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河內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若舍安邑而趋雒阳,是本末倒置,岂不令天下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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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群適时接口:“陈王殿下所言极是。吾等奉詔勤王,首要在於覲见天子。若天子尚在险境,而我等却远赴雒阳修葺宫室,这岂是臣子之道?“他转向董昭,语气平和却坚定,“董都尉之谋,虽老成持重,然未免太过谨慎。陛下身处危难,正需忠义之士挺身而出,岂能因畏惧兵锋而裹足不前?”
张杨见气氛紧张,连忙打圆场:“陈王殿下与陈先生所言,確实在理。只是......“他面露难色,“安邑局势確实复杂,杨奉等人兵多將广,若是衝突起来,恐伤及陛下。”
董承急切道:“正因如此,才更需要陈王殿下与刘镇东的兵马!若得强援,杨奉、韩暹必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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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目光微动,心下快速权衡。他本意是將刘备势力引向洛阳,避免其在安邑生出事端,干扰曹操遣使周旋的既定方略。但刘宠態度坚决,陈群所言又合情合理,难以驳斥。
转念一想,安邑局势本就错综复杂,这数千兵马投入其中,或可搅动杨奉、韩暹等部的布局,製造出人意料的变局,未必全是坏事。
“是在下思虑不周了。“董昭忽然改口,向刘宠欠身一礼,“陈王殿下心系陛下安危,確实应该先行覲见。只是安邑情势复杂,诸位还需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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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宠神色稍霽:“这是自然。本王自有分寸。”
董承见计划有变,急忙道:“既然如此,承愿与陈王殿下、赵校尉同返安邑!有我在,可为诸位引见朝中忠义之士。”
“董车骑且慢。“张杨却摇头道,“你甫离安邑,杨、韩二人戒备正严。你若骤然与陈王殿下、徐州兵马同返,目標太大,恐使其狗急跳墙,反惊圣驾。
董昭也道:“张府君所言极是。董车骑不如先行一步,往雒阳整修宫室。此乃堂堂正正之务,杨、韩无由阻拦。待陈王殿下与赵校尉在安邑站稳脚跟,联络忠义,里应外合,则大事可成。”
董承虽心有不甘,但觉此言有理,自己兵败势微,確需外援,只得应承下来:“也罢,就依二位之言。但愿诸位在安邑一切顺利。
计议已定,张杨取出一道文书予赵云:“此乃通关文书,河內境內可畅行无阻。安邑情势复杂,诸君务必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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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张杨在府內设宴为眾人饯行。席间,董昭似乎全然接纳了联军的计划,颇为热心地为陈群、赵昱分析了安邑周边白波诸部的驻扎情况、將领性格,乃至可能爭取的对象,所言甚详。
“杨奉虽跋扈,却重名声,可动之以情;韩暹贪婪,或可诱之以利;李乐与二人皆有嫌隙,或可分化。“董昭娓娓道来,將安邑局势剖析得明明白白。
宴罢归营,夏侯兄弟即刻前来稟报。夏侯博呈上沿途绘製的地形图,率先开口:“校尉,自野王西行至沁水,道路畅通。然据乡民所言,近来軹关方向盘查甚严,往来行商皆受詰问,似是河东方面加强了戒备。”
夏侯纂补充了更为关键的情报:“我等在途中遇数批自河东而来的流民,从其口中得知些许安邑近况。杨奉麾下胡才率一部兵马北上,驻於闻喜;另有传言,杨奉与韩暹二人因爭夺粮秣,日前曾在安邑城內发生爭执,几近动武。白波诸部不和,看来確有其事。”
陈群仔细查看著地图,手指划过从軹关经王屋山至安邑的路线,沉吟道:“董昭其心难测,然其关於白波军內部齟之言,与流民所述印证,当非虚言。只是前方关隘已加强戒备,我等此行,更需谨慎,真如履薄冰。”
赵云点头,对夏侯兄弟下达了更符合实际的新命令:“你二人明日率领先遣营先行,不必急於探听安邑详情。首要之务,是摸清从沁水至职关这一段路的详细情况,特別是关防虚实、守將性情,为大军通过做好准备。”
“诺!”夏侯兄弟抱拳领命。
刘宠神色凝重地补充道:“董昭此人,心思深沉。他今日看似让步,恐怕正欲借我等之力,去搅动安邑那潭浑水。前途未卜,需步步为营。”
赵云按剑而立,望向西方沉沉的夜色,语气坚定:“纵是龙潭虎穴,亦当一行。陛下安危,繫於我等之身。既知彼辈心不齐,便有可乘之机。”
次日清晨,联军持张杨文书,离开野王,西渡沔水,踏上了前往河东安邑的官道。董承则带著残部,依计转向东南,往雒阳方向而去。
而在联军离开后不久,一封密信已从野王城中悄然发出。董昭在信中详细记述了刘宠的態度、赵云所部兵力,以及他们坚持前往安邑的决定。
“刘宠刚毅,赵云沉稳,陈群多智,此三人同行,必將在安邑掀起波澜。“董昭在信末写道,“或可为我主製造可乘之机。”
联军沿著官道向西行进,每个人的心情都格外沉重。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赵云对身旁的夏侯博道,“先遣营前出五里,若有异常,立即回报。
“喏!“夏侯博、夏侯纂领命而去。
夏侯博在马上对弟弟道:“此番前往安邑,不同於以往征战。纪先生常说,乱局之中,情报更胜刀兵。”
夏侯纂点头:“兄长放心,我理会得。已派三队斥候分头探查,定要將安邑周边的虚实摸个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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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王屋山的险峻山势,在路途上亦能窥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