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出猎(一)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以他现在的身手,也很难受伤,空间中存货见底,去黑市劫富济贫也该提上日程了。
往炕上一趟,被子一盖,和衣进入了梦乡,没有娱乐的年代,也只能在梦里回味打游戏刷短视频的快乐。
早晨天蒙蒙亮,王延宗就被屋外的声音吵醒了,倒座房的两户和对门阎家的女人去中院打水做饭,铁皮水梢叮咣乱响。
淦,北方老式的铁皮水梢直径三十公分左右,高四十几公分,不算几斤重的铁皮,水就有四十多斤,拎这么重的东西也堵不住几个老娘们嘰嘰喳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延宗烦躁的坐了起来,搓了搓脸让自己精神一些,睡不著了,王延宗索性起来,拿著脸盆茶缸去中院水池打水,水池边一圈老娘们等著接水,王延宗按记忆一个个对照,一大妈二大妈,那个一身碎花薄棉袄,提著个木桶的少妇就是洗衣姬秦淮茹了,秦淮茹的脸色带著这年代人普遍的蜡黄,皮肤暗沉,穿的厚,身材看不出怎么样,生过俩娃的人了,王延宗估摸著,臃肿不至於,毕竟是缺衣少食的年代,但是下垂是避免不了的,眉眼看著也还精致,搁后世就是一普通的少妇,也不知道哪一点长在了傻柱的审美上,轻易的拿捏了傻柱一辈子。
王延宗过去远远的站在一个四合院路人大妈的身后排队,他也没有和这些老娘们嘮嗑的想法。
沉默的低头打水,一大妈自来熟的说:“你是前院才搬来的王守礼的孙子吧?小伙子真精神,我是院里的一大妈,以后有什么事就张嘴,咱们院里邻居都很热心的,能帮忙的一定会帮。”
王延宗点点头道:“你好。”
帮不上就不帮了唄,一大妈一开口就老道德人了,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古人诚,不欺我啊,还院里邻居都是热心肠,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
打完水王延宗端著盆回屋洗脸,身后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有人不满的说:“这小伙子挺孤僻啊,和他说话爱搭不理的。”
一大妈心里微微不快,自从军管时期结束,易中海当上了联络员,院里人都很给她面子,谁见面不得喊一声一大妈,王延宗的冷淡让她觉得丟了面子,嘴里则是说:“別这么说,农村来的孩子,在生人面前话少,可以谅解。”
王延宗听著身后的议论,不屑的撇嘴,这一大妈也不是啥好人吶,也是,多年盯著不下蛋的母鸡的名声,心里不扭曲的那是超人,这年代的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是最大的原罪,出门都抬不起头。
刷牙的时候,王延宗还是第一次用这年代的牙刷,骨柄,粗硬的动物毛髮,柄上用烙铁烫著一个男人拍篮球的logo和运动牌叶星出品几个字。
刷毛比后世的尼龙和纳米產品硬多了,王延宗这一年来只是简单的清理口腔,不免刷的仔细了一些,牙齦都刷出血了,体质再好,牙齦这种脆弱的地方也扛不住鬃毛的摧残。
噗嚕噗嚕的胡乱摸了几把脸,又漱了几次口,嘴里的血腥味淡了,王延宗顺手把脸盆里的水泼在了屋外墙根下。
空间中二合面馒头早就吃光了,窝头也只剩四十来个,还有百十斤左右的棒子麵,住招待所这些天,净吃咸菜了,口里淡出个鸟来,现在他特別馋肉,看到人在菜市场提一条大肥肉他都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
碳水只是能活下去,蛋白质和脂肪才是永远的神。
今天就去城外,不信四九城外山区也不少,还能所有的动物都被打光了。
勉强咽下去几个窝头安抚住暴动的五臟庙,王延宗背著挎包,急匆匆的出门往城外赶去,空间中能称得上武器的只有一把手工锻打的菜刀,钢口还凑合,磨得也算锋利,一根笔直的两米来长的棍子,这是他刷六合枪熟练度的道具。
不过王延宗相信自己的武力,他努力的练习技能,身体素质超越人类巔峰,霸王重生也得打过才知道谁更厉害,这一刻他自信爆棚。
狩猎的地方他都想好了,喇叭沟门原始森林,四九城附近唯一的原始森林,面积近两百平方公里,后世的旅游景区,他曾经去过,景色没啥好看的,茂密的森林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时候还没开闢成旅游景点,应该是最有可能找到猎物的地方了。
找到西直门长途汽车站,王延宗花了八毛钱买了去往怀柔区方向的车票,上车在后排找了个座位,没多长时间就发车了。
车没坐满,还有三分之一的座位空著,出了城,道路慢慢顛簸起来,这老破车吭哧吭哧的,比好老娘们骑自行车也快不了多少,最过分的是路上没有啥车站,只要路边有人摆手就停车,主打一个隨心所欲。
半上午的时候,汽车到达终点,王延宗从车门跳到地面,后面的路就要靠他的双腿了,汽车站在怀柔区的南部,喇叭沟门原始森林在怀柔区的最北部,百八十公里左右,距离远著呢,反正一路往北,都是山区,看到原始森林就是了。
这里本就是丘陵地带,走出没多远,王延宗就一头钻进了山里,进入了无人区,王延宗放开脚步,在山林中如履平地,一口气赶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太阳已经来到天空正当中,王延宗的肚子也饿的咕嚕嚕乱叫,在一条小溪边上停下脚步,取出了小铁锅打一锅清水,在溪水边生火烧水。
可能有人觉得溪水不乾净,其实这种流动的水源,就算不烧开少量饮用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烧开了喝肯定不会喝坏肚子。
空间中窝窝头存量-20,晚上来一顿,明天就断粮了,急迫感一下子就上来了,吃完窝头,喝了些热水,王延宗把剩下的热水收进空间,爬到一颗树顶看了看四周的地形,下来后继续赶路。
路上遇到一些野鸡兔子这样的小型猎物,不等到跟前,还离得老远,这些小傢伙就跑的无影无踪,没有一张趁手的猎弓,这就不是王延宗可以碰瓷的猎物。
一路上遇到了倾倒的枯树,折断的树冠,王延宗都给收进了空间,就他一个人定量的那点煤票,用不了几天就烧完了,再说炉子烧煤可以,火坑烧煤取暖比木柴差远了,灶洞里填两根粗大的木柴,烧一夜天亮火坑还是热乎乎的。
天擦黑的时候,王延宗终於看到了前方黑黝黝的茂密森林,目的地到了。
今晚不急著进去,得先找个过夜的地方,荒野独居的短视频王延宗也是见过的,搭一个三角形的庇护所也不难,找一处避风的地方,用一路收集的枯树干搭一个简易的庇护所,上方铺上厚厚的一层乾枯的树枝,虽然保暖性差点,有家里带出来的被褥和庇护所门口的火堆,凑合一晚,以他的体质也无伤大雅。
搭建完庇护所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在篝火旁吃完空间中所有的窝头,嚼几根咸菜补充盐分,王延宗缩进被窝。
原始森林中活跃起来,不时传来各种动物的叫声,特別是夜梟的叫声,在黑夜中胆小的人听了能嚇尿。
悠长的狼嚎声中,王延宗酣然入梦,期待能有个好收穫。