽暂无异动,然壁障已失;尤为可虑者,乃是淮南袁术,其人僭越之心已显,自號徐州伯,视此地为囊中之物,岂容刘使君安坐?《周易》有云:『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今刘使君初领州事,內忧外患並至,群实未见其可安之理。恐非不愿安徐方,实不能也。”

陈纪微微頷首,並不反驳儿子的分析,只是道:“你所虑,俱是实情。然为父在平原时,深知玄德之能,其韧性非常人可比,愈是艰险,愈能激发其志。且…”他顿了顿,“我等客居於此,既见州主更易,於情於理,当往拜会。你便代为父走一遭,亦可当面陈述你的忧虑,且看玄德及其麾下如何应对。切记,言辞需恳切,乃建言,非责难。”

陈群知父亲有意考教刘备也考教自己,便起身应道:“孩儿明白。这便去递帖求见。”

州牧府內,刘备正与糜竺、陈登商议如何安抚各郡、整备防务。纪清与太史慈亦在偏室等候。

忽有侍从来报,言潁川陈群求见。

刘备闻讯,对糜竺陈登笑道:“元方公乃海內大儒,昔日亦曾治平原,实乃吾之前辈贤达。其子长文,亦闻少年颖悟。不可怠慢,快请…”

话音未落,在一旁的纪清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起身拱手道:“刘使君!潁川陈氏,世代清誉,元方公更是天下名士,清心慕久矣。不知可否容清与子义兄一同入內,拜謁元方公之余,亦识其家俊彦,聆听高论?”

刘备对纪清的才学见识十分欣赏,见他主动想见陈群,只道是文人相慕,便欣然应允:“哈哈,善!泰明亦是当世俊才,与长文先生必能相谈甚欢。便一同见客。”

客厅之中,陈群与刘备见礼毕,分宾主坐下。糜竺、陈登在旁作陪,纪清与太史慈则坐於末席。

寒暄几句后,陈群果然切入正题,其言辞虽不失礼数,但內容却如之前分析般犀利,將內忧外患层层剖析,最终结论仍是“恐非不愿安徐方,实不能也”。

刘备认真倾听,面露凝重,正欲回答。

此时,纪清向前微微躬身,语气敬重地开口:“长文先生洞幽烛微,析理入毫,清闻之,如拨云雾而睹青天,深感佩服。先生所言之弊,確为徐州当下之实情。”

他先高度肯定对方,隨即话锋一转,从容不迫地开始辩驳:“然,先生之论,似静水观鱼,只见其形,未察其变。先生忧內患,然陶使君託付之时,糜別驾、陈典农及州中贤达皆在此处,同心辅佐,此非人心所向乎?丹阳诸將,纵有疑虑,然刘使君以诚相待,申明『既往不咎』,大势之下,岂无感化之理?此內患,非不可解,在人为耳。”

“先生忧外患,兗州之敌新疲,焉能即刻东顾?袁公路虽强,然广陵赵府君乃干吏,只需遣一员上將,助其整飭武备,严守淮泗一线,足以暂保南疆无虞。此外患,非不可防,在措置耳。”

最后,纪清目光诚恳地看向陈群,语气变得极具感染力:“更何况,世间之事,往往是危中藏机。正因为徐州百废待兴,强敌环伺,才更需要刘使君这等仁德雄主来力挽狂澜,更需要如先生这般洞悉时弊、精通律法政略的王佐之才,出谋划策,釐清制度,共克时艰!若因惧祸而逡巡不前,则良才搁置,岂是州郡之福,百姓之幸?清虽不才,客居北海,亦愿为保境安民尽绵薄之力,何况先生乎?”

纪清这番话,既逐一化解了陈群的担忧,又再次將问题升华到“招揽人才、共图大业”的高度,甚至隱含了“我(一个外人)都在帮忙,你更应该出力”的意思。

刘备听得心潮澎湃,连连点头:“泰明所言,深得吾心!长文先生,备虽不德,然確有安定徐州之志,若先生不弃,肯时常赐教,备感激不尽!”

陈群闻言,心中震动不已。纪清的分析条理清晰,对策具体,並非空言驳斥。更让他惊讶的是,纪清分明是北海孔融麾下的议曹史,此刻言语间对刘备事业的关切、回护乃至谋划,其投入程度,却已远超一位客卿或友方属吏应有的界限。这让陈群不禁对刘备与纪清之间的真实关係,乃至刘备究竟有何等魅力能让人如此倾心相助,產生了极大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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